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立德摇摇头,嗓音有些沙哑,“是我糊涂了,雷斯靠不住,咱们只能靠自己。”
“阿萨拉没有懦夫,但我们不能蛮干。”
他蹲下身,从散落的地图上捡起一块小石块,按在废墟区域边缘。
“救,一定要救,”哈立德指了指那块小石块,“但我们和哈夫克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他们不是傻子,肯定防着我们。”
“你有什么主意?”
哈桑同样蹲下了身,盯着他。
“我们兵分两路。”哈立德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两道箭头,“一队人从正面佯攻,制造我们失去长官后走投无路,要强攻零号大坝的假象,把哈夫克主力吸过去。另一队从侧翼悄悄摸进去,寻找长官。”
哈桑盯着地图看了几秒,忽然开口:“你去佯攻,我来深入。”
哈立德看向他。
深入敌后搜寻,危险程度远高于佯攻牵制,这道理谁都懂。
他原本就是想把更危险的活儿留给自己。
哈桑重重一巴掌拍在哈立德肩上,拍得对方身子一歪:“别娘们唧唧的!”
哈立德没再坚持,只是点点头:“好。你带上最能打、最熟悉那片废墟地形的弟兄。找到老大之后,别恋战,立刻发信号,我们里应外合,撕开一条口子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