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济远号最后一点火光在海面上消失,看着远处龙国航母编队群的灯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近、越来越大。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发出来。他的脸上有泪痕,不是刚流的,是已经干了的那种,在探照灯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我没有哭。我就这么看着,看着最后一艘北洋舰艇沉没,消失,看着那片海面重新归于平静,看着那些碎片、那些救生衣、那面烧掉了一半的龙旗被海浪一卷一卷地推向远方。我就这么看着,直到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海,只有风,只有远处龙国航母编队群的灯光,和致远号那盏已经熄灭了的、再也不会亮起来的探照灯。
风停了。海面突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像一百三十六年前“龙鲸”号穿越传送门之前的那一刻,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像什么都还没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