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着冲到那棵大枣树的院门前,“砰砰砰”砸门。
“六丫!六丫开门!”
门开了一道缝,六丫探出头来,还没说话,陈四已经挤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郎君呢?郎君!”
李炎从枣树下站起来,看他那副模样,眉头微皱:“怎么了?”
陈四大口喘着气,指着门外:“张……张昶!带着一队甲士,往这边来了!”
“护圣军的,将虞侯领队,十个人!”
李炎瞳孔微缩。
六丫和萍儿都愣住了,萍儿手里的针扎进指头,她都没觉着疼。
“郎君……”陈四咽了口唾沫,“那厮……”
他没说完,外头已响起敲门声。
不是方才那不紧不慢的三下,是“砰砰砰砰”的砸门,伴着粗嗓门的喊声:“开门!护圣军查细作!”
六丫脸都白了,萍儿手里的针线也掉在地上。
李炎站在原地,目光扫过院门,扫过陈四,扫过那两个吓傻的姑娘,最后落在柴房门上。
他脑子里飞快转着——空间里,四十具玄甲傀儡静静躺着。
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杀人。
四十具纳米合金的铁骑,杀禁军,像杀鸡。
但是就要和朝廷开战了,虽然不惧,但是这美好的生活才走上正轨阿。
先看看他们究竟要干嘛,惹急了就带着铁骑凿穿这汴梁城,去吴越享福去。
想到这他释怀了。
敲门声更急了,有人在撞门。
“郎君!”萍儿带着哭腔喊他。
李炎低头,看见她眼里全是泪,脸白得像纸,身子抖得站都站不稳。
六丫抱着她的胳膊,嘴唇咬得发白,也在抖。
陈四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却没抖。
他看着李炎,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陈四,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