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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木剑闯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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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伴读生(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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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尺子,量她的脸、她的身材、她的衣服,最后定格在她的眼睛上。
    凌若雪停下脚步,面色平静。
    “是我。有什么事?”
    战笑笑笑了笑,但那笑意不达眼底。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认识认识你。”她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懒洋洋的,“听说你最近跟楚枫走得很近?”
    凌若雪明白了。
    “我和楚枫学长只是普通同学关系。”她说,声音不急不缓,“如果你在意,我可以和他保持距离。”
    她不是怕,只是不想惹麻烦。堂姐教过她,在外面做事,能避的冲突就避,不值得为无关紧要的人浪费精力。
    但战笑笑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普通同学?”战笑笑的笑容突然收了起来,“普通同学他会给你买早餐?普通同学他会推掉学生会的事陪你去图书馆?凌若雪,你当我是傻子?”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高。
    “我告诉你,楚枫是我的人,从高一就是。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新来的,也敢跟我抢?”
    凌若雪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我说了,我和他没有关系。”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冷意,“你喜欢他,你应该去找他说清楚,而不是来找我。”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战笑笑的痛处。
    她找过楚枫,不止一次。每次楚枫都礼貌地拒绝她,说“对不起,我只把你当朋友”。
    战笑笑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你他妈在教我做事?”
    她猛地往前踏了一步,身后的跟班们也默契地围了上来,将凌若雪围在中间。
    小广场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但看到是战笑笑在找事,大多数人都远远地绕开了,没人敢上前。有几个男生想过来,被同伴拉住了——“别多管闲事,那是战笑笑。”
    凌若雪站在原地,被七八个人围住,面色不变。
    她不是不怕,但她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露出怯意。这是爷爷凌傲天教给她们的。
    “战笑笑,这里是学校。”凌若雪一字一句地说,“请你让开。”
    战笑笑盯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残忍的快意。
    “学校怎么了?学校我就不能教训你了?”
    话音刚落,她抬起右手——
    “啪!”
    一声脆响。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凌若雪的左脸上。
    凌若雪的头被打偏到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她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但硬生生稳住了。
    广场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凌若雪慢慢转过头来,杏眼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冰冷的光。她盯着战笑笑,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没有还手。
    不是因为打不过——她学过一些防身术,真要拼命,未必不能还击。但她记得堂姐的话:不要在学校里惹事,不要给凌氏集团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战家,她听说过。在南省,战家的能量不小。凌氏虽然实力雄厚,但根基在港城,在南省跟战家硬碰硬,不是明智之举。
    所以她忍了。
    但战笑笑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看着凌若雪脸上那个巴掌印,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这一巴掌是教你怎么做人。”战笑笑冷冷地说,“以后离楚枫远一点。再让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就不只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她转过身,准备带着人离开。
    就在这时——
    “打回去。”
    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不大,但很清楚。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涟漪。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战笑笑停下脚步,皱了皱眉,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张翀。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深灰色T恤,黑色长裤,脚上是一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衣着朴素,相貌也不算惊艳,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幽暗、沉寂,却隐隐有暗流涌动。
    凌若雪看到他的瞬间,脸上的冷漠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咬着唇,别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被打的样子。
    “你谁啊?”战笑笑的跟班黄毛指着张翀,嚣张地喊道。
    张翀没有理他,走到凌若雪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她脸上的红印,目光微微一缩。
    那一瞬间,他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像是岩浆在极深的地底流动,地表却毫无痕迹。
    “打回去。”张翀重复了一遍,声音依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进木头里的钉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凌若雪抬头看他,眼里有一瞬间的茫然。
    “你在说什么……”
    “我说,”张翀直视她的眼睛,“打回去。”
    战笑笑被气笑了。
    “你他妈谁啊?你知道我是谁吗?”她指着张翀,趾高气扬,“我告诉你,在南省,没人敢管我战笑笑的事。你算哪根葱?”
    张翀转过身来,面对战笑笑。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他开口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
    “我不管你是谁。”张翀说,“你打了她,她就该打回去。这是规矩。”
    “规矩?”战笑笑嗤笑,“谁的规矩?”
    张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看着战笑笑,目光平淡得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给你两个选择。”他说,语气像是在陈述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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