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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刃绮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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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5)(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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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咱们也无法在水贼口中争食。”王三说:“他们打的真是白痴主意。夜叉,咱们去找船,走。”
    高邮的地方龙蛇,与各股水贼多少有些牵连,甚至有交情。怎么可能帮着外人查所劫的财货?
    扬州两个混帐税署的人,都知道龙蛇与水贼之间的这种关系,反而还要求龙蛇去找水贼,这位韩税丁的身份必定大有问题。
    可是,闹江夜叉这些人,不屑深入探索可疑征候,也害怕与督税署的税丁打交道。
    用欺骗手段布疑阵,将各方人士的注意力引开转移,虚伪的行动必须令人产生真实感,得有明确的连续行动令人相信是真的,不然决难在这些精明机警老江湖眼下,掩护真正的行动目标。
    一连串无懈可击的行动,如期将各方牛鬼蛇神的注意力引开了,也让龙蛇们心中懔懔不敢干涉,置身事外乐得清闲。但也因此谣言满天飞,把横行五湖的水贼吓得闻风远遁。
    附近找不到贼踪,就得深入寻踪搜索。一天、两天,牛鬼蛇神们发现李雄的同伴赶到了。
    第三天一早,三艘快船从城北的新开河口水栅,快速地驶入高邮湖,升起风篷,向西驶向天长泽。
    高邮的各路龙蛇有目共睹,三艘船上各式打扮的男女,数量不少于半百。
    李雄一直就在舱面指挥,位于第二艘船上,传出的消息说,正大举出动搜捕最大的一股水贼首领猪婆龙。
    嘲笑的人,比称赞的人多十倍。
    凭几十个京都来的不知人物,在人地生疏的泽国水乡捉水贼,有如儿戏,肯定是白费工夫,甚至可能被水贼所歼灭,也可能被水怪蛟龙所吞没。
    方圆千里的泽国水乡,除了有名的五湖之外,还有许多大湖小湖,地跨数州县,有些危险沼泽,自古以来就没有人涉足。
    湖与河之间有水道相通,小船只通行无阻。水贼熟紧水道,凭三条船就敢深入,胆气可嘉,失败几乎已成定局。
    活不下去的人都去做贼,水贼到底有多少,谁也不知道,反正附近州县的官兵、民壮、舟快步快,只敢在重要交通线巡逻,谁也不敢远离。凭三五十个外地人深入泽地捉水贼,不啻白送死。
    湖西岸远在百里外,天水茫茫,风高浪急,船扬帆疾驶,浪涛中急剧升降摇摆,巨浪扑上舱面有如暴雨,除了舟子外,船外看不到其他人影。
    门窗紧闭,人都在舱内歇息。
    有些人开始晕船,大多数人皆躺下动弹不得。
    高邮湖与西北遥远的洪泽湖,有水道相通,两湖风浪翻腾,狂风乍起,湖水壁立,蛟龙出水,水柱升上半天,湖面的舟船一扫而空。
    每年遇风沉没的船极为惊人,北运的民生物质损失惨重,影响国计民生,因此出动无数人丁,开凿百里长河的内河以避风险。
    目下高邮以南至邵伯湖的漕河,预定秋末冬初重新疏浚,大量竹木石材,正源源不绝从下江运抵扬州附近储藏。
    后舱有四室,除了九名舟子之外。安顿了李雄与月华门的十二个男女,空间宽广,却没有人走动,大半的人躺下就不想起来,走动时东倒西歪,可不是愉快的事。
    就算现在发现了贼船,也不可能发动追逐。
    他们不是来追逐水贼的,只是计划行动的一部分。
    从出湖口至赤练蛇的搜索区,水程足有四十里,船向西航,距离逐渐接近。因此高邮的地方龙蛇,根本没料到两处的人能会合在一起。
    李雄不怕滔天的风浪,不时从后舱钻出,在舵房观察舵工控舟,注意航向是否正确。计划是他策定的,必须与船夫协同行动。
    向东望,已看不见高邮城,隐约可分辨水天尽处,一线陆地逐渐模糊消失。
    这表示航行已有一个时辰以上,离开东岸已有四十里左右了。
    穿了蓑衣,里面的衣衫仍然湿了一部分,一个巨浪扑上后艄,船猛烈升沉,像一盆水倾在他头上,雨笠几乎被风所吹飞。
    “再半个时辰便向北绕,小心了。”他向舵工附耳大声说。
    “放心啦,逆风行驶反而安全。”舵工也大声叫。
    当然不可能逆风行驶,而是斜向航行,两面转折,航程增加一倍以上。
    不需他耽心,他并不能指挥船夫控船,摇摇晃晃向后舱门走,风浪似乎更为猛烈了。
    舱门自行拉开,他不加思索一冲而入。
    “不要出去。”他大叫,拦住身形急晃的阴神传灵姑,转身急急拉上舱门。
    “哦!你像落汤鸡。”阴神传灵姑嫣然一笑,往昔阴森不苟言笑的面孔不见了:“快到西岸了?赶快换衣,水好冷。”
    “早着呢!”他扶着舱壁向前走,摘下雨笠:“你想出舱?出去一步就成了真正的落汤鸡,我穿了蓑衣,就几乎湿透了。这一天一夜,没有你们的事,安心歇息不要出来走动好不好?”
    推开舱房的门,阴神跟着抢入。
    他先是一怔,随即泰然卸除蓑衣。
    这是他的舱房,女人不宜进入。
    阴神取了挂着的面巾,递给他拭脸,大方中透着亲昵,毫无仓促窘态流露。
    “我先出去让你更衣,有些事和你谈谈。昨晚我们赶到,信差随后到达,忙得不可开交,没有机会和你商量。”阴神向外走。
    衣衫大半湿透了,不换不行。换妥毕,拉开舱房门,粉颊微红的阴神略一迟疑,泰然入室。
    “请坐。”他盘起赤脚落坐:“传姑娘,请不要问及行动有关的事,反正你只要知道,一切按计划行事,情势皆在有效控制中。”
    他只有一个小包裹,表示离开高邮,便不会回去了,也表示行动正式展开。
    “我只想知道,杭教主何时可以赶到。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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