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绕到了终点站的后方。
几辆悍马无声地停在围墙外面,队员跳下车,拿起大钳子剪掉铁栏围墙,进入在仓库区的阴影里。
有人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个巴掌大的圆盘——保护伞公司科技捕抓网。
圆盘展开后是一张编织着金属丝的网,扔出去能覆盖两米见方,一旦触碰到人体,就会释放强电流,把人电晕。
莫尔蹲在墙角,做了个手势。
二十几个人散开,围住了仓库区的三个出口。
肖恩那边也到位了。
他的人贴着围墙,枪口对准大门。
他看了一眼手表,按下无线电。
“三轮催泪弹,齐射。”
发射器的闷响连成一片。
催泪弹拖着白烟飞进终点站的大院里,落地弹跳,嘶嘶地喷出浓烟。
几秒钟的工夫,大院里就白茫茫一片了。
咳嗽声、叫骂声、脚步声混在一起,有人从烟雾里冲出来,被守在门口的队员一枪托砸倒,捕抓网扔上去,电光一闪,人抽了几下,不动了。
肖恩端着枪冲进烟雾里。
保护伞公司头盔面罩还是比较好的,丝毫没有被影响到。
他眯着眼,看见人影在烟雾里乱窜,朝天上打了几枪。
“蹲下!蹲下不杀!”
有人蹲下了,有人还在跑,跑的被追上,捕抓网伺候。
仓库里,阿尔伯特正在磨刀。
刀是杀猪刀,刀刃上缺了几个口,他拿磨刀石一下一下地蹭。
亚历克斯站在门口,把玩着手里的棒球棒,棒子上缠着铁丝,砸过太多次人头了,铁丝歪了,他用钳子紧了紧。
葛瑞坐在一张桌子后面,翘着腿,面前跪着那三个新来的幸存者,还有之前关在这里的另外四五个人。
他们被绳子绑着,跪在一道长长的铁凹槽旁边。
那凹槽本来是给牲口饮水的,浅浅的,从这头通到那头。
但现在凹槽内壁上全是黑红色的污渍,干了一层又糊上一层,像永远洗不掉的油漆。
葛瑞站起来,走到那个年轻女人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她的脸上全是泪和鼻涕,嘴唇在抖。
“你们的营地在哪里?”
葛瑞的声音很温和,像在问路。
“你不说你同伴生病了么?不说我怎么好拿药给他?”
女人张了张嘴,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猛地撞了她一下。
“别说!他们要去害更多人!反正我们都要死,不要说!”
女人咬着嘴唇,把话咽回去了。
葛瑞笑了笑,站起来,朝亚历克斯扬了扬下巴。
亚历克斯举起棒球棒,一棒砸在那个中年男人的肩膀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密闭的仓库里炸开,中年男人惨叫一声,歪倒在地。
亚历克斯又举起来,这次瞄准了头。
门外传来闷响。
不是枪声,是爆炸声,很闷,连着好几下。
葛瑞转过头,阿尔伯特停下磨刀,亚历克斯的棒球棒悬在半空。
门被撞开了。
白烟涌进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有人喊:“催泪弹!”
有人在咳,有人在跑。
葛瑞从桌子底下摸出一把手枪,还没举起来,一团东西从烟雾里飞过来,砸在他身上,炸开——一张网。
电流从皮肤钻进去,像一万根针同时扎进骨头。
他的手不听使唤了,腿也不听使唤了,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抖了几下,瘫在地上。
亚历克斯挥舞着棒球棒冲进烟雾里,砸中了一个什么东西,但马上被更多的人扑倒。
阿尔伯特举起杀猪刀,看见烟雾里走出来一个人——穿着黑色作战服,端着枪,枪口对着他的脸。
他停住了。
刀还举着,但手指在抖。
“放下。”
那个声音不大。
阿尔伯特还没有回过神,对方一个电击枪让他原地颤抖,刀掉在地上,当啷一声。
肖恩扫了一眼仓库里的场景。
水泥凹槽,血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幸存者,那个中年男人歪在地上,肩膀塌了一块。
他的目光停在那个年轻女人身上。
她的裤腿湿了,不知道是吓尿了还是凹槽里的血漫出来了。
肖恩收回目光,走到葛瑞面前。
他被网裹着,蜷在地上,还在抽搐。
“全部带走。”
肖恩按下无线电:“一个不留。”
莫尔从后门绕进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他看着地上那些被网裹成蚕蛹的人,又看了看肖恩,骂了一句。
他蹲下来,掀开一张网,露出底下那张还在抽搐的脸。
“就这?不经打。”
他站起来,对身后的队员喊:“捆结实点,塞车里,活的,BOSS要活的。”
仓库外面,大院里已经清理干净了。
十几个俘虏被五花大绑,塞进悍马的后座。
有人还在咳,有人还在骂,有人已经晕过去了。
肖恩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道水泥凹槽,点了一根烟。
莫尔走过来,也点了一根。
“你那会儿说,见过类似的?”
肖恩点点头,没说话。
“长官!冷冻库那里需要你看一下!”
莫尔和肖恩疑惑一下,众人来到冷冻库,瞬间惊呆了。
一个个人肉串串………
让人看着头皮发麻。
“这就是BOSS说的反人类吧?这帮该死食人族直接弄死得了,还抓回去干什么?”
莫尔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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