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一些信息。”
裴宥,“好,您讲。”
江媃问他,“是在医院养伤?”
“在家。”
“家长呢?”
裴宥,“我爸在国外打工,我妈走了,我一个人住,崔四隆是我室友,他好心过来帮忙,忘记和老师提前讲,很抱歉。”
阿隆:?
明明是雇主关系。
先生多牛,资本豪横,打工?给谁打?也是,给少爷啊,积攒财富。
但,忘记提前讲?明明是他。
“不对吧,裴哥——”噌,一个面包片飞来,堵住了阿隆的嘴。
江媃想,爸妈不在,一个人居住,腿上还打着石膏,的确不容易,“你的情况我会和学校说,如果有困难,可以讲,我们会尽力协助。”
裴宥,“好。”
挂了电话。
阿隆盯着少爷,有话要讲,其实也没憋住,“裴哥,我觉得你对这位助教挺不一样,讲话够客气。”
裴宥反问,“正常询问,需要什么情绪?”
阿隆一想,好像也是,他神经大条,糊弄一嘴就过去了,剥了鸡蛋壳,一口吞下。
裴宥见状,“……”
真不怕噎死。
九大,办公区。
“需要亲自请核实?”江媃听着,眉头一皱。
“对啊,他是不是真的在家养伤,如果是,要休养几天?家长是否知情,医院证明要复印存根……”
一大堆。
江媃脑子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