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学生会副主席,连续两年专业第一,长得温润如玉,是全校公认的校草级人物。
大学里面有关于他的专属评价--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第一次见面是在图书馆。
凌若雪正在找一本《经济学原理》的英文原版书,踮起脚尖也够不到最高那层。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轻松地将那本书取了下来。
“这本?”
她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浅蓝色衬衫的男生,眉目清隽,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谢谢。”凌若雪接过书,礼貌地点了点头。
“不客气。”男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笑意深了一些,“你是大一新生?经管学院的?”
“嗯。”
“我叫楚枫,大三国贸。”他伸出手,“欢迎来到南大。”
凌若雪礼貌地握了一下,指尖一触即分。
“凌若雪。”
楚枫念了一遍她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好名字。”
从那天起,楚枫开始频繁出现在凌若雪的视线里。食堂里的“偶遇”,教学楼下的“恰好路过”,甚至课堂上——他居然以“旁听”的名义出现在她的专业课教室。
凌若雪不是傻子,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她没有任何回应。
不是因为楚枫不好,恰恰相反,楚枫太好——家世好、长相好、学识好、性格好,完美得像一个精心雕琢的瓷器。
可凌若雪心里,藏着一个影子。
那个影子没有脸,没有名字,只有一双在黑暗中沉稳有力的手,和一道将她从刀口下拽出来的决绝背影。
去年夏天,港城。
她和堂姐凌若烟被国际杀手绑架,关在一个废弃仓库里。刀架在脖子上,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然后灯灭了。
黑暗中,她只听到三声闷响,像是重物坠地的声音。然后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沉稳,掌心滚烫,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她当时因为害怕和被折磨而陷入了昏迷。
“别怕,小朋友。”
恍恍惚惚中,她听到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粗糙的石头。
她没看清他的脸。黑暗中只有轮廓,高大,沉默,像一堵移动的墙。那有力的臂膀抱着她,让她感觉温暖、安心……
后来,听堂姐说是战龙组织的首领救了她们姐妹,她听堂姐说那人叫竹九……
但是,那个男人就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凌若烟动用了凌氏集团所有的关系去查,查了整整一年,什么都没有查到。
但凌若雪忘不了那只手,温柔而有力的手。
那只将她从深渊中拉出来的手,滚烫的、有力的、让她第一次觉得安全的手。
所以楚枫再好,她的心门也是关着的。
因为门里面,住着一个影子。
如果说南省大学有什么地方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禁区”,那就是战笑笑的地盘。
战笑笑,南省战家的小女儿。
战家在南省的地位,用四个字概括——根深蒂固。军政商三界都有战家的人脉,战家的老爷子虽然退居二线,但余威犹在。
战笑笑上面有三个哥哥:大哥战宇、二哥战天、三哥战风,三人被外界合称为“战氏三雄”,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战笑笑是战家唯一的女孩,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她长得很漂亮,是一种张扬的、带刺的美——浓眉大眼,五官立体,身材高挑,一头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走在校园里回头率极高。
但她的漂亮,被她嚣张跋扈的性子糟蹋了大半。
她自称南省大学的“大姐大”,身边常年跟着一群跟班,看谁不顺眼就收拾谁。
学校领导碍于战家的面子,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战笑笑有一个软肋——楚枫。
她喜欢楚枫,从高一就喜欢,喜欢了整整四年。楚枫是她眼中唯一的、不可替代的人。
但楚枫不喜欢她。
楚枫对她永远礼貌、温和、疏离,像隔着一层玻璃——看得见,碰不着。
战笑笑不在乎。她觉得只要楚枫身边没有别的女人,她总有机会。
直到凌若雪出现。
楚枫看凌若雪的眼神,战笑笑太熟悉了——那是他从来没有给过她的眼神。温柔、专注、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战笑笑心里的妒火,从看到楚枫给凌若雪递水的那一刻起,就烧了起来。
“就是她?”战笑笑坐在操场看台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根棒棒糖,眯着眼睛看着远处正在和楚枫说话的凌若雪。
身后站着一个染黄毛的跟班,殷勤地点头:“对,笑笑姐,就是她。大一新生,经管学院的,叫凌若雪。楚枫学长最近天天去找她。”
战笑笑把棒棒糖咬得嘎嘣响。
“长得确实不错。”她冷笑一声,“难怪楚枫魂都被勾走了。”
“笑笑姐,要不要我去警告她一下?”
“不用。”战笑笑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眼神冷厉,“我自己来。”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但风很冷。
凌若雪从教学楼出来,打算去图书馆。她刚走到教学楼和图书馆之间的小广场上,忽然发现前面的路被人堵住了。
七八个女生一字排开,挡住了她的去路。
为首的女生一头大波浪卷发,穿着黑色皮夹克和短裙,脚踩马丁靴,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看她。
正是战笑笑。
“凌若雪?”战笑笑上下打量她,目光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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