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分田免赋收民心,银州商道换新天(第3/4页)
声。
“你还没资格谈条件。”
“先把名字吐出来。”
傍晚时,赵铁柱带着四只首级木盒出城。
二十名背嵬死卫护在两侧。
陈宴亲自送到城门口。
赵铁柱坐在马车上,胸前药布已经换过。
“柱国,属下祭完兄弟就回来。”
陈宴道:“回来以后,银州一心会交给你。”
赵铁柱怔住。
“柱国答应了?”
陈宴道:“你既然想留下,就留下。”
“但本公有一句话。”
赵铁柱低头。
“请柱国吩咐。”
陈宴道:“一心会不是让你报私仇的刀。”
“你要护百姓,也要守规矩。”
“谁借一心会名义欺人,你亲手剁他的手。”
赵铁柱眼眶发红。
“属下记下。”
“黑风口的兄弟也会替属下盯着。”
陈宴点头。
“去吧。”
马车出城。
夕阳把车影拉长在官道上。
红叶站在陈宴身后。
“柱国,您今日杀了很多人,也放了不少人。”
陈宴道:“该死的死。”
“能用的用。”
“能改的,给一次机会。”
红叶道:“赵铁柱会把银州守住。”
陈宴看着远处官道。
“他有恨。”
“有恨的人,办事会用力。”
“只要规矩拴住,他就是一把好刀。”
回到商会旧宅时,张文谦已经累得坐在台阶上喝凉水。
看见陈宴进来,他连忙起身。
“柱国,初步登记出来了。”
“城内债契已核两千七百余张。”
“卖身契五百一十六张。”
“地契一万三千余亩,已经归还三成。”
陈宴道:“各县呢?”
张文谦叹道:“各县更多。”
“属下已派人下去,最快也要半个月。”
陈宴道:“不急。”
“别乱。”
“田契错一亩,后面就会生一场官司。”
张文谦道:“属下明白。”
顾屿辞从外面进来。
“柱国,中小商贾来了。”
“人在府外排了两条街。”
陈宴挑眉。
“来求情?”
顾屿辞笑道:“来交账。”
“有卖布的,有卖药的,有开车马行的。”
“一个个抱着账本,说愿意接受官府统购调配。”
高炅从廊下走来。
“吓破胆了。”
“他们看完四大商会的下场,没人敢再赌。”
陈宴道:“让他们进来。”
“分批。”
“守法者继续经营。”
“恶意囤积者罚。”
“参与走私者杀。”
张文谦道:“若全收归官府,商路会僵。”
陈宴点头。
“本公没打算把所有买卖都变成官铺。”
“盐铁,粮仓,军械,必须在官府手里。”
“布匹,药材,车马,客栈,可以让他们做。”
“但账要明。”
“税要交。”
“边关物资不得私运。”
高炅道:“属下会让明镜司盯着。”
陈宴道:“盯是盯。”
“也要给活路。”
“商人不怕官府强,怕规矩一天一个样。”
张文谦眼中亮起。
“柱国是要立商律?”
陈宴道:“先立银州试行条规。”
“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写清楚。”
“照规矩来,官府护你。”
“碰红线,本公砍你。”
顾屿辞咧嘴笑。
“这话他们爱听。”
“前半句安人心,后半句要人命。”
陈宴道:“你去前院站着。”
“让他们知道后半句不是吓人。”
顾屿辞抱拳。
“属下这就去。”
夜幕压下来时,银州城没有恢复寂静。
粥棚还在烧火。
登记棚里灯烛连成一片。
盐铁摊前的队伍排得整齐。
一心会新支部的牌子被钉在旧商会分号门口。
暗红色胸章挂在门前木架上。
几个年轻人围在那里报名。
“识字吗?”
“不识。”
“那先学。”
“会算账吗?”
“会一点。”
“家里有人被商会害过吗?”
“有。”
“有恨可以,但不能乱来。”
“政委说,办事要按规矩。”
城中另一头,林家后院被解救出来的女婢陆续登记。
许玉娘见到姐姐时,姐妹二人抱在一起哭。
负责登记的女政委把新户籍木牌递给她。
“拿着。”
“明日去东棚领安置粮。”
许玉娘看着木牌,低声问:“我以后能回家?”
女政委道:“能。”
“若家里无田,等分田。”
许玉娘把木牌握在胸口。
“我想学字。”
女政委笑了笑。
“夜学开了就来。”
商会旧宅后堂,陈宴正在看各处送来的数据。
高炅把一封审讯口供放在案上。
“柱国,周德裕开口了。”
陈宴抬头。
“姓崔的是谁?”
高炅道:“崔景衡。”
“长安地官府员外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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