说白了,嘉德的钱也不全是干净的。
一股邪火蹭就冒了上来。
不光是我,楠姐的身体也是骤然一僵。
侧眼看去,只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青筋凸得条条分明。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就横在二人中间,毕竟这儿是人家嘉德的地盘,真闹起来,吃亏的肯定是我们。
电光火石之间,楠姐紧握的拳头忽然松开了。
而后,下巴一昂,大步流星地走下了楼梯。
我暗自松了口气,狠狠白了一眼周彤,跟上楠姐。
一路无话。
直到钻进面包车,楠姐的情绪才发泄了出来。
她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操!”
我看向楠姐,下意识脱口而出:“楠姐,别气了。”
“哼”她冷哼一声,与我对视,“亮子。”
我看着她眼底的火星子,一个激灵:“在!”
“离那小狐狸精远点,就是特脱光了倒贴,你那个玩意儿,也不准给老娘支棱起来。听清楚没?”
我听得一脸黑线。
楠姐你说啥啊,俺咋听不懂呢。
见我没回话,楠姐也没再搭理我,一脚将离合踩到底。
“狗眼看人低的周彤,真想撕了她那张破嘴。你看着吧,老娘早晚把她按进墓里,狠狠吸上几口死人气......”
我缩了缩脖子,没敢言语。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那仅仅是十年。
女人之间的怨恨,她们真能记一辈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