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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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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禁军上门!(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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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三十一,天阴沉沉的,像是要落雨。
    午饭后,李炎靠在枣树下的躺椅上消食,手里捏着枚枣慢慢品着。
    六丫在厨房刷碗,萍儿坐在门槛上刺绣。
    院子外头有人敲门。
    “砰砰砰”,不紧不慢的三下。
    六丫在厨房里应了一声,甩着手上的水珠子跑出来,开门去了。
    片刻后,她回来,脸上的笑没了,换成一副嫌弃模样。
    “郎君,那个张家郎君又来了。”
    李炎啃青枣的动作顿了顿:“哪个张家郎军?”
    “就上回那个,张昶,字博林的那个。”六丫压低了声音,“俺没让他进门,在门口等着呢。郎君要见不?”
    李炎眉头皱了皱。
    张昶。通济坊出了名的败家子儿。
    他爹原是军中的指挥使,中层将官,前几年战死了,留下两间铺面、三处房产。
    这厮短短几年工夫,输了个精光。
    上回见面——也就七八天前——这厮在巷口拦住他,借了一两银子走。
    借完银子,陈四就跟他说了:郎君,那是个没底儿的坑,通济坊没人搭理他。”
    “好博戏,把老婆都输出去了。
    李炎把手里的枣核一弹,正中墙角的簸箕里。
    “打发了吧。”他说,“就说我不在。”
    六丫应了一声,转身跑去门口。
    李炎躺在树下,隔着院墙听见外头隐约的说话声。
    六丫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拒人千里的客气。
    另一个声音低些,絮絮叨叨的,听着就黏糊。
    片刻后,脚步声远去,院门“砰”一声关上。
    六丫跑回来,脸上带着解气的笑:“打发了。那厮还不肯走,俺说郎君歇晌了不见客,他才走的。”
    萍儿抬起头,轻声道:“六丫,别得罪人。”
    “怕他作甚?”六丫撇嘴,“一个败家子儿,还能把咱咋的?”
    李炎笑了笑,没说话。
    败家子儿。
    他翻了个身,不再想。
    张昶走得很快。
    出了通济坊,他脚步慢下来,回头望了一眼那条巷子,脸上那股子堆出来的笑彻底没了,换成了阴沉的恼恨。
    “什么东西。”他低声骂了一句,“外乡人,租房子住的,也敢给某甩脸子。”
    他在巷口站了一会儿,忽然抬脚往北走。
    穿过几条街,到了旧曹门。
    这里是里城的东边门户,往来的军士多,因为护圣军的营地就在左近。
    张昶在城门边上的茶摊坐下,要了碗茶,眼睛盯着城门洞子。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一队甲士从城门洞里出来。
    当头一人,三十出头,方脸浓眉,穿着将虞侯的青色袍甲,腰间挎刀,手里拎着根铁尺。
    他走在前头,身后跟着十个护圣军兵士,都是短褐罩甲,持着长枪,懒洋洋地巡着街。
    张昶站起来,迎上去:“苏大哥!”
    那将虞侯脚步一顿,看清是他,眉头微微皱了皱,又松开:“博林?怎的,又输了?”
    “不是不是。”张昶凑上去,压低声音,“苏大哥,有个事儿,借一步说话。”
    苏开看他一眼,摆摆手,让身后的兵士原地等着,跟张昶走到茶摊边上。
    “说吧。”
    张昶往他跟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苏大哥,通济坊那边,有个外乡人,肥羊。”
    苏开眼皮抬了抬:“外乡人?”
    “对,个把月前来的汴梁,租的林老头家的院子。”
    张昶道,“没有背景,就一个人,带着俩丫鬟,还雇了个牙人跑腿。”
    “出手阔绰得很,穿的用的都是好的。”
    苏开盯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某……”张昶顿了顿,“某前几日去借过钱,借到了一两。”
    “今儿个再去,就闭门羹了。那院里头,肯定有货。”
    苏开没说话,手指敲着茶碗边沿。
    张昶又道:“苏大哥,你想啊,一个外乡人,来汴梁一个月,赁院子、雇丫鬟、出手大方,哪来的钱?不是细作,就是贼赃。”
    “就算是正经商人,那也……”
    他没说完,苏开已点了点头。
    细作这帽子,扣在谁头上都够喝一壶的。
    查出来是冤枉,那也得先脱层皮。
    查不出来,那就是宁可信其有。
    这年月,禁军弟兄们谁没干过几回查细作的活儿?
    “人在哪儿?”苏开问。
    “通济坊东头,第三个巷子尾,院里有棵大枣树。”
    张昶道,“苏大哥,那院里的货,某不要多的,只求……”
    苏开看他一眼,他讪笑着住口。
    “带路。”苏开拎起铁尺,冲那队兵士一招手,“都过来,有活儿了。”
    陈四今儿个没出去跑腿,在通业坊那边跟几个牙人喝茶吹牛。
    散了场往家走,刚进通济坊坊口,就看见一队甲士从对面过来。
    他脚步一顿,往路边让了让。
    护圣军的人马,当头是将虞侯,后头跟着十个兵士,扛着枪,甲叶子哗啦啦响。
    这在汴梁城里常见,巡街的,没什么稀奇。
    可陈四的目光落在队伍后头,脸色一下子变了。
    队伍后头跟着个人,穿着半旧的襕衫,缩头缩脑的,不是张昶是谁?
    陈四脑子转得飞快——张昶,通济坊,甲士,郎君的院子在坊东头……
    他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抄近道,穿巷子,跳过一道矮墙,在第三条巷子口差点摔个跟头。
    他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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