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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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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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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秋叶落落大方地回应。
    “得嘞,你们先聊着,我回家一趟,中午再来陪客。”
    阎埠贵笑呵呵地转身走了。
    南易用围裙擦了擦手,招呼道:“您屋里坐,我去洗个手就来。”
    “好。”
    冉秋叶进屋时留意了一下这屋子。
    虽是门房,收拾得却整齐。
    进屋后更觉意外——房间虽小,布置却别致。
    南易急忙打水洗净手,把围裙摘下搭在外头,这才进屋提起茶壶给冉秋叶倒水:“冉老师,您喝水。”
    “您太客气了。
    这屋子收拾得真好,居然还开了扇天窗,虽不大,却精巧。”
    冉秋叶颇感好奇。
    “是个朋友帮着想的法子,他对这些很有见地。
    而且我猜您准想不到他是做什么的。”
    南易卖了个关子。
    冉秋叶越发好奇了:“莫非不是搞建筑的?”
    “不是,他跟我一样,是个厨子,就住这院里,是轧钢厂一食堂的炊事班长。”
    南易笑道,“他爱人也是小学老师,在重工机械厂的附属小学教书。”
    “……”
    冉秋叶微微一愣,“该不会是阎老师介绍的吧?”
    “还真让您说着了,就是三大爷牵的线。”
    南易点点头,“听说您是从国外回来的?”
    “是,我父母早些年出国留学,后来一直在外定居。
    新中国成立了,他们想回来尽一份力。”
    冉秋叶说道。
    “您一家人真有情怀。
    既然是从国外回来的,要不咱们听点音乐?”
    南易起身走到五斗橱边,打开了那只唱片机。
    冉秋叶的目光落在那台设备上,略带讶异地问道:“这是从英国来的?”
    “正是,您果然识货。”
    南易一边应答,一边为留声机上紧发条,随后小心地将唱片搁置上去。”可惜眼下能听的片子实在有限。”
    舒缓的乐声轻轻流淌开来,冉秋叶侧耳倾听,而南易的视线却更多停留在她沉静的侧颜上。
    屋内一片安宁,唯有旋律低回。
    一曲终了,两人都感到一阵松弛。”真是动人。”
    冉秋叶转过脸来,正对上南易未及移开的目光,颊边不由得泛起些许微红。
    南易被察觉,倒也神色自若,“您喜欢就好。
    往后若有机会,再添置些新唱片便是。”
    两人接着闲聊起来,竟是越谈越投缘。
    南易虽承袭的是旧式学问,腹中却颇有墨水,这一点恰恰吸引了冉秋叶——她在海外难得接触这些,归国后又进了师范学校,对传统书画器物所知不深。
    譬如厅中那幅水墨,南易便能娓娓道出其妙处;五斗柜上那只瓷瓶,原是宫中之物,釉色纹样皆精美非常,他也能说出一二。
    南易心下思忖:【往后这些可不能轻易出手了,那私下的活计还得抓紧。】
    不觉日近中天,阎埠贵又叩门进来。”哟,二位聊得可真热络。”
    他一眼就瞧见茶几上的点心丝毫未动——两人只顾着说话,谁也没顾上。
    阎埠贵眼尖,心里顿时有了数。
    “都这个时辰了!”
    南易恍然回神,“我这就张罗午饭去,三大爷,劳您替我陪秋叶坐坐。”
    “呵呵,行啊。”
    阎埠贵听他已经直呼“秋叶”,笑眯眯地应下,捡了颗花生剥开,“你忙你的。”
    南易出门备菜,心中欢欣,手上功夫却半点不潦草,每一道都做得格外仔细。
    不料没过多久,秦淮茹的嗓音便从门外传了进来:“南易,正做饭呢?”
    南易回头看了一眼,“秦姐,您怎么过来了?”
    “顺道瞧瞧。
    可有要浆洗的衣裳?我顺手给你洗了。”
    秦淮茹问道。
    “哪敢劳烦您,”
    南易手里铲子没停,“我的衣裳向来自己洗,早都收拾妥了。”
    秦淮茹一怔,转念一想也是——他原先住宿舍,自理惯了。
    可一个大男人这么勤快做什么?倒让她寻不着由头帮忙了。
    “都洗完了啊?”
    她朝案上瞥了瞥,“今儿是什么日子?一个人做这么些菜?”
    “家里有客,招待用的。”
    南易头也没回,专心盯着锅里的火候。
    “原来是这样。”
    秦淮茹了然,便道,“那我先回了。”
    “您慢走。”
    南易正忙,自然无暇多留她。
    秦淮茹犹犹豫豫地转身,往中院去了。
    两人对话声量不低,这门房小屋本就不大,屋里听得清清楚楚。
    阎埠贵撇了撇嘴,面露不屑。
    冉秋叶却有些疑惑:“阎老师,方才那位是?”
    “哦,中院一个寡妇,拖着婆婆和三个孩子过活。
    她大儿子就在我们学校念书。”
    阎埠贵赶紧补了一句,生怕冉秋叶误会南易。
    冉秋叶听说是个拖家带口的寡妇,心下那点疑虑便散了。
    但仍多问了一句:“她怎么想到要帮南易洗衣服呢?”
    “嗐,无非是想讨口饭吃。”
    阎埠贵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
    阎埠贵接着说道:“那女子住在中院贾家,是她家过门的媳妇,只是丈夫去年在厂里出了事,没能回来。”
    “这倒真让人唏嘘,为了一口吃的奔波,也是难为她了。”
    冉秋叶心地柔软,言语间透着怜悯。
    阎埠贵却摆摆手:“南易刚搬来,很多情况不清楚,我之前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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