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向后涌去。
看着办杀得兴起,策马追击。
“将军!将军!”副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能再追了!前面地形复杂!”
看着办抬头。
眼前是一片狭窄的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山壁,谷中道路蜿蜒,视线受阻。魏军残兵正逃进谷中。
他勒住战马,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但热血冲头,那些魏军就在眼前,只要再追一段,就能全歼这支断后部队,缴获所有粮草……
“追!”他咬牙,“追进谷去,解决他们就撤!”
“将军——”
“执行命令!”
两千骑兵冲进山谷。
谷内比外面更暗,阳光被山壁遮挡,只有一线天光从头顶洒下。地面崎岖,乱石嶙峋,战马的速度不得不放缓。看着办皱起眉头,这里的地形确实不利于骑兵展开。
但他已经进来了。
前方,魏军残兵还在逃,约两百多人,狼狈不堪。
“加速!”看着办催促道,“追上他们!”
骑兵队伍在谷中拉成长线,速度时快时慢。看着办冲在最前,他能听见身后部下的马蹄声,能看见两侧山壁上枯藤缠绕的岩石,能闻到谷中潮湿的泥土气息。
突然——
一声尖锐的哨响。
不是号角,不是战鼓,而是某种金属哨子的声音,刺耳而急促。
看着办心头一紧。
下一秒,两侧山壁上,人影闪现。
不是溃兵。
是整装待发的魏军!
弓弩手,至少三百人,早已埋伏在此。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破空声尖锐刺耳。第一波箭雨落下,冲在最前的数十名骑兵连人带马被射成刺猬,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
“中计了!”副将嘶吼,“将军,快撤!”
看着办脸色煞白。
他明白了——那五百断后部队是诱饵,故意引他进谷。真正的杀招,是这些埋伏在山壁上的弓弩手!
“撤!全军撤退!”他调转马头。
但已经晚了。
谷口方向,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队重甲步兵堵住了退路,约八百人,盾牌如墙,长矛如林。为首的将领骑在马上,身穿魏军制式铁甲,面甲遮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益州贼将,”那将领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沉闷而嘲讽,“我家将军料定你们会贪功冒进,特在此设伏等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看着办环顾四周。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两侧山壁上是弓弩手。两千骑兵挤在狭窄的谷中,进退不得。
“结阵!”他嘶声下令,“盾牌护住上方,向谷口突围!”
骑兵们慌乱地举起盾牌,但战马在箭雨中受惊,嘶鸣着乱窜。不断有人中箭落马,鲜血染红谷中乱石。看着办挥刀格开几支箭矢,刀锋与箭杆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跟我冲!”他咬牙,策马冲向谷口的魏军重步兵。
必须突围,否则全军覆没。
战马加速,长刀高举。看着办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粗重如牛,能感觉到汗水从额头滑落渗进眼睛的刺痛,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箭矢划过空气的焦糊味。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魏军重步兵的长矛举起,矛尖闪着寒光。
撞击。
战马撞上盾墙,发出沉闷的巨响。看着办感觉整个人向前倾,差点摔下马背。他挥刀砍向盾牌后的魏军,刀锋切入铁甲,溅起火星。但更多的长矛刺来,他不得不左右格挡,刀锋与矛杆碰撞,震得虎口发麻。
“将军小心!”副将的惊呼传来。
看着办回头,看见一支箭矢直奔面门而来。
他侧头躲闪,箭矢擦过脸颊,带出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痛感传来,温热的血顺着下巴滴落。
但这一分神,给了魏军机会。
一杆长矛从侧面刺来,角度刁钻。看着办来不及格挡,只能侧身,矛尖刺穿皮甲,扎进左肩。剧痛传来,他闷哼一声,左手瞬间失去力气。
“将军!”副将冲过来,挥刀砍断矛杆。
但更多的魏军围了上来。
看着办咬牙拔出肩上的矛头,鲜血喷涌。他右手持刀,继续砍杀,每一刀都用尽全力。一个,两个,三个……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知道不能停,停了就是死。
突然,战马中箭,嘶鸣着倒地。
看着办摔下马背,在地上翻滚几圈,尘土呛进口鼻。他挣扎着爬起来,左肩的伤口撕裂般疼痛,鲜血已经浸透半边衣甲。
魏军围了上来。
五个人,十个人,越来越多。
看着办背靠一块巨石,右手持刀,左手无力地垂着。他能看见那些魏军眼中的杀意,能听见他们沉重的呼吸声,能闻到他们身上铁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投降吧,”魏军将领策马走近,面甲下的声音带着戏谑,“我可以留你全尸。”
看着办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益州军,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投降的懦夫。”
他举起刀。
魏军将领冷笑,挥手。
五杆长矛同时刺来。
看着办挥刀格开两杆,侧身躲过一杆,但另外两杆刺中了他的身体。一杆刺穿右腹,一杆扎进左腿。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但他没有倒下。
他靠着巨石,用刀撑住身体,鲜血从三个伤口涌出,在脚下汇成一滩。他能感觉到生命在流逝,能感觉到身体逐渐变冷,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慢。
“杀了他。”魏军将领下令。
又一杆长矛刺来,直奔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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