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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境红颜之霸业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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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追击惨痛(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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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办闭上眼睛。
    但预想中的刺痛没有到来。
    他听见一声怒吼,听见金属碰撞的巨响,听见战马嘶鸣和人体倒地的声音。
    睁开眼。
    吕无心。
    吕无心率领步兵赶到了。
    这个并州来的猛将如疯虎般冲进魏军阵中,长戟挥舞,所过之处血肉横飞。他身后是三千益州步兵,如潮水般涌进山谷,与魏军厮杀在一起。
    “看着办!”吕无心杀到巨石边,看见看着办浑身是血的模样,瞳孔骤缩,“医官!快叫医官!”
    “不用管我……”看着办声音虚弱,“杀出去……带兄弟们……杀出去……”
    吕无心咬牙,一把将看着办扛上肩头:“闭嘴!老子带你回家!”
    他转身冲杀,长戟开路,所向披靡。魏军试图阻拦,但吕无心状若疯魔,每一戟都带走数条性命。鲜血染红他的盔甲,染红他的脸,但他不管不顾,只想杀出一条血路。
    山谷外,号角声响起。
    是益州军的援军。
    魏军伏兵见势不妙,开始撤退。吕无心趁机率领残部冲出山谷,回到开阔地带。
    看着办已经昏迷。
    吕无心将他平放在地上,撕开衣甲查看伤口。左肩的贯穿伤,右腹的刺伤,左腿的刺伤,每一处都在流血。最严重的是右腹那一刀,深可见骨,肠子都露出来了。
    “止血!快止血!”吕无心嘶吼。
    医官冲过来,用布条按住伤口,但血根本止不住,温热的液体不断从指缝涌出,浸透布条,染红地面。
    “必须立刻送回汉中!”医官脸色惨白,“将军失血过多,再耽误就……”
    吕无心抬头看向北方。
    石门关还在那里,魏军主力已经撤退。这场追击战,他们收复了失地,缴获了物资,完成了颜无双的所有命令。
    但代价……
    他看着昏迷的看看办,这个耿直勇猛的将领,此刻脸色如纸,呼吸微弱。
    “传令!”吕无心站起身,声音沙哑,“全军撤回定军山!快!”
    ---
    **汉中,伤兵营。**
    颜无双正在查看缴获的魏军物资清单。
    粮草三千石,箭矢五万支,战马两百匹,盔甲五百套……数字很可观,但她心里没有太多喜悦。她知道,这些物资是用鲜血换来的。
    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她抬头,看见吕无心冲进大营,浑身是血,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慌乱。
    “主公!”吕无心单膝跪地,声音颤抖,“看着办……看着办他……”
    颜无双手中的笔掉在案上。
    “他怎么了?”
    “追击途中中伏,身中三刀,重伤昏迷。”吕无心咬牙,“医官说……说伤势极重,失血过多,恐怕……”
    颜无双站起身。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胸口。她能感觉到指尖冰凉,能闻到空气中突然浓重的血腥味。
    “人在哪?”
    “已经送回汉中伤兵营,医匠正在救治。”
    颜无双冲出大帐。
    她没有骑马,一路跑向伤兵营。冷风刮过脸颊,像刀割一样疼。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粗重,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能看见沿途士兵惊愕的目光。
    伤兵营里,气氛凝重。
    最里面的帐篷外,站着几个医官,脸色沉重。帐内传来压抑的**声,还有医匠急促的指令:“按住!按住伤口!止血散!快!”
    颜无双掀开帐帘。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混杂着药草和腐肉的气息。帐篷中央的床榻上,看着办躺在那里,身上盖着薄被,但被子已经被血浸透,暗红色的液体不断渗出,滴落在地面。
    三个医匠围在床边,一个按住腹部伤口,一个处理肩伤,一个调配药膏。看着办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眼睛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
    最触目惊心的是右腹的伤口——即使被布条按住,也能看见翻开的皮肉,能看见森白的骨头,能看见隐约的内脏。血还在流,顺着医匠的手指滴落,在床榻边汇成一滩。
    颜无双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她见过很多伤兵,见过断肢,见过穿胸,见过烧焦的尸体。但这一次不一样——这是看着办,是从益州起兵时就跟着她的元从将领,是那个耿直到有些执拗,但永远冲在最前的看着办。
    “主公……”一个医匠看见她,声音发颤,“将军伤势太重,三处刀伤,腹部这一刀尤其致命。失血过多,脉搏微弱,恐怕……”
    “救他。”颜无双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不惜一切代价,救他。”
    “可是……”
    “我说救他。”颜无双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昏迷的看看办,“用最好的药,用最好的医匠,需要什么药材,我去找。需要什么条件,我去创造。但必须救活他。”
    医匠们面面相觑。
    年长的医匠叹了口气:“主公,非我等不尽心。只是将军伤势确实太重,当年伯符将军中箭,虽险但未伤及脏腑。可看着办将军这一刀……肠子都断了。就算止住血,伤口感染、高热、败血症……任何一关都可能要命。”
    颜无双沉默。
    她看着看着办苍白的脸,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场景。那个在州府校场上,因为坚持操练标准而顶撞上司,被罚站两个时辰的年轻武官。那时他站得笔直,汗水浸透衣背,但眼神倔强。
    后来,她提拔他,训练他,看着他一步步成长。从一个小队长,到营官,到独当一面的将领。他不够聪明,不够圆滑,但足够忠诚,足够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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