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肖恩淡淡表示:“不清楚,但要完成任务才行。”
两个人站在门口,把烟抽完了,点燃冷藏库。
熊熊大火快速蔓延冷藏库。
队员们把最后几个俘虏押上车。
那五六个被救的幸存者蹲在墙角,有人还在哭,有人已经站起来了,在跟队员要水喝。
肖恩转回到车队,看着那个年轻女人。
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走过去,蹲下来。
“你叫什么?”
女人抬起头,眼睛红肿着,嘴唇干裂。
“珍……珍妮。”
肖恩点点头:“能站起来吗?”
她试了一下,腿软,又蹲下去了。
肖恩伸手,她抓住他的手,站起来,晃了一下,稳住了。
“你们是军队的?”
她问。
“保护伞公司。”
肖恩松开手,“送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车队发动了。
悍马一辆接一辆驶出终点站,碾过碎石子路,拐上公路。
后视镜里,那栋灰白色的建筑越来越远,仓库门敞开着,熊熊大火燃烧建筑物,冒着黑烟几公里都可以看。
肖恩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
莫尔在后面押车,对着无线电不知道在跟谁吵架。
幸存者在半路下了车,他们还有生病的同伴,肖恩给了他们急需药品,表示他们基地在亚特兰大附近疾控中心那里,想加入的话可以来。
幸存者们十分感激,等同伴好了就过来加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