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达成了你的战略目的,它再一次极大地消耗了漏瑚此刻那本就因为释放极之番而有所亏空的咒力和体力。】
【况且在你的字典里,花御这只特级咒灵的利用价值,可绝对不仅仅只是用来当一次挡箭牌这么简单!】
【卡片「死角切入」效果触发!】
【你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深邃,身体以一种极其违背物理惯性的诡异姿态,在毫厘之间完成了移动。】
【你犹如一个在刀尖上起舞的幽灵,在漏瑚的狂暴与真人的阴毒之间,精准地找到了一个能够同时将他们两人的行动轨迹拉成一条直线的绝对角度。】
【你没有退避,反而向前踏出一步,缓缓抬起了手中那把沾着血污的「天逆鉾」。】
【下一秒在你冷酷无情的操控下,倒在地上的花御,其庞大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地扭曲、坍缩!】
【它那蕴含着特级实力的咒力、血肉、甚至于生命本身,在一瞬间被极度压缩,化作了一团纯黑、粘稠、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恐怖威压的黑色咒力旋涡,并在「天逆鉾」的刀锋之上疯狂地凝结!】
【“……!?”】
【正在狂冲而来的漏瑚与真人见状,瞳孔同时剧烈收缩,脚步都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一时间他们那属于咒灵的思维,根本无法理解眼前这残忍且违背常理的状况。】
【你看着他们那惊愕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虚弱但却嘲讽的冷笑,喉咙里挤出了那个充满死亡气息的词汇。】
【“极之番?「漩涡」!”】
【“轰 ——!!!”】
【没有任何预兆,那由特级咒灵花御献祭自身所凝结而成的超高密度黑色咒力束,犹如一把贯穿天地的黑色长枪,瞬间从天逆鉾的刀锋上爆发而出!】
【这道黑色的奔流直接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地贯穿了首当其冲的漏瑚的胸膛!】
【狂暴的咒力余威去势不减,甚至将漏瑚身后那根本来不及躲避的真人也一同轰飞,给其造成了极其巨大的冲击与伤害。】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漏瑚呆呆地低下头,伸出那枯瘦颤抖的手,捂着自己胸口那个被完全贯穿的大洞。】
【他那强悍的恢复力在这一刻仿佛失效了,他愣愣地感受着伤口边缘残留着的、那股独属于花御的熟悉残秽。】
【一时间这个脾气暴躁的火山头咒灵竟然完全停下了所有的攻击动作。】
【他呆立在原地,被迫在剧痛中去适应一个极其残酷的事实,他的同伴花御,在刚刚那一击中,被彻底作为消耗品抹杀了永远地逝去了。】
【尽管他的理智清楚地知晓,他们这些诞生于人类负面情绪中的咒灵,就算死后,经过漫长的岁月也依旧是会在世界上重生的。】
【只是他更清楚,到了那时那个在大地上重新诞生的、对森林充满热爱的新咒灵,将再也不是此刻这个与他并肩作战的 “花御” 了。】
【而此时站在远处的那个短发女人,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眼眶。】
【她死死地盯着浑身重度烧伤、摇摇欲坠的你,想要看透你这具残破躯壳下的灵魂,想要知道你那仿佛没有底线的战术储备中,下一步的行动究竟是什么。】
【“要放弃了吗?”】
【看着你那已经完全垂下的手臂和涣散的眼神,女人在心中这么想着。】
【不过她现在绝对不会再有任何一丝一毫看不起你的念头了。】
【因为你在这个必死之局中所展现出的一系列极其疯狂的决策、完美的战术处理、乃至于所取得的恐怖战绩,召唤魔虚罗击杀特级、收服特级、最后甚至用出了「极之番?漩涡」重创另外的特级咒灵……】
【这一切的一切,根本不是任何一个咒力水平不足一级的咒术师所能够做到的!】
【应该说就算是最顶尖的一级咒术师来这里,也绝对只有被瞬间秒杀的份!】
【哪怕是那些凤毛麟角的特级咒术师亲自到场,除了那个名为 “五条悟” 的怪物之外,恐怕也没有哪一个特级面对这种 “一诅咒师加四特级咒灵” 的绝望阵容,能够做得比你现在更好了!】
【更何况将那些天赋异禀的特级术师拿来与你这个底子平庸的家伙比较,本就是一种在基础条件上极其悬殊的不公平。】
【正因如此看着你这具虽然残破、但却能够如此行云流水般自如使用「咒灵操术」的绝佳身体,女人心中的贪婪已经犹如野草般疯长。】
【她愈加对你的身体感到无比的渴望了!】
【而你同样也清楚地察觉到了那道如附骨之疽般贪婪的视线。】
【对方大概率就是冲着你的这具身体来的。】
【不管是她一开始那种高高在上、刻意放任咒灵消耗你的发言,还是你在那遗失了细节的模拟记忆中所残留的直觉与遭遇,都在这一刻完美地印证了这一点。】
【此刻的你,已经真的山穷水尽了。】
【你的灵魂在残缺中哀嚎,你的肉体在高温下碳化,你体内的最后一点咒力也随着刚刚那发漩涡被彻底抽干。】
【你做到了你现在所能做到的、绝对的极限。】
【但在这一人两咒灵那各怀心思的注视之下,你却没有倒下。】
【你凭借着意志力强行榨取了细胞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咒力,将「幻影夜行」的术式从「咒灵操术」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切换回了最初的「十种影法术」。】
【没有庞大的神将,也没有凶猛的式神。】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只见从你掌心那刚刚延伸出来的一小片微弱阴影里,一把沉甸甸的、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黑色现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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