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赵英华的身份:“正是咱们要捉的漏网之鱼。这两个家伙称得上郎才女貌,正是月华门徒众的特征。该门是以俊美男女名动江湖,这两人正符合该门徒众的气势特征。”
赵辛心中一动,疑云大起,“漏网之鱼”是何用意?会不会是月华门出了意外?
或许,月华门确在这附近潜伏,不小心落在对头的控制中。甚至可能被抓住了不少人。
月华门只剩下三十余名徒众,但每个人那可独当一面,实力仍然坚强,控制他们的人必须实力强一两倍。
这是说,这些人的同伴甚多,主力藏在小村内。
他不动声色,背着手神态从容,不理不睬,任由对方七嘴八舌在口头上示威。
“那就擒下再说吧!”
干瘦中年人冷冷一笑:“宁可错捉,不许纵放一人。那扮男装的小女人是我的,你对付那个年轻小辈。”
“好,小女人是你的,我魔掌丧门方亮不好色,你太湖神蛟上官泰好色如命,月华门的女人个个如花似玉,所以你处处奋勇争先。”
英华黛眉攒得紧紧地,居然没气得杏眼睁圆。
两人依然不理不睬,冷静的神情极为引人反感。
太湖神蛟不能自弹自唱干耗啦!拔出分水刺,将管状刺鞘插在腰带内,迈步上前打交道。
面面相对,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先发话输气,斗眼神比气势像鸡。
“小女人。”
太湖神蛟又输了一分气势,万分不情愿地先发话:“在月华门中,地位想必不低,所以胆气相当旺,亮名号。”
“你这杂种真不要脸。”赵辛踏前两步破口大骂。
手中两尺长半寸粗的柳枝向对方一指:“你太湖神蛟是大名鼎鼎的水贼头头,在江湖你有颇高的地位,于敢向我这如龙似虎的英雄挑战。却无耻地向一位小姑娘叫阵。去你娘的混蛋。你是什么东西?呸!”
太湖神蛟鹰目中似要喷出火来,分水刺猛地点出,笑指天南锋尖疾射他的嘴巴,有如雷光激射,愤怒突袭,志在必得。
走中宫攻头部,虽说以奇速突袭,也不易击中目标,人的头会本能地闪避。
他不闪不避,左手一抄,扣住了有一枚倒刺的分水刺锋刃,右手的柳枝也走中宫探入,正中太湖神蛟的大嘴,传出刺耳的怪响。
“去你娘的!”他沉喝,一脚把太湖神蛟踢得倒摔出丈外。
“啊……”太湖神蛟飞摔时狂叫。
他的嗓音完全走了样,上下门牙各断了两颗,嘴唇烂裂鲜血迸流,砰然倒地拼命挣扎爬起,再狂叫一声前仆。
几乎在同一瞬间,赵英华扑向魔掌丧门方亮,像是平空幻化,斜撞入对方怀中,锋利的小匕首,贯入魔掌丧门的中腕穴,贴皮护腰上缘插入四寸。
一扳一带,暴退八尺。
“呃……”魔掌丧门的双掌来不及击出,做梦也没料到英华切入的身法如此快捷,根本来不及有所反应,匕首人肚算不了什么。匕首窄小创口不算严重,但一扳之下,创口加宽三倍,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厉叫声中,掩住肚于前屈,摇摇欲倒。
一照面,优胜劣败,旁观的六个人,并没看清变化,肴到倒下的是自己人,大吃一惊。
“毙了他们!”终于挫倒的魔掌丧门竭力厉叫,被抢出的同伴扶住了。
另一同伴翻转太湖神蛟的身躯,感到手足无措,满脸全是血,嘴巴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血洞,如何抢救?
四个人已别无抉择。同声怒吼,两刀两剑光芒迸射,向赵辛集中。
“替你们除名。”他也沉喝,声如雷震,夺来的分水刺吞吐如灵蛇,点打挑拨见光不见影,指东打西旋了大半圈,刀飞剑抛,人体四散。
分水刺基本的原型是鱼叉演变的,只不过仅用一尖而已。
尖后有一枚短倒钩,刺中鱼便不能滑脱,有如钓钩。在某些落后地区,仍有人使用单尖的鱼刺,但长度可能有六至八尺。
另一演变出新的分水钩,那枚倒刺加大加长,便成为钩了,用途比分水刺更广泛,可用来钩取物品,可用来攀爬船舷。
分水刺比他的浑铁短枪轻两倍,威力却可怕得多,刺尖后的倒刺在贯入人体时,猛地一拉,钩裂肌肉,不但可令人痛昏,创口也令人做恶梦。
幸好他无意在这些人身上,制造严重的伤害,对方的身份虽然可以肯定是歹徒恶棍,但彼此并无仇恨。
太湖神蛟是太湖水贼,魔掌丧门是黑道巨擘,以往从未谋面,听说过其人其事而已,不便下毒手。
所有前来发横财的江湖龙蛇,都有权争夺贡船的财宝,不能以这些人是妖邪凶枭便挥剑除魔,那不是他的事,他就是劫皇贡的首要罪犯,都是一丘之貉,不需同类相残。
分水刺对付兵刃,切入掌劈脚飞,偶或在手脚不重要的部位,刺出一两处不轻不重的创口。
在人影急旋中,惨叫声和人体摔击声齐发,犹如摧枯拉朽,如汤泼雪。
英华插不上手,终于抓住机会扑出,按住一个滚动的大汉,扭转右臂将人结结实实的按住了。
“来不及问口供了,快走。”赵辛一闪即至,拉起她顺脚将那人踢滚出丈外。
村内人影抢出,呐喊声震耳。
两人向东飞奔,敌众我寡不可被缠住,远出两里外,后面迫的人落后里余,没有人再追来了。
“这些人是何来路?”
赵英华脚下放慢:“好像都是些妖魔鬼怪,真该下杀手的。”
“在扬州附近活动的人,绝不会是有声望的英雄豪杰。”赵辛丢掉分水刺,柳枝早就丢掉了:“他们有权发横财,哪能对所有的人下杀手?除非有人真正威胁我们的安全,不然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