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锅里的液体混在一起,油浮在上面,水沉在下面,怎么搅也搅不到一块儿。
李炎盯着看,眉头越皱越紧。
搅了半个时辰,油还是油,水还是水,泾渭分明。
“停吧。”他叹口气,“不成。”
几个妇人停下手,互相看看,不知该说什么。
伏娘子小心翼翼地问:“郎君,这东西……是做啥的?”
“做肥皂的。”李炎看着那锅失败的混合物,“洗衣服洗脸用的。”
几个妇人更困惑了。
洗衣服洗脸都是用皂角,从没听说过用猪油和草木灰的。
但这话她们不敢说,只默默收拾东西。
李炎蹲在那儿,盯着那锅东西,脑子里飞快转着。
哪儿错了?
比例不对?还是碱不够?
草木灰的碱含量本来就不高,可能得用更浓的灰水……
他站起来:“明天继续。今天烧的芦苇灰留着,多泡些灰水,泡浓些。”
几个妇人应了,各自散去。
晚上,李炎躺在亭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回忆着穿越前看过的那些视频,想起一个细节:
古法制皂,有人会在草木灰水里加石灰,增强碱性。
石灰……
他坐起来,第二天一早,就让人去找石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