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萧推】奈晚推拿SPA花茶联名刘瑾欢(第3/7页)
足毕生勇气,愿为我们与天下为敌,与父皇为敌,原来孤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千言万语酝酿为一句话:“那不过是儿时的一句戏言,做不得真的。”
话音未落,赵恒强势的亲吻夹杂着酒香铺天盖地地朝我们氤氲而来。
我们的挣扎之音逐渐弥散在唇齿的摩挲中,化为短促得嘤咛。
我们本以为他不会如斯作真,却没料到竟是这番尴尬的局面。
我们被动承受他的亲吻,他的粗暴狂乱的喘息声混合浓郁的血腥之气好似要不顾一切地征服我们。
罢了……既然是我们亏欠他的,终是要偿还的。
半晌,我们双目涣散,衣裳缠绵扯落,眸海泪花隐现。
我们穿戴好一切,似用尽全身力气说:“望太子好自珍重。”
我们的心渐渐揪紧,赵恒竟开始全身抽动痉挛,不待我们先行离去便夺门而逃。
待我们同满脸驼红的洛归回至府上,阿娘不管不顾地责问起我们:“女儿,我们为何要让洛归喝成这幅模样,成何体统?!我们爹今夜连声招呼都不打,都快子时了,也不知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霎时,我们委屈至极,似乎眼前的女子才是她的亲生女儿,可我们一听阿娘为阿爹担忧心烦,沉闷地说:“阿娘别慌,兴许明日他就回府了呢,这些日子该是要忙的。”
这夜,就在我们要熄灯安睡时,我们好似听到了阿爹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可不知为何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们心神紧绷,便迅速穿衣起身,手提明灯一路尾随那道影影绰绰的神似阿爹的人儿,竟鬼使神差地跑到后院废弃的柴房。
尔后,那道熟悉的男子消失无踪,等待着我们的竟是能灼燃半边星空的震天火光,以及阿爹那张不可置信青筋暴起的怒容,包括寇愈深感无力的模样。
“我们告诉为父,我们为何要做那残害百姓、鸡鸣狗盗之事?!”
如晴天霹雳振昏了我们,我们的脑海霎时嗡嗡作响。
寇愈瞬间跳起来,帮我们辩解道:“伯父,此事定不是小瑾所做。”
“证据确凿,老夫绝不能袒护自家女儿,坑杀了江源城万千无辜的百姓阿。”阿爹叹气地摇首说罢,我们大惊踉跄数步,止不住得颤抖。
那些高举火把的衙役们将一坛坛已开封的酒罐从柴房内抬出,我们再步步靠近,从罐中爬出来无数只黝黑吐出薄丝的蝗虫……
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是谁要陷害我们?
任务:1.请调查蝗灾一事的来龙去脉,务必解释清楚
2.弄清楚为何洛归会行踪不明地来府上,她和自称甘愿为蝗灾之事奔劳的付叔是何关系,如果有答案,请再次确认
——————若感觉疲倦,不如停下思索片刻———————
【刘槿欢,岁月无情,如今的我们早已看淡情爱,要做好心理准备,要坦然面对要发生的一切。】
终章·别离
血,是几欲让我们呕吐的味道,无情地充斥着我们的鼻腔……
【阿娘】抱紧我们瘦削的身板,泪如雨下。
而我们死死咬住唇瓣拼命不泄露任何一丝声响,任凭门外风声鹤唳,任凭那些刽子手的利刃一刀刀地坎在她的身上。
良久,道观内的刽子手屠得尽兴了,这才放下她。我们听见他们远去的脚步声,遂从道观废弃的桌案下爬出,阿娘血肉模糊、衣裳凌乱的身躯便如一叶浮萍随风而散。
那黯淡的月华下,还有一具阿爹被活剐,四肢分离,早已冰凉的尸首。
唯独,不见洛归。
我们面死如灰,方才那场殊死搏斗,若不是阿娘让我们钻进桌案下,想用障眼法换得我们偷生,现下我们也早已命丧贼手。
所有事的起因皆是因为爹娘故作好心收留“圣姬”,谁曾想到此女竟是窝藏邪祟的江湖教派【卿楼】的宗主。
当时,我们不明白,他们究竟是谁,竟在天子的脚下想杀害我们们,难道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阿爹得到江湖的谣言,焦心携同我们和阿娘策马沿着莫悬观至江源那条路径疾驰,希望能逃至皇城,请皇家亲眷们能庇护做主。
我们无法忘记,阿娘那万分惊恐的神情,犹如天际陨落下的一颗孤星,她取下发间一支刻上“宁”字的羊脂玉簪,浓稠的毒血溅在我们手背上,声音喑哑地叮嘱我们:“女儿,为娘对不住我们,带着这根发簪,去找寇国公要听他的话,千万要活着,好吗?”
我们攥紧那支上好的白玉簪,它好似还残留着余温。
我们亲眼目睹阿娘咽气,恨意自心潮滔天翻涌,但我们不能死,若不能手刃那些该死之人,岂不是愧对他们?
我们害怕那些人去而复返,这夜我们便蜷缩在桌案下不敢动弹。
待天亮前我们听见有一些人来到庙内休息,有几个女子的声音。
于是我们探出头来,发现了一位身材臃肿对我们笑煙如花的女子。
她惊讶地看过来,眼中亦有惊喜和贪婪,原来她是风月坊的【张姨】,这些年因我们做脂粉的手艺同他们有些交集。
张姨朝我们一步步走来,身上染有一身熟悉的脂粉香。
我们看向她身旁的女子以及护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张姨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遂执起我们的手问:“槿欢姑娘,老身总算寻到我们了,千万不可声张,是圣上要杀我们们啊!我们阿娘托我以后好生照顾我们。我们可愿意跟张姨,隐姓埋名得过我们风尘女子的生活?”
我们发誓不再为赵氏流淌半滴泪,所有线索都指向赵家,此生或有可能必要让伤害过爹娘的他们全部付出代价,于是我们慎重沉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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