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萧推】奈晚推拿SPA花茶联名刘瑾欢(第4/7页)
“若是能够活下来,让我做什么我们都情愿。”
张姨对我们的回答甚是满意,当即铺下笔墨写下一张卖身契。
这竟是让我们做她花楼中的清倌,我们顿了顿,正色道:“只要张姨您肯冒风险收留我,小槿日后万死不辞!”
张姨笑说:“只要我们能吃下苦,跟着我学本事,凭我们以往做脂粉的手艺,我能保我们吃香喝辣的。”
我们垂眸说:“那我们把我爹娘都好生安葬了吧。”
说罢,我们遂便签下那一张十年的卖身契。
细雨纷至沓来,今日似乎也颇不太平。
张姨安排爹娘的匿名墓冢挨着轻泛涟漪的湖边,护卫替我们打上一把油骨纸伞。
我们不顾阻拦,在墓碑前磕头上香,凌雨得湿透,早已哭干。
“我们该……启程了。”说罢,张姨牵起我们的柔荑把我们带离那未曾刻字的墓冢旁。
不日,张姨带我们进入风月坊。
那里人群纷杂,燕环肥瘦的各色女子都有,她们却与我们以往接触的那些人不一样,说话直爽不加修辞。
我们替自己更名为【苏清欢】,做个顶逍遥的歌妓,自此同以往作天涯永别。
后来时间长了,我们嫌恶那些妓女穿着既庸俗又大胆,平日里便不喜与她们接触,总是以一副清淡的模样与她们说话,坊内有不少女子们便对我们更加明嘲暗讽。
那日,我们梳妆完经过后院的温泉池,居然撞见了她们肆无忌惮议论我们:“我们看她每日那个呆样子,见到客人仍摆个死人脸,真不知道张姨为何会收留她?”
“我听说,她以前可是个大家闺秀,和我们这些可一点都不一样哩!”
“哈哈,自古风水轮流转阿,真是报应阿,我平生最看不惯得便是那些世家小姐了!”
我们心中本就有的怒火腾然而起,她们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人,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们快速小跑到她的身前,头一次严厉地质问她们:“我自问来至风月坊帮我们们调制脂粉,花了不少心思。我们们平素嘲讽我也就罢了,为何就连我爹娘都不肯放过呢?”
说完这话,我们就抑制不住地高举着手中的水盆朝着那些女子的身子上砸去。
一时间女子们的哀嚎声四起。
半柱香后,张姨闻讯疾步赶了过来,她好说歹说安抚那些女子,她们都怕我们的身份牵连了整个风月坊。
可张姨却不怕,她让后厨做了一桌我们最爱吃的菜肴,鼓励我们继续生活下去,定要为爹娘伸冤翻案。
如今距离书院众人别离已有数年,这期间发生了太多令人唏嘘之事。
圣上一夕之间驾崩,赵恒于灵柩前继位大统;刘府灭门的案宗被侦破后,为江山半生戎马的侯爷顶罪【宋芷】,故游街斩首示众以抚慰民心;我们们江源刘氏因收留辽国长公主洛归引乱朝堂骚乱,遂于府上搜出通敌信笺,满朝文武呈禀奏折,获罪抄家灭门。
唯有我们,仍在风月坊卖艺为生苟延残喘。
这些在世人眼里是不争的事实,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花魁大赛上,我们抚琴独唱一首《吟蒹葭》。
这是我们昔时心系过往与他们的情谊而偷偷记下的,想不到竟派上了用场,加之音律便谱成歌词。
我们正浅吟第一句时,不知为何竟从天上飞下来了一袭紫色面纱遮面的窈窕女子。
我们惊喜万分,眼前的紫纱女子轻移莲步,婀娜销魂的身姿顿时令满堂恩客的喝彩声。
有蒙面男子负责凌空执剑——紫纱女子踏风而往,身姿轻柔飘逸,万丈红绸于掌心下舞动蔓延。
我们无意撞见紫纱女子的眼神,恍然间是那样的熟悉!
可惜,帷幕落下之后,二人便消失踪迹。
相识已久,我们断不会错认,是韩傅琦和洛归!暗自流下两行清泪,我们无限感激,为得不是别的,而是终于能有机会为无端惨死的父母翻案复仇!
时光日渐推移,我们是无数商贾热衷流连柳巷的花魁娘子苏清欢。
而刘氏这个名讳将永诀世间,再不复生!!
我们时常会夜半梦见道观令人惊骇的情形,惊醒后手指细细摩挲着阿娘最后留下的刻上“宁”字的羊脂玉簪回忆往昔,然后涕泪不止。
我们发誓必要爹娘在天之灵得以安宁!!
这几年,我们身披镂空半裸的艳丽长裙站在厢房楼上对着陌生人群谄媚掐指作揖,腿放肆地搁置在朱漆木梁上,猖狂假笑:“呵呵,天下诗文酒满御尊,各位王孙公子且听我苏清欢唱一曲,且留步,莫不销魂!”
我们为坊内招揽生意,此间,来往好奇男女驻足,不少公子哥好奇纷涌,踏破门槛……
见此情景,我们满意笑了,可往昔再不容复,或许我们在那夜血祭爹娘时,早已忘却自己是谁……
但我们并未让金主们豪掷,反而终日以诗文汇友,日渐下来反而积攒了不少好人缘。
虽然也遇到不少垂涎我们美貌和才情的不愿遵守规矩,我们也不愿跟他们过度纠缠,张姨总会派下人进行驱逐。
我们谨记当年布衣仙翁同我们说过的话,纵使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要尝试消弭两国的烽烟。
又听闻,朝中爆发了一场洪烈的文字狱。
我们与张姨几经商量,日渐将【风月坊】打造成江源城最好的情报组织。
从政后,赵恒推行新政,破具成效。
而后,他大兴科举制度,崇尚文人。引得大宋文客持傲猖獗,不思进取,反对朝廷政策。更有甚者,勾结官员,徇私舞弊,于科举考试中屡屡作弊,如此下来,恐朝纲不稳。
其实,这场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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