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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朕,朱崇祯只想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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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遍布阉党眼线,装傻充愣避杀局(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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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该有的反应。
    李朝钦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脸上依旧笑得滴水不漏:“殿下安心养病就是。万岁爷那边,有太医院的人日夜守着,魏公公也日日宿在乾清宫,寸步不离,出不了半点岔子。”
    出不了岔子。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没透露天启帝病危的实情,又给了他一句敷衍的安抚,半分破绽都不露。
    林砚连忙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又咳嗽了两声:“那就好,那就好。本王……本王就是心里惦记,又不敢多问。李公公,你们先忙着安顿,本王先回去躺着了,这身子骨,站一会儿就乏得厉害,实在撑不住。”
    李朝钦连忙躬身行礼:“殿下好生歇息,奴婢们就在外院候着,殿下有任何吩咐,随时传唤便是。”
    林砚转身往正院走,刻意放沉了脚步,走得摇摇晃晃,仿佛风一吹就要栽倒。后颈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几道锐利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死死锁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拐进正院的月亮门,彻底消失在朱红影壁之后,那几道目光才缓缓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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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关上门,林砚脸上那副病弱怯懦的模样便瞬间褪去,眼底只剩下一片清明与冷冽。他一屁股坐在梨花木椅上,端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了一口,压下了心底翻涌的寒意。
    “富贵。”他沉声开口。
    富贵立刻快步凑了过来:“王爷,您有什么吩咐?”
    “刚才那三个人,你都看清楚了。”林砚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去悄悄打听清楚,他们在司礼监具体当什么差事,原先伺候过谁,手里有什么‘特长’。还有,他们带来的那个紫檀木小箱子,想办法弄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切记,别打草惊蛇,不能让他们察觉。”
    富贵连忙点头:“小的明白,这就去安排!”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林砚,语气里满是担忧:“王爷,您说魏公公这是……察觉到什么了吗?不然怎么会一下子派这么多人过来?”
    “不是察觉到什么,是第二重试探。”林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派这些人来‘侍疾’,就是要把眼线死死安插在我身边,日夜盯着我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看我说什么、做什么、见什么人。往后的日子,咱们这信王府,怕是要变成个筛子了,连墙缝里都长着耳朵。”
    富贵的脸色瞬间更白了:“那咱们……咱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被他们这么盯着吧?”
    “该干什么干什么。”林砚睁开眼,语气平静,“只是记住——不该说的话,半句别说;不该见的人,半个别见;不该做的事,半件别做。还有,”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郑重,“从今天起,我入口的所有吃食、汤药,都要你亲自盯着,亲自验过。任何人送过来的东西,哪怕是李朝钦亲手递到嘴边的,都不许直接进我的嘴,听明白了吗?”
    “小的记下了!”富贵重重地点头,眼底满是坚定,“定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了王爷!”
    说罢,他轻手轻脚地带上门,退了出去。
    林砚坐在椅子上,目光投向窗外的天井。日头正好,照得那棵歪脖子槐树的叶子绿油油的,晃得人眼晕。树下有两个小太监在扫地,动作慢得像蜗牛,扫不了两下,就抬头往正院这边瞟一眼,眼神里满是试探与监视。
    新的眼线还没安顿妥当,旧的已经开始干活了。
    林砚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这场景,像极了他前世在实验室里做的活体观察实验——把小白鼠关进透明的饲养笼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监控,记录它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反应,稍有异常便会立刻干预。
    他现在,就是魏忠贤笼子里的那只小白鼠。
    可唯一不同的是,笼里的小白鼠不知道自己正被监视,而他,从始至终都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他能演,也必须演。
    演一只人畜无害、胆小如鼠、半分威胁都没有的废鼠,演到魏忠贤彻底放下戒心,打从心底里认定,他这个信王就是个扶不起的懦弱废物。
    唯有如此,他才能在这杀机四伏的京城,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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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两天,林砚把“废物王爷”这个人设,演到了极致,连他自己都快要信了。
    每天必睡到日上三竿才肯起身——反正他身子“孱弱”,多睡是天经地义,没人能挑出半分错处。起床后就披着件松垮的外袍,在院子里慢悠悠地溜达,走不了百八十步就开始喘气,扶着槐树咳半天,然后往石凳上一坐,眼神空洞地发呆,一坐就是一个时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偶尔有太监路过,他还会主动招招手,拉着人家东拉西扯地闲聊。聊什么?全是些无关痛痒的市井八卦、宫里的趣闻,聊哪个太监升了官,聊御膳房新出了什么点心,聊京城里哪家戏班子的角儿唱得好,半句不沾朝政,半字不提辽东战事、中原灾情,但凡沾点“正经事”的边,他一概绕着走。
    有太监故意试探着提起魏忠贤,语气里满是奉承,林砚立刻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连连摆手:“魏公公?本王可不敢妄议魏公公。那是皇兄最信重的人,权倾朝野,本王见了都得绕着走,哪敢多嘴议论,万一传到魏公公耳朵里,本王可担待不起。”
    有太监受了吩咐,试探着提起东林党,语气里藏着挑拨,林砚就摆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皱着眉反问:“东林?那是什么?京郊的东林寺?还是种树的园子?本王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一概不懂,你们别来问我。”
    两天下来,府里那五个太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放松。起初的警惕与试探,渐渐变成了轻视与敷衍,甚至有人私下里议论,说信王果然是个没出息的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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