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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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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9章 烈酒灌喉买人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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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高炅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乞伏骨和旁边两三个人能听见。
    “小的走了七八年的草原路,以前来的时候,边上这些小部落的日子虽然苦,但还过得去,牛羊有得吃,帐篷也不漏风。”
    他叹了口气。
    “今年再来,小的走了三个部落了,一个比一个穷,牧民瘦得跟枯柴似的,牛羊死了一半还多。”
    乞伏骨的筷子在手里停了一息。
    高炅继续说。
    “小的路上碰到几个从别的部落跑出来的牧民,他们说王庭今年的征丁令和粮税翻了两倍还不止,有些部落连过冬的种畜都被收走了,来年开春连一头能下崽的母牛都凑不出来。”
    乞伏骨把筷子往地上一摔。
    “你说的那些部落,不知道是哪家的,但我乞伏部的情况比他们只差不好!”
    他的嗓门拔了起来,酒劲把胸口里那团火给拱了上来。
    “王庭那个只顾自家死活的暴君,金山去跟突厥人拼命的时候,我乞伏部出了一千五百个壮丁,活着回来的不到四百人。”
    他的拳头砸在膝盖上。
    “仗打完了,一句慰劳的话都没有,转头又下令让我们补交两倍的牧税,还要抽调三百匹战马。”
    他身边的一个将领也跟着骂。
    “咱们部落的战马加上牧马一共才七百匹出头,一口气抽走三百匹,让咱们骑什么去放牧?骑牛?”
    另一个将领灌了一碗酒,嗓门更大。
    “王庭的贵族老爷们住着最暖和的帐篷,吃着最肥的羊,喝着从中原买来的好酒,什么时候管过咱们这些边上的人死活!”
    高炅在火光里低着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被他压了回去。
    乞伏骨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把酒坛抱过来,仰头灌了几口,酒液从嘴角溢出来淌进了胸口。
    “本来想着忍一忍就算了,谁让人家是王庭呢。”
    他把酒坛墩在地上,嘴里冒着酒气。
    “可是你知道最气人的是什么?”
    高炅抬头看着他。
    “什么?”
    乞伏骨的声音低了半截,低到了那种压着怒火说话的沙哑调门。
    “贺兰部。”
    他的牙齿咬得咯吱响。
    “乞伏和贺兰打了三十年的仗,那片最好的避风草场本来就是我们先占的,后来王庭偏向贺兰部,把草场判给了他们。”
    “金山之战我乞伏部出了一千五百壮丁,贺兰部出了多少?三百!三百个窝囊废!”
    他一脚踢翻了面前的空碗。
    “凭什么我们出人最多,分到的却最少?凭什么他们霸着最好的草场,我们只能窝在这破风口子里吃沙子?”
    高炅在火光底下眨了眨眼,手指在膝盖上不动声色地敲了两下。
    然后他开口了,嗓音还是那种商人的低调和圆滑,但每个字都踩在了乞伏骨那根最痛的神经上。
    “首领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小的走了这么多部落,发现一件事——王庭不是不管人死活,是只管跟自己沾亲带故的人死活。”
    “贺兰部的族长娶了王庭贵族的女儿,那就是自己人,出三百壮丁也能分到最好的草场。”
    “首领的乞伏部出了一千五百条人命,但跟王庭没有那层关系,在人家眼里,你们就是出力气的,用完了踢到墙角去。”
    乞伏骨的脸色一层层地变,从红变成紫,从紫变成铁青。
    他身旁的将领们也沉默了,火堆的噼啪声在安静中显得格外响。
    高炅又叹了一口气,做出一副心有不忍的模样。
    “小的多嘴了,首领别往心里去,这些都是大人物们的事,小的一个行商,管不了那么多。”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夜深了,小的去车上歇着,明天再跟首领谈买卖。”
    乞伏骨没有说话,坐在火堆旁边,手里握着那把弯刀的刀柄,指节一下一下地收紧。
    高炅转身往车队的方向走,脊背挺直,嘴角在黑暗中弯了一个很浅的弧。
    第二天白天,高炅花了半天功夫跟乞伏骨谈好了价钱——用比市价低三成的价格,把车上一半的粗盐和烧刀子卖给了乞伏部,换回来二十头半大的牛犊和一堆狼皮。
    乞伏骨很高兴,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傍晚的时候,高炅又提着一坛酒去找乞伏骨。
    这次没有其他人在场,只有王帐里他们两个。
    乞伏骨盘腿坐在矮台上,手里还是抓着酒坛。
    高炅在他对面坐下,嗓音比昨晚更低了半分。
    “首领,小的今天在营地里转了转,发现一件事。”
    乞伏骨灌了口酒。
    “什么事?”
    高炅的手指在地面上画了两个圆圈。
    “首领的乞伏部虽然穷,但弟兄们的气势不差,一个个虎背熊腰,眼睛里有杀气,看得出来是打过仗的好汉。”
    他朝东边指了指。
    “可首领这么多好汉子,窝在这片最差的荒地上喝西北风,隔壁贺兰部那帮软骨头占着最好的避风草场,养着最肥的牛羊。”
    他摇了摇头。
    “小的没读过几天书,但也知道一句话——能者居之。”
    乞伏骨的酒坛在手里停了一息。
    “你什么意思?”
    高炅的嗓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唆使感。
    “首领明明兵强马壮,偏偏受人窝囊气,贺兰部那帮躲在女人裙子后面的软蛋,凭什么骑在首领头上?”
    乞伏骨的瞳孔缩了半分。
    帐外的风呼呼地刮着帐篷的牛皮,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乞伏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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