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他读着这句话,心里忽然有些不一样了。
之前,他读这句话,觉得这句话,说了一个道理。
现在,他读这句话,觉得这句话,只是一个描述。
这句话,只是对道的描述。
真正的道,不在书里,在心里。
所以,他要去看道,去心里的道。
他放下书,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他闭上眼睛,不看外面的东西,只看心里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不读书里的道,只看心里的道。
他闭上眼睛,不读别人的道,只看自己的道。
就这样,他坐着,坐着,坐着。
坐了很久,很久。
夜深了,月光很亮,很冷。
高仁峒还在打坐。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心里忽然有些平静。
他之前,以为读了很多书,就懂了道。
他之前,以为明白了很多道理,就明心了。
他之前,以为说了很多话,就见性了。
但是,他现在明白,那些都是空的。
书里写的道,都是空的。
书里写的道理,都是空的。
书里写的话,都是空的。
真正的道,不在书里,在心里。
真正的道理,不在书里,在心里。
真正的话,不在书里,在心里。
所以,他要去看道,去心里的道。
所以,他要去找道理,去找心里的道理。
所以,他要去听话,去听心里的话。
他看着月光,心里忽然越来越平静。
他知道,他今天的明白,只是一个开始。
他知道,他今天的明白,还很浅。
他知道,他今天的明白,还不够。
但是,他也知道,他今天的明白,是对的。
他要去看道,去心里的道。
因为,道,不在书里,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