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狱中通信:通过律师传递纸条(第2/4页)
相,防止冤假错案。希望秦律师继续为我争取。”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看似要接过那页纸仔细。
秦墨会意,将那一页纸从文件夹中完全抽出,递了过去。在纸张交接的瞬间,林晚的手指似乎“不小心”碰到了秦墨的手指,然后迅速收回,但指尖已经感受到了秦墨手指快速而有力的一次按压——又是一个暗号。
林晚接过纸张,假装专注地,实则用身体巧妙地挡住大部分可能来自监控的视线,手指极其细微地摸索着那道折痕区域。触感似乎有极其轻微的凹凸感,很可能是微孔。她不动声色地将纸张对折,又展开,借着手部动作的掩护,用指甲在折痕处轻轻刮擦了一下,然后迅速将纸张放在桌面上,用手掌盖住。
“秦律师,关于那个‘阿特拉斯文物基金’的资金流向,我认为还需要进一步追溯其最终受益人。我怀疑其中涉及到复杂的离岸公司嵌套和代持安排,可能需要申请国际司法协助。”林晚开始谈论案情细节,为秦墨打掩护,也为自己争取时间处理那张纸。
秦墨立刻接上话头,开始从专业角度分析国际司法协助的难点和可能性。两人的对话听起来完全是正常的律师与当事人之间的案情交流。
林晚在桌下的手,借着桌面和身体的遮挡,用指甲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刮擦着那片区域。很慢,很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她能感觉到,那一小片纸张似乎比其他地方稍厚一点,也稍脆一点。随着她的刮擦,似乎有极其细微的粉末感。她不敢确定是否破坏了上面的信息,但现在只能冒险。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林晚觉得差不多了,才将手从桌上移开,重新拿起那页纸,皱着眉,仿佛在思考什么难题。“秦律师,我觉得这里关于证据关联性的论述,还可以更加强调一下……”她指着文件的另一处,与秦墨讨论起来。
整个会见过程大约持续了二十分钟,大部分时间都在讨论枯燥的法律程序和证据问题。临走时,秦墨收回文件夹,深深地看了林晚一眼:“保重身体,我会再来看你。记住,相信法律,也相信你的律师。”
“我会的,谢谢秦律师。”林晚点头,目送秦墨离开。
回到监室,林晚的心跳仍未完全平复。她手里空空如也,那页可疑的纸已经被秦墨带走。但她的指尖,在桌下刮擦时,似乎沾到了一点极微小的、几乎感觉不到的纸屑或粉末。她不敢立刻查看,一直等到晚上熄灯后,才借着窗外远处路灯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光线,将手指凑到眼前。
什么也看不清。但她用另一只手指的指尖,轻轻捻了捻那只手指的指腹,能感觉到一种极其细微的、颗粒状的触感,与皮肤的感觉不同。是了,那层覆盖的、带有信息的薄膜被她刮下了一点点。
可是,这么一点微尘般的碎屑,能有什么信息?林晚蹙眉。除非……信息本身就是用微雕或微孔技术,以极小的单位承载的,需要特殊方式解读?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她和苏瑾、陆沉舟还是少年时,曾玩过的一种游戏。苏瑾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种特殊的荧光粉末,用极细的笔蘸着,在纸上写下肉眼看不见的字,然后用紫光灯一照,字迹就会显现。难道……
不,这里不可能有紫光灯。而且那粉末似乎也不是荧光材料。那会是什么?
林晚将沾了碎屑的指尖凑到鼻子前,极其轻微地嗅了嗅。有一股极淡的、难以形容的化学气味,有点像……淀粉?或者是某种可食用的、遇水或唾液会发生变化的物质?
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围,同室的人都已睡熟,鼾声此起彼伏。她极其缓慢、小心地,将那只手指的指尖,轻轻舔了一下。
舌尖传来一种极其微弱的、带着点咸味的涩感,紧接着,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带着信息流的细微刺激感,瞬间冲上大脑。不是味觉传递的信息,更像是某种神经性的条件反射,或者说,是阿九留在她潜意识里的、只有特定触发条件才能激活的密码片段!
是信息素!或者说,是经过阿九特殊处理的、带有生物化学编码的微胶囊物质!阿九在生物黑客和神经接口领域有极深的研究,她一定开发了某种可以通过微量摄入、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传递简单信息的技术!苏瑾将这种技术用在了这里!
林晚强忍着内心的震惊和激动,集中全部精神,去捕捉那瞬间涌入脑海的、杂乱无章又似乎有所指向的“感觉”。那不是文字,不是图像,而是一种“认知”,一种“知道”。
她“知道”了:
1. 苏瑾和阿九已经初步定位了“SH”和财务造假的部分源头,证据指向欧洲某服务器和几个可疑的金融中介,但需要时间深入挖掘和固定证据。
2. 瑞士对“Ventus”的调查因政治压力受阻,但韦伯出于自保,暗中提供了部分不涉及瑞士核心利益的可疑资金流向线索,已通过安全渠道交给苏瑾。
3. “母亲”在国内的舆论操纵网络出现短暂波动,疑似某个关键节点人物因其他案件被调查,苏瑾正试图利用这个窗口期,通过可信渠道,向上递交关于“隐门”操控舆论、构陷陆沉舟的部分证据和分析报告。
4. 陆沉舟身体状况基本稳定,但医疗监控极其严格,外界无法接触。他的律师团队正从“证监会立案程序瑕疵”和“证据合法性”角度发起法律挑战,但阻力巨大。
5. 最重要的一条:阿九通过分析之前苏瑾母亲被绑架时绑匪使用的通讯中继,反向追踪到一个位于东南亚的加密通信服务商,该服务商与“隐门”有长期合作,且保留部分通信日志(为自保)。阿九正在尝试匿名攻破其备份服务器,获取可能涉及“母亲”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