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算大功告成。
他没料到,杭教主心目中的成功看法有异。船一到手就算成功,便用不着他了。
一教一门实力有限,能抡劫一次贡船,便已心满意足.怎敢奢望利用他再干一票?留他何用?
他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天杀的混蛋!”他向天挥动拳头:“我会找到你们的。我鬼见愁赵辛是坑人的专家,你们居然瞎了眼坑我?除非你们变成虫蚁,不然休想飞上天去成汕成佛无影无踪。哼!”
大江那几个水贼知道他是鬼见愁,却不知道他的姓名叫赵辛。
江湖朋友所知道的鬼见愁,是闻名变色的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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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他出现在邵伯镇的小街。
湖广钦差贡船,在驿站被劫消息,在镇上仍是轰动的新闻,酒酣耳熟时的热门话题。
天一黑劫匪就动手,简直胆大包天。
喝采的人比非议的人多八九倍,市里呈现大快人心的热烈气氛。
咒骂劫匪的一小撮人,是地方的蛇鼠,被殃及池鱼,成了捕快追查的对象。
有些蛇鼠不得不逃至扬州暂避风头,有些被抓入巡检司衙门,被整得灾情惨重。
他穿了水夫装,神似一个有正当职业的水夫,在巡检司衙门前走了一趟,深感诧异。
揭榜处张贴了大幅缉拿劫匪的悬赏榜文,竟然绘有十六名劫匪的图形、姓名、绰号,而且有七八分神似,绘图的画工是专家。
杭教主、三堂法王、总护法、月华门主云裳仙子陈云裳、副门主阴神傅灵姑……都名图齐列述上,资料相当齐全,连年籍也相当完整。
李雄和绝剑徐飞扬,并没有名登缉榜。
他不但诧异,而且震惊,老天爷!这怎么可能?邵伯镇的巡检捕快,神通未免太大了吧?连围观看榜的民家,也喷喷称奇。
据他先前打听所获的消息,劫匪与从驿馆抢出的钦差府爪牙搏斗,仅遗尸四具,而漂流被捞获的死尸,也仅捞得六具而已。
遗尸与浮尸打扮相同,身上没留下任何可资辨识身份的物品,最重要的是:没擒获任何活口。
那么,劫匪的资料从何而来的?
劫匪的来踪去迹,也概略出现在榜文内,居然有七八分正确,尤其是高邮至邵伯镇的行动最为详尽。
看悬榜的时间,是事发后的第三天,短短的三天内,竟然获得如此正确的资料,未免太神了吧?可能吗?
他大感震惊,有毛骨悚然的感觉,这鬼地方的公人好厉害。
榜上没有他李雄的姓名,但他知道,又得改名换姓了,不必再冒充侍奉官李人凤的弟弟啦!
李雄是专为了应付浑天教而使用的,现在已用不着了。
他和绝剑皆榜上无名,颇令他心中狐疑,百思莫解。
官方既然在短期间获得如此完整的资料,他和绝剑该算是真正的一文一武主谋,为何没有他俩的资料?至少也该名列缉榜。
也许,这是官方对浑天教和月华门,两个组合的列管档案的资料,他和绝剑不是一教一会的人。
在邵伯镇逗留三天,作了一番深入调查,与扬州来查案的官方人士,以及督监督税两钦差府派来了解案情的爪牙作技巧性的接触,获得不少续发的消息,这才大摇大摆远离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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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汊河的漕河码头规模最大,三十余座河仓像一座村庄,扬州附近州县的漕货,皆在此地装船启运,也接待从湖广、南京、杭州一带途经此地的漕船,市面繁荣,算是扬州府城南面的最大市集。
上次湖广钦差的贡船就在此地停泊一宵。贡船本来应该驶到南门外的广陵驿泊宿的,但为便于警戒,在这里方便些,广陵驿太过复杂不易控制情势,这一带的龙蛇,也比广陵驿少好几倍。
在劫船行动计划中,杭教主所带领的主力,在三汊河潜伏,建立联络站,等候贡船到达。
此地的市集叫三汊河镇,潜伏十分容易。
这里是漕河分道处,上河出仪真至南京九江,下河出瓜洲至镇江杭州,贡船从任何一条河北航,皆需经过三汊河镇,也叫杨子桥镇。
信使的第一组派在刑州,秘密随贡船下航,然后在武昌会合第二组信使,在贡船前面下放。
贡船抵达南京,信使的一组便加快前往三汊河报讯,一组仍然盯牢贡船,到达三汊河才撤消。先到的一组,即加快前往高邮。计划完满地执行,顺利地大功告成。
计划与执行是两回事,成功的要件是一定要配合得宜,小意外自行排除,出了大错误便得取消行动。
杭教主在三汊河的布置,鬼见愁不可能知道,但对浑天教月华门在江湖的人脉地望,多少有些了解。
对潜伏的门路和手段,江湖朋友这方面的知识相当丰富,不然哪配做闯道的亡命?
初出道的生手,出了事连怎么逃亡也一窍不通,找不到藏身的地方,囚牢是唯一的归宿。
夺获的贡船,不可能再在河上行走,他必须寻踪觅迹,找出有关的线索来。
这件事相当棘手,因为劫贡船泄了底,不但官方积极追查,江湖牛鬼蛇神也闻风而至,风声紧急,一教一门的人怎敢露面?查起来想得到必定困难重重,无迹可觅。
必须一步步追查,邵伯镇现场便是探索的第一步。
下一步,便是三汊河镇。
三更初,小街末段冯大使宅宴会曲终人散,宾客一个个醉步踉跄打道回府,宅中仍在忙碌,收拾残局的仆人进进出出。
西院的小厅,两桌马吊牌局正式上场,灯火辉煌,战况正浓。
筵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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