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本来没想闹这么大的。”毛骧叹了口气,声音很轻。
他站直身体。原本松垮的肩膀瞬间绷紧。一股远超灵州边军的浓烈杀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风沙停滞,连不远处的战马都感受到了危险,不安地打着响鼻,连连后退。
魁梧士兵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冷了。眼前这个男人明明没有拔刀,但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他感到一阵无法抑制的心悸。手心全都是冷汗。
“装什么蒜!”魁梧士兵大喝一声,企图用声音驱散内心的恐惧。他双手握紧腰刀,举过头顶,当头劈下。
毛骧的右手搭上了绣春刀的刀柄。
锦衣卫指挥使的刀,出鞘必见血。
就在毛骧拇指发力,刀锷弹出一寸,寒光乍现的瞬间。
“住手!”
一声暴喝从城门内炸响。声音浑厚,中气十足,夹杂着浑厚的内力,硬生生压过了兵器碰撞的杂音。
所有人同时停下动作。魁梧士兵的刀停在半空,再也劈不下去。
千户长皱起眉头,转头看向城门洞深处。
一个挺拔的身影从阴影中大步走出。
来人身披重甲,大红披风在风中翻滚,腰悬制式长剑,面容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