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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刃绮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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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0)(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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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门,那条路一定布了眼线,甚至可能有埋伏。所以我绕道蜀冈,从他们的宅后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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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河弯弯曲曲;有时需自行牵曳小渡船。
    沿途小村花木扶疏,竹篱茅舍别有风味,小河中鹅鸭悠游,田中菜花有如一片金海,几声犬吠鹅呜,打破四周的沉寂。
    在这里,看不到人间丑恶的一面。
    两人像观赏风景名胜的游客,泰然自若过了一村又一村。
    几乎所有的小村都名实相符,一二十家农舍具体而微,小巧玲珑别有天地,令人觉得此身已在图画中了。
    如果这时想到刀光剑影,简直是罪过。
    小径傍着小河,杨柳依依轻拂着河面,偶或一声水响,鱼儿跃出水面。要不就是绿影如箭,翠鸟惊鸿一瞥冲入水中,衔着小鱼冲天而起。
    前面路左出现一座有五六户人家的小村,四周杨树成林,另一侧翠竹摇曳,每家屋前皆有果树成荫。
    首先入目的是几个小童,在村口的树下,好奇地目迎陌生人,不住喝止几头狂吠的家犬冲出。
    路右的小河形成湾流,河面似乎扩张了两倍,水流舒畅缓慢,距岸两三丈清澈见底,可看到深绿色的茂密水草随水摇曳。以外水色碧绿,深度难测。
    面对村口的小土堤一段,砌建了三丈长的石级码头,有几位村姑在洗涤衣物用具,仅瞥了两人一眼,便相互叽哩呱啦以土语交谈,十分悦耳,两人似乎一个字也没听懂,不知道她们到底谈笑的内容是什么。
    “这里应该是雷塘了。”英华自以为是:“但分明是河呀!”
    “还在前面。”
    赵辛曾经打听沿途情况,向前一指:“这条河是淮子河的一支上源。雷塘是两座塘,上塘长宽六里,下塘七里。这里的塘,皆可流入小溪河,经常沧海变桑田,淤塞不久又重浚挖掘。我想到的是……”
    “是什么?”
    “淮子河发源在西南的仪真县境,支流与源头甚多,这一段河宽水深,可能有支流通湾头,贡船应该可以驶入,更可藏匿在某些河湾芦获深处,搬走秘载的贡物,拆了沉入泥淖便没有痕迹可寻?”
    “向洗衣的村姑问问看。”
    谈说间,距村口的岔道口已不足三十步,村姑们的悦耳笑谈声清晰可辨,不时有村姑伸手向他俩指指点点,像在评头论足,笑容暧昧而美感十足。
    “你听得懂她们的扬州土话?即使她们有些人曾经入府城,也不会用官话和你交谈,说不定会作弄你。”他不想惹麻烦:“如果引起村内男人的疑心,指咱们调戏妇女,那就很不妙,有理说不清。走啦走啦!”
    “说得也是。”
    赵英华的确听不懂姑娘们的话:“我们家的乡间也不说官话,外人也听不懂。陌生的外地人,没有地方藏匿,江湖亡命没有活动的空间,只能在通都大邑城市为非作歹。”
    “哦!你家在何处?”
    赵辛信口问:“呵呵!说不定你是我赵家这一支的分派呢!”
    “江西。”
    赵英华也信口答:“不会和你同宗,我肯定。”
    “你的家……”
    “京师真定府赵州,我的官话天下大可去得。天下各地真有成千上万种土话,有些地方东村与西村的人,说起话来也有如鸡同鸭讲,听不懂就大动肝火。咱们这些江湖亡命,要找地方逃灾避祸真不是易事。”
    他一面说,一面察看小村:“住在这里享受田园之乐,确也像置身世外,生于斯死于斯,少却许多红尘烦恼。可是……”
    “可是什么?”
    “烦恼来了。”
    “咦!你是说……”
    “村内卧虎藏龙,有人要出来了。”
    村口距道路约五十步,外缘果林翠竹围绕,仅能从枝叶缝隙中,偶或可以看到房屋的形影。
    除了可看到村口的小童家犬之外,不可能看到村内的人影。看到小童和在码头洗涤衣物的村姑,怎么也看不出任何警兆。
    可是,他看出气氛不对,凭他的经验与锐敏的目光和感觉,他看到先兆。
    码头东端河岸,泊有几艘有小蓬舱的代步船,也可装载农产。后段的小篷舱前后没有舱门,从前后看,一目了然;从横方向看,就看不到舱内的光景了。
    果然所料不差,村口西侧枝叶摇摇,钻出四名村夫打扮的雄壮大汉,但左手皆握有连鞘刀剑,脚下一紧,堵住了他俩的退路。
    前面两艘小船内也跳出四名大汉,打扮相同,两起落便堵住了小径,进陆堵住了。
    后面洗衣的村始一阵乱,纷纷收拾器具向村口飞奔。
    前后夹堵,他俩如果抵挡不住,唯一的活路是小村,跳河是死路一条。
    船到江心马行狭道,出了问题就得面对问题,如果示弱,恐怕就要葬身在河底了。
    “气势慑人,这些仁兄不好对付。”
    他向英华低声说:“不像是来发横财的江湖龙蛇,人多势众大有来头,可能是史百万的人,但气势却比土豪的打手强烈。你认识这些人吗?我不认识。”
    八名中年大汉徐徐逼近,前后堵住气势汹汹,似乎被他俩的镇定神态激怒了,一个个横眉竖目满脸怒容,怒火将一触即发。
    两人背水屹立,神态悠闲,背着手泰然自若,对方的强烈气势撼动不了他俩。
    “喂!方老哥,看出端倪吗?”迎面堵住的干瘦身材中年人,向并肩而立的留大八字胡同伴问,鹰目在他俩的脸上扫来扫去,似想捕捉他们的神色变化。
    “看出了,瞒不了人。”留大八字胡的方老哥,语气信心十足。
    “那矮少年是母的。”
    方老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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