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
白驴耳朵动了动,居然真没刚才那么炸了。
孙悟空看得希奇:“你还会哄驴?”
“狐狸什么不能哄。”苏绾绾理直气壮,“只是平时懒得哄它。”
楚阳在一旁道:“那你牵。”
“我牵就我牵。”
结果还真是她牵着白驴走在最前头,白驴虽然一路不情不愿,到底还是跟了进去。
风回涧里的路难走得要命。
一脚深一脚浅不说,风还总在耳边和脚边乱窜。苏绾绾好几次都觉得有股风像故意冲她膝弯来,想把她往外掀。可每回将要失衡时,身后总会有一道气息轻轻一托,不重,却刚好够她把步子稳回来。
她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走到最窄那一截时,两边石壁几乎压到肩旁,头顶只剩一线天。风从上头灌下来,尖得像哨。苏绾绾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却忽然瞥见左侧石壁内凹处,贴着一张半旧的黄符。
“等等。”她骤然停住。
楚阳在后头问:“怎么了?”
“那边有东西。”苏绾绾抬手一指。
孙悟空几乎同时跃上石壁,两根手指把那黄符一夹,扯了下来。可黄符一离壁,原本贴着的那一块石面竟“咔”地裂开,里头滚出一团黑黢黢的东西来。
那东西落地一抖,瞬间舒展开,竟是只干瘦得只剩皮包骨的怪鸟,翅膀极长,喙细如针,一双眼却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