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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到乡下的骑士小姐今天恶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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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坐碎盆骨!(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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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块,排列整齐得像是在做几何作业。以她的食量和进食速度来说,这个煎蛋早该吃完了,但它还在被切——因为一旦停下刀叉,她就得找别的事情做,而这张桌子上除了面包、茶杯、腌橄榄和克莱因之外,没有别的东西可以让她的注意力落脚。
    前三样都用不了这么久。
    克莱因看了她两秒,没说话,收回目光,继续吃早餐。
    吃完之后两个人则是一句话都没有说,默契地一起上了三楼。
    上楼的时候走的是同一段楼梯,间距大约三级台阶。奥菲利娅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时略快了半拍。克莱因走在后面,步伐比平时略慢了半拍——不是因为盆骨,药剂已经起效了。只是因为走慢一点比较安全。
    实验室的门推开,昨天离开时摆好的图纸还在原位,桌面上的封印模型也没动过。
    克莱因在工作台前坐下,把那两张剩余的节点参数图铺开。
    脑子很清醒。虽然“休息”这个词用在昨晚身上多少有些名不副实——但抛开那些不提,实际效果确实不错。紧绷了三天的思路像是被热水泡开的茶叶,舒展了许多,那些之前怎么拧都拧不顺的逻辑链条现在看起来清晰多了。
    封印的核心逻辑,他在前三天已经摸出了大致的框架。
    贤者用的方法不复杂,甚至称得上朴素——没有花哨的多层嵌套,没有冗余的冥想回路。就是最基本的概念锚定。打个比方:如果塞壬是一把火,那么贤者不是在外面浇水灭火,而是把火焰本身的热量抽出来铸成了一个铁笼——火越旺,笼越结实,她的力量就是囚禁她自己的牢笼。
    简洁。漂亮。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但朴素不意味着简单。恰恰相反,越简洁的结构对精度的要求越高。就像一根钢丝绳只有一股——承重是够的,但一旦断了就什么都没了。最后两个节点的参数牵涉到封印与被封印者之间的共振频率,差一个小数点,整套封印要么无声失效,要么过载崩溃。
    克莱因提笔开始推演。
    奥菲利娅搬了把椅子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没有出声打扰——这一点她从第一天起就做得很好。三天以来,每次他在工作台前进入状态,她就自动切换成安静模式,存在感压到最低,却又不会真的消失。像一把搁在架子上的剑,安静地待在那里,但你知道它随时可以拔出来。
    她把剑横放在膝上,右手搭在剑鞘上,看着窗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肩头和半个侧脸上。扎起来的金发在脑后束成一条干脆利落的马尾。颈侧干干净净的,昨晚那片从锁骨蔓上来的红已经彻底消退了——骑士的体质恢复起来比什么都快。
    克莱因在余光里看到这些,然后把注意力拧回图纸上。
    他写了大约一个半小时。中间换了三次墨水,废掉了五张草稿纸。第一个节点参数在第四十分钟的时候锁定,他用反证法验了两遍,确认无误。
    推演到中途的时候,一杯水出现在手边。
    克莱因没抬头,左手摸过去端起来喝了一口。凉水,温度刚好——放了一小段时间的,不是刚打上来的。她观察过他的习惯。
    他放下杯子,视线没有从图纸上移开,嘴唇动了一下:“谢了。”
    没有回应。椅子轻微响了一声,她坐回去了。
    第二个参数花的时间更长。倒不是计算量大,而是牵扯到一个概念定义上的模糊地带——贤者在这个位置用了一种非常规的符号标记法,既不属于现行通用的炼金术记号体系,也不像是已知的任何古典流派的遗留。它孤零零地嵌在公式中间,像一个只有贤者本人才能读懂的私人注脚。
    克莱因对着那个符号端详了很久,翻了两本笔记。
    他试过用上下文推导含义,但前后的参数逻辑在这个节点上断开了——不是矛盾,是缺了一块。那种感觉就像在读一篇文章,突然有一个字不认识,而偏偏整句话的意思全挂在那个字上。
    最后是封印外壳上救了他。
    贤者在立方体封印的外壁上刻了不少标记,大部分是功能性的符文回路,但有几处边角位置留有非功能性的注释——像是贤者在施术过程中顺手记录的思路草稿。克莱因从那些草稿里找到了同一个符号的另外两次出现,结合上下的语境,交叉印证之后,含义终于被他敲死了。
    笔尖落在图纸上,最后一个数字写完。
    他放下笔,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吐了口气。
    腰在靠上椅背的瞬间传来一阵微弱的酸软,不是幻痛了,是肌肉真的累了——三天的伏案加上昨晚的额外运动,他的腰大概恨不得提交一份辞职报告。
    “搞定了。”
    奥菲利娅转过头来。
    她一直坐在窗边,姿势几乎没怎么变过。阳光的角度从刚进来时的斜射变成了接近正午的直照,说明她在那把椅子上至少坐了一个半小时,中间只起来过一次——就是给他送水那次。
    克莱因把面前的图纸摊平,手指点了点最终的参数列表。“贤者的封印,从原理到执行,全套逻辑链都理清楚了。十二个节点,每一个的功能、参数、和相邻节点之间的关联方式,全部确认完毕。”
    “可以用在研究上了?”
    “不止。”
    克莱因转过椅子面对她,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封印原理搞清楚了,接下来就是逆向——怎么在不释放她的前提下,从封印的缝隙里提取信息。”
    他比划了一下:“你可以把封印理解成一个密封的玻璃瓶,塞壬装在里面。我现在需要做的不是打开瓶盖——打开就完了——而是在瓶壁上戳一个刚好够伸进去一根针的小孔,从里面抽出一点点样本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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