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狱中通信:通过律师传递纸条(第3/4页)
“隐门”高层直接指令的通信记录。这是目前最有希望获得“硬证据”的突破口。但风险极高,一旦被察觉,该线索将立即中断。
信息流如同潮水般涌来,又迅速退去,只留下清晰的“认知”烙印在林晚的脑海。她的指尖那点微不可察的粉末,也在唾液中溶解殆尽,再无痕迹。
林晚躺在黑暗中,心脏狂跳,背后惊出一身冷汗。苏瑾和阿九,竟然用这种方式传递信息!这简直匪夷所思,却又在情理之中。常规的通信渠道必然被严密监控,只有这种基于生物化学和神经感应的、几乎无法被检测和拦截的方式,才有可能穿透封锁。
但这也意味着,信息的传递是单向的,且容量极其有限,只能传递最核心的、提纲挈领的情报。而且,这种方式对秦墨的要求极高,她必须准确地将含有信息素的“载体”带进来,并以极其隐蔽的方式交给林晚。刚才那页纸上的覆盖层,恐怕就是载体。秦墨用手指按压暗示,林晚刮擦后无意间摄入,整个过程自然得如同意外,几乎不可能被监控发现。
苏瑾和阿九在外面,竟然取得了如此关键的进展!尤其是阿九追踪到东南亚加密通信服务商的线索,这简直是黑暗中透出的一线曙光!如果真能拿到“母亲”或“隐门”高层直接下令构陷陆沉舟、伪造证据的通信记录,那将是决定性的翻盘证据!
狂喜之后,是更深的忧虑。阿九的行动风险极高,一旦失败,不仅线索中断,还可能暴露她自己和苏瑾。国内的舆论窗口期转瞬即逝,苏瑾向上递交材料的渠道是否可靠?能起到多大作用?陆沉舟的身体……她能做的,依然太少。
但至少,她不再是与世隔绝。她知道了外面的战况,知道了希望所在,知道了她的丈夫、妹妹、战友们正在为了她和沉舟的自由与清白,在另一个战场上拼死搏杀。
她不能只是等待。她必须做点什么,哪怕是在这囚笼之中。
下一次会见,她必须给秦墨,给苏瑾,传递回信。
传递什么呢?如何传递?秦墨带东西进来已是冒险,带东西出去,风险更是几何级数增加。看守所对律师带出的物品检查虽然不如带入时严格,但也绝非不查。而且,秦墨本人很可能已被暗中“关注”。
直接写字条是下下策。必须用更隐蔽的方式。
林晚开始思考。她回顾着监室里的每一件物品:统一的囚服、床单、被褥、简陋的洗漱用品、吃饭的塑料碗勺……这些都是统一配发,定期检查,无法做手脚。劳动时接触的简单物料,也受到严格管控。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自己身上。头发?指甲?血液?不,这些都太显眼,且难以解释。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看守所每周会安排一次简单的“购物”,可以购买极少量的生活必需品,如肥皂、牙膏、卫生纸,以及……信纸和邮票。当然,寄出的信件要经过严格检查,但如果是未使用的、空白的信纸和邮票呢?
一个计划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形。粗糙,冒险,但或许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几天后,又到了“购物”时间。林晚用自己账户上为数不多的钱,购买了两本最普通的信纸,一板邮票,还有一支最便宜的、笔尖很细的圆珠笔。东西送到监室时,同室的人都见怪不怪,只有疤脸女人撇了撇嘴:“还写信?写给谁?外面谁还敢收你的信?”
林晚没有理会,只是默默将东西收好。
接下来的日子,在完成规定的劳动和应付完例行讯问后,林晚就利用一切空闲时间,趴在通铺上,用身体遮挡,在那粗糙的信纸上,开始“写信”。她写的不是真正的信,而是密密麻麻的、毫无规律的阿拉伯数字、英文字母和标点符号的排列组合,看起来像某种疯子的涂鸦,或者低级的密码练习。有时,她会故意将信纸揉皱,又抚平,留下许多无意义的折痕。
她在“创作”一幅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有规律可循的“密码画”。规律,只有苏瑾和阿九知道。那是她们童年时玩过的、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基于一本早已绝版的旧童话书的图形密码。她将想要传递的信息——主要是对阿九行动的担忧和建议(比如注意某个她根据秦墨透露的“瑞士资金线索”推测出的可能关联账户)、对苏瑾的鼓励、以及最重要的,关于陆沉舟身体状况的关切(询问是否有可能通过律师或医疗渠道,确认他使用的具体药物,以判断其真实状况)——转化为密码,然后用圆珠笔的细尖,以极其轻微的力量,在那些看似随机的字符和折痕的特定位置,点下几乎看不见的微小凹点。
这些凹点在正常光线下极难察觉,即使用手触摸,如果不刻意去感受特定位置,也会被纸张本身的纹理和折痕掩盖。但如果在特定角度的侧光下,或者用特殊的扫描设备(阿九一定有办法),这些凹点就会形成清晰的、有规律的点阵,进而被解读为信息。
她“写”得很慢,很小心,每天只“写”几行,并且经常将“写”好的信纸混入未使用的信纸中,或者撕下几页,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看守所允许丢弃废纸)。她营造出一种“试图写信但又烦躁不安、不断废弃”的假象。
她“写”了好几封这样的“天书”,然后选择其中信息最完整、伪装也最成功的一封,将其折好,塞进一个空白的、从内部商店买来的标准信封里。信封上,她用同样“拙劣”的笔迹,写上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地址和一个胡编的名字。她甚至贴好了邮票。
然后,在又一次秦墨来会见时,她故意显得比平时更加焦虑和沮丧。在会见结束,看守示意她离开时,她忽然对秦墨说:“秦律师,我……我想寄封信,给我一个远房亲戚,也许他能帮我证明一些事情……但地址我不太确定,您能帮我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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