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犹如末日降临般的地下世界中,两股特级领域的规则展开了最为原始、最为狂暴的绞杀。】
【随着「朵颐光海」那磅礴的生命力与光芒被强制释放,并在极其狭窄的空间内与「盖棺铁围山」那焚天煮海的焦热产生剧烈对冲,领域之间必不可少的规则倾轧瞬间中和掉了原本那致命的 “必中” 效果。】
【“咔嚓......”】
【伴随着最后一声极其轻微的碎裂声,你脚下那个早就不堪重负、布满裂痕的「新阴流?简易领域」终于彻底崩溃,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空气中。】
【那股一直死死压迫着你灵魂的焦热危机感骤然一松,你那因极度缺氧和剧痛而几近停滞的肺部,终于在这两重领域交界处的短暂平衡中,得到了一丝丝极其宝贵的喘息机会。】
【但也仅仅只是一丝丝而已。】
【虽然你刚刚借刀杀人干掉了特级咒灵陀艮,并且通过一场豪赌成功收服了花御,但放眼望去在这个封闭的死局里,还剩下那个深不可测的缝合线女人、能够攻击灵魂的真人,以及处于狂暴状态的漏瑚!】
【敌人根本不能说减员过半,这依旧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死局。】
【你那张被大面积烧伤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波澜,大脑犹如一块极度冷却的坚冰,在瞬间做出了最为冷酷的战术指令。】
【你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通过灵魂深处的契约,强行命令刚刚被你召唤出来、那具浑身还带着严重焦黑与烧伤、甚至连伤势都未曾恢复的花御发动了攻击!】
【在你的绝对强制下,花御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
【它那粗壮的左臂缓缓抬起,剥落了外层焦黑的树皮,伴随着庞大咒力的疯狂抽取,一朵巨大且诡异的花朵在它的左肩上急速绽放。】
【周围「朵颐光海」中的光芒与生命力被瞬间抽空,全部凝结于那花蕊的中心,随后化作一道极其耀眼、充斥着毁灭性威力的光柱,对着不远处的漏瑚便狂放地激射而出!】
【“轰 ——!!”】
【漏瑚那颗硕大的独眼死死地盯着那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此刻却直奔自己而来的光柱,他那残忍的脸庞上满是不可置信与焚天煮海的狂怒。】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极之番,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被眼前这个该死的人类引走、反而重创了同伴花御?】
【而更让他目眦欲裂的是,因为那场重创,导致花御在濒死之际被这个人类用那种极其恶心、亵渎灵魂的「咒灵操术」强行收服!】
【此刻看着遍体鳞伤、甚至可以说是奄奄一息的同伴,竟然被对方当成提线木偶般操控着,对自己全力以赴地发出最强一击……】
【这种亲手酿成同伴 “背叛” 的极度屈辱感,让漏瑚对你这个罪魁祸首的仇恨值瞬间飙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点!】
【“不可饶恕…… 绝对不可饶恕啊!!!”】
【漏瑚怒不可遏地发出了一声撕裂喉管的咆哮。】
【他双手猛地合十,操控着整个「盖棺铁围山」领域之中那些沸腾得如同他此刻怒火般的金色岩浆,化作一条条张牙舞爪的火龙,咆哮着迎上了那道属于他同伴的最强一击。】
【而显然在这片战场上的其他敌人,根本不打算让你在这个时候有任何冷眼旁观或是喘息恢复的空间。】
【“嘻嘻,你的灵魂现在到底是什么形状的呢?”】
【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声,真人那灰色的身影犹如一条滑腻的毒蛇,直接从花御与漏瑚对拼那耀眼光芒的死角处猛地窜出!】
【他那双异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残忍的兴奋,双手已经变异成了锋利的骨刃,带着足以撕裂灵魂的恶毒气息,径直冲向了你,要对你发起致命的突袭!】
【在这片混乱与杀戮交织的地狱中,唯独剩下那个额头上带着缝合线的短发女人没有动手。】
【她静静地站在远处的一块未被岩浆吞噬的玄武岩上,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剧院贵宾,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这出好戏。】
【她那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没有一丝一毫要插手帮忙的意思,因为她真的很好奇,凭借着那具伤痕累累、咒力近乎干涸、甚至连灵魂都缺失了一块的凡人肉体,你究竟还能将这群高傲的特级咒灵逼到什么程度?】
【“轰隆隆 ——!”】
【光柱与岩浆的对拼并没有持续太久。】
【正如你所预料的那样,以花御目前的残破状态,这场正面对抗很快便以花御的溃败而告终。】
【光柱被无尽的岩浆彻底吞没、碾碎。】
【然而在彻底击溃了花御的攻击后,漏瑚却强行停下了手中那足以将花御烧成灰烬的后续术式。】
【他终究没有选择亲手杀死这个被你用「咒灵操术」控制着的同伴。】
【他猛地转过头,那颗独眼中布满了血丝,同样在第一时间绕开了倒地不起的花御,带着一身足以融化钢铁的高温,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向你狂冲而来!】
【他打算亲手将你这个玩弄他们尊严的罪魁祸首一点点撕碎、折磨致死,以此来稍稍平息他心头那无尽的恨意!】
【面对同时从两个方向袭来的特级咒灵,你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对于花御的落败,这本来就在你的精确计算之中。】
【因为逻辑很简单,如果花御真的拥有压倒性的最强实力,那么大概率刚刚主导攻击魔虚罗的主攻手就应该是它,而不是漏瑚了。】
【既然答案是否定的,那强弩之末的花御自然不可能拼得过暴怒的漏瑚。】
【但这场短暂的对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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