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父亲也恨老爷子办事不公,结伴搅局。
老爷子却稳坐泰山,把事丢给了司景胤,还拿做局的人当枪使。
司云赐本就怕事,不知道一张报怎么就严肃成这样,阿爷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人是喊来了。
四叔公照样追究,为了钱庄的事还赌一口气,一次性出完刚好。
偏偏,怕事的主像是有了撑腰的人,要一枪崩了司戎!
那把黑色手枪,沉重,单是看一眼就欺压人心,年轻时谁没摸过?老了也照样碰,但畏惧太多。
“不敢?还是不舍得?”司景胤抬眼,“阿鹰,替叔公解决。”
四叔公还没来得及去拦,砰,一声巨响,所有人脸色煞白。
连老爷子司正赫也紧了眉头。
真打?他妈的,没人性的种!
司伯城父亲立收气焰,一对比,觉得儿子只断了根却保了命,好像还行。
下一秒,哗啦,立在斜角的瓷花瓶炸裂。
司景胤一览众人的脸色,嘴角噙笑,“阿公,在关公面前舞大刀会死人的,要知收敛,不然,枪口对准了脑门,碎的就不是花瓶了。”
“他要是收紧裤腰带,没人能拍的了照片,根要从源头掐。”
说着,他起了身,几步上前,目光低垂,盯着半死不活的当事人,“关灵山的事我没去追究,我想,你该收敛些。”
“嗯!”司戎闷哼一声,后背疼得抽搐。
司景胤一脚踩上,重力碾压,隔着衬衫直抵伤口,血溢的更多,他眼神冰冷,“阿嫂叫不好,毫无敬意,干脆剁了舌头,喂狗。”
四叔公没想到偷鸡不成还蚀把米,胸口起伏,双眼昏沉地盯着司景胤讲,“做人做事一定要留后路!唔留后路,会遭天谴?!”
【做事要留后路!不然,会遭天谴!】
司景胤冷笑一声,“天谴?真要有,那在座的一个都别想跑。”
“阿公啊,真是老了就会信命。”他看了一眼脚下人,昏过去了,收脚,善心大发地讲,“阿鹰,帮阿公抬出去。”
真是谢谢他了!
大厅,所剩无几,只有老爷子和司景胤。
“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司戎,对你有什么好处!”
司正赫冷脸呵斥,“不过是个称呼,叫不叫能掉块肉?”
司景胤,“阿爷倒是会甩手,把事推到阿媃头上,让司云赐给我打电话,不就是为了自己脱身,拿我当利刃?”
“借刀杀人,阿爷用得最好,就不怕,最后也死在我这把刀上?”
司正赫听他又乱讲,呸呸呸三下,抬手落在红木椅上,摸了两下,去晦气,“大半夜讲什么死不死?云赐说你和阿媃甜甜蜜蜜,刚好,霄仔也大了,可以再生。”
司景胤双目冷了几分,“你也老了,真可以消停了。”
孩子孩子,没完没了了!
不知道谁给他派的任务,一个劲地催生,像有病似的。
司正赫义正言辞,“年纪轻轻的,不多生几个,以后有你哭的。”
司景胤,“你生的倒是多,也没见您笑。还是夜里偷着乐?笑得出来吗?一个个吃喝玩乐,成事不如败事的多。”
司正赫被怼的哑口无言,“我这叫苦中作乐,你懂个屁!”
司景胤,“您这是自作自受。”
懒得聊,话题无营养,还伤脑,他起身就走。
司正赫扫了一眼瓷杯,茶水他一口没尝,“茶还没喝,着急走什么?”
司景胤,“回去陪太太。”
司正赫最恨的就是家里出了个痴情种,偏偏还是他,“早晚你都会栽她身上!”
栽太太身上?
司景胤一笑,好啊,借他吉言。
出了大厅。
司景胤往车里去。
大鹰早就处理完事,老实待在驾驶座上,车门一关,他才启动,落下的车窗往上拨,隔去冷风。
眼看要封顶,砰一声响,在寂静的院里格外突兀刺耳,但无人关心,都习以为常。
司景胤往窗外看了一眼,目落不起眼的阁楼,漆黑一片,片刻,又收敛。
这就是多子的好处?
一个疯子。
却被视为祥物。
“晚饭送过吗?”他问。
大鹰,“阿成去送的。”
司景胤想,吃过又闹,应该是饿了,“再加一顿餐。”
大鹰,“好。”
-
“是少了,人数不够。”
Mia接过名单,扫了两眼,又往最后一排看去,讲,“现在去联系。”
江媃立刻去办,回办公室调出学生的个人信息,拨打过去,没人接,又打一通,还是老样子,翻找下一个,没几秒就通了。
“喂?是崔四隆同学吗?”
阿隆刚给少爷做了早饭,听电话,“是,您——”
江媃用的是学校电话,确保沟通,“我是Mia助教,今天的外语课没来上,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其他原因?”
阿隆一听,紧忙把手机开免提,放在餐桌上,提醒少爷听,“裴哥的腿伤得很严重,疼的下不了床,我需要照顾他,没法去。”
江媃想起来了,磕碰桌角的轮椅少爷,但公事公办,“有相关的医院证明吗?”
裴宥轻点头。
阿隆立刻回应,“有。”
江媃嗯了一声,“你把手机给裴宥同学。”
裴宥拿起,摁断了免提,把手机贴在耳边,“老师。”
阿隆一惊,刚拿的鸡蛋啪一下掉在桌上了,原来少爷也有礼貌,会乖乖叫人。
裴宥无声睨他一眼。
江媃按流程走,“嗯,为了确保你的安全,我需要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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