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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朕,朱崇祯只想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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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遍布阉党眼线,装傻充愣避杀局(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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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除了吃睡发呆,什么都不会,根本成不了气候。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林砚耳朵里。他听了,不仅不恼,反倒暗暗松了口气——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第三天傍晚,富贵终于带来了打探清楚的消息,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凑到林砚身边,压低了声音禀报。
    “王爷,都打听清楚了。”富贵的声音压得极低,“那个李朝钦,是魏公公的干儿子之一,如今在司礼监掌着文书房,专门负责传递内外消息,是魏公公的心腹。另外三个,一个叫王怀安,原先伺候过王安,王安倒台后就投了魏公公,心思极深;一个叫刘承,原先是太医院的药童出身,懂医理,还会配药;还有一个叫赵三……”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忌惮:“是东厂的探子,专门负责监视京中官员动向,手上沾过不少人的血。”
    林砚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眉梢微挑。
    连东厂的探子都派来了。
    魏忠贤为了盯着他,还真是下了血本。
    “那个紫檀木小箱子呢?里面装的是什么?”他又问。
    “是药箱。”富贵连忙回话,“小的找了个由头,趁着他们出门的间隙,悄悄看了一眼,里面全是各种药材,还有不少瓶瓶罐罐,看着都是熬药配药用的。那个刘承,每天早晚都会熬药,说是给王爷补身子的。但小的偷偷拿了点药材给府里的太医看,太医说,有的确实是温补的药材,可还有几样,太医也认不出来,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林砚沉默了几秒,指尖的动作停了下来。
    “药熬好了,他们送过来,我不喝,他们是什么反应?”
    “没说什么。”富贵摇摇头,“每次都是刘承亲自端过来,王爷您说‘放那儿吧’,他就安安静静放下,然后退出去。但每次走之前,都会盯着那碗药看半天,像是在看您到底喝没喝。”
    林砚缓缓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这就对了。
    魏忠贤派这个懂医理的刘承来,从来不是为了给他补身子,而是为了第三重试探——试探他对魏忠贤的戒心。
    如果他毫无防备地喝了,说明他要么蠢到毫无防备,要么对魏忠贤全然信任,不足为惧;如果他直接拒绝,甚至出言质问,就说明他心思缜密,对魏忠贤充满防备,必然会引起魏忠贤的忌惮。
    而他现在的做法,是最稳妥的破局之法:不喝,但也不说不喝。药端过来,就放在桌上,然后转头就“忘了”,等药凉透了,就让丫鬟端走倒掉。
    这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姿态。
    不是明确的拒绝,也不是坦然的接受,只是一种丢三落四的“疏忽”。
    一种只有胆小懦弱、心思散漫、连自己身子都不上心的废物王爷,才会有的疏忽。
    刘承每次盯着药碗的目光,回去禀报给魏忠贤的,也只会是:信王没喝药,但也不是故意不喝,只是性子马虎,转头就忘了。
    这,比直接拒绝,要让人放心得多。
    ---
    第四天午后,一场更棘手、更凶险的试探,悄然而至。
    李朝钦手里拿着一个素色信封,恭恭敬敬地走进正院,见到坐在石凳上发呆的林砚,立刻躬身行礼,双手将信封递了过来,语气谄媚:“殿下,这是魏公公让奴婢亲手转交给您的亲笔信,魏公公说,有要事叮嘱殿下。”
    林砚像是被吓了一跳,手里把玩的石子都掉在了地上,脸上露出几分惶恐,小心翼翼地接过信封,指尖都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魏公公……亲笔信?这……这如何敢当,劳烦李公公亲自跑一趟。”
    他故作笨拙地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缓缓展开。
    信不长,寥寥数语,却字字都藏着钩子。
    魏忠贤在信里说,朝中近来有奸佞不安分,趁着天启帝病重,暗中勾结图谋不轨,他已经出手处置了一批,但担心余党会牵连到信王,所以特意写信提醒他“小心提防”,若是有任何可疑之人接近王府,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他,他定会派人护信王周全。
    落款处,端端正正写着五个字:**臣魏忠贤谨呈**。
    一个“臣”字,落在林砚眼里,却像淬了毒的钩子。
    魏忠贤权倾朝野,连天启帝都要敬他三分,如今却对着他这个闲散藩王称臣,哪里是恭敬,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更是一场精准到毫厘的试探。
    这封信,从来不是什么善意的提醒,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杀局。
    第一层,是试探他与朝中官员有没有私下联络。如果他顺着话头,说出什么人曾接触过王府,就说明他早有布局,与外臣有所勾连;如果他什么都不说,倒也符合胆小怕事、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设,暂时不会露馅。
    而最毒的,是第二层——这封信本身,就是一个致命的诱饵。
    一旦他收下这封信,只要这件事传出去,立刻就会变成“阉党勾结藩王”的铁证。到那时,东林党会把他当成魏忠贤的同党,群起而攻之;魏忠贤也能随时把这封信抛出来,拿捏他的生死,让他彻底沦为对方的傀儡。
    无论他收与不收,只要这封信留在他手里,就是一颗随时会炸的雷。
    林砚不动声色地将信纸重新折好,递还给了李朝钦,脸上依旧是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李朝钦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殿下,这是魏公公特意写给您的信,您这是……”
    “本王不敢收。”林砚慌忙摆着手,身子都微微往后缩了缩,一副怕惹祸上身的样子,“这都是朝堂上的大事,本王一窍不通,也管不了。李公公,你把信带回去,就说……就说本王知道魏公公的好意了,多谢公公提醒,可这些事,本王管不了,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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