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川往后瞥了一眼。
贺家体系庞大,贺忱洲又是第三代的顶梁柱。
贺老爷子必然看不上孟韫这样出身的人当孙媳妇。
贺忱洲这种脾性的人,又很有自己的算盘。
他扯了扯嘴角:“论心计,有谁比得上忱洲。”
抬眸看了看深情相拥的声音。
觉得有些刺眼。
随转身上了车。
湖边。
孟韫叫贺忱洲松手:“还有两天峰会就开始了。
你现在应该24小时随时待命。”
贺忱洲笑出声:“得亏你不是我上司,否则我非得被你榨干。”
“你不是一直沉迷于工作吗?”
贺忱洲望着她:“我也沉迷于老婆。”
他很少叫老婆两个字,偶尔情到浓时,也叫孟韫宝贝。
乍一声宝宝。
孟韫眼神一顿。
贺忱洲心里一痒,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舔、吮。
功夫了得。
然后擦擦嘴,意味深长:“我以为你情绪不好才来紫云湖。
没想到还喝了果茶。
看来心情也没那么差么。”
他识破孟韫喝过果茶,孟韫一阵激灵,险些站不稳。
孟韫舔了舔嘴唇:“你属狗的吗?
这都被你发现。”
贺忱洲似笑非笑:“当然,我还猜到这果茶不是你自己煮的,是在外面喝的。”
孟韫麻了:“你怎么知道的?”
贺忱洲垂眸睨她:“因为你懒。
这种费时费力的活你绝对不会干。
宁愿喝白开水。”
孟韫面色讪讪,他这说的倒是实话。
贺忱洲的指节抚着她的脸上细嫩的肉:“说吧。
你在哪喝的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