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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算命的有点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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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沈氏集团(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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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我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的距离。
    “陈先生,”她说,“我这个人比较直接。我想先了解一下,你是怎么处理林老板那个问题的?”
    “车间里有一口老井,被填了,但没有封好。井里的阴气上涌,加上车间的穿堂煞,形成了气旋。工人听到的哭声,是气旋震动的声音。我在井的位置放了泰山石敢当,在机器的四脚埋了五帝钱,封住了井口,气旋就消失了。”
    她听完,点了点头。表情没有变化。
    “听起来很专业。”她说。语气很平,像在评价一份报告。
    然后她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了几下,递给我看。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建筑工地的全景。工地上有几台挖掘机,有几个工人,有一堆建筑材料。照片拍得很清楚,但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陈先生,”她说,“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工地。你能不能从这个照片上,看出什么问题?”
    我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她。
    她在试探我。
    不是那种善意的、想了解我能力的试探。是一种……验证。验证我是不是骗子,验证林老板是不是被人忽悠了,验证她花时间见我这件事值不值得。
    “沈总,”我说,“照片太小了,看不清细节。而且风水要看现场,看方位、看朝向、看周围的环境。一张照片,信息不够。”
    她没有说话,看着我,等了一下。
    “那你能不能从这张照片上,看出点什么?”她问。语气没变,但我听出来了——如果我说“看不出来”,她就会礼貌地结束这次会面,把我送走。
    我又看了看照片。
    照片的左上角,有一小块模糊的区域。像是拍照的时候手指碰到了镜头,或者镜头上有什么东西。但仔细看,那不是手指印——是雾。一片很小的、很淡的雾,在工地的角落。
    “这个工地的东南角,”我指了指那片雾,“有问题。”
    沈千尘的眼睛动了一下。非常轻微,但我看到了。
    “什么问题?”
    “照片上看不出来。但如果工地的东南角有雾,说明那里的湿气太重。湿气重,说明地底下有水,或者有地下水脉。在工地上,地下水脉会导致地基下沉、墙体开裂。严重的话,会塌方。”
    她的眼睛又动了一下。这次幅度大了一些。
    “还有呢?”
    “工地的形状是长方形,东西长,南北短。东西长是好的,采光好。但南北短,说明进深不够。进深不够,房子的朝向就会受限。如果房子的朝向不好,住在里面的人会不舒服。”
    她没有说话。她低下头,拿起手机,关掉照片,放在桌上。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变了。
    不是轻视,不是客气,不是试探——是一种……重新评估。
    像是一个古董商看到了一件拿不准的东西——以为是赝品,但仔细一看,又不像。要再仔细看看。
    “陈先生,”她说,“你多大了?”
    “十九。”
    “十九岁。”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个数字,“你学风水多久了?”
    “从小跟爷爷学的。”
    “你爷爷是?”
    “湘西的风水先生。在十里八乡有些名气。”
    “你爷爷叫什么?”
    “陈守正。”
    她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有听说过。”她说。语气很平,但这个词——“没有听说过”——本身就是一种否定。一种隐晦的、礼貌的否定。
    “沈总,”我说,“你请我来,是想让我看你公司的风水。不是问我爷爷是谁。”
    赵助理在我身后轻轻地“嗤”了一声。声音很小,但我听到了。
    沈千尘看了赵助理一眼,赵助理立刻收住了表情。
    “陈先生,”沈千尘说,“你说得对。我请你是来看风水的,不是来查户口的。”
    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她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光,像一匹被风吹动的绸缎。
    “最近三个月,”她说,“沈氏集团出了三件事。”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
    “第一件:宝安的一个工地,在建的地下停车场塌方。死了两个工人,伤了五个。工程停了,赔偿款付了两千多万。”
    “第二件:福田的写字楼,沈氏集团的自有物业。上个月,十七楼的一个办公室起火,烧了半个楼层。幸亏是晚上,没有人员伤亡。但楼里的租户闹着要退租,说我们的楼不安全。”
    “第三件:我的副总,姓刘,跟着我干了八年。上个月,他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车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人没事,但断了一条腿。医生说至少要养半年。”
    她说完了。站在那里,看着我。
    阳光在她身后,她的脸在阴影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眼睛是亮的——不是在发光,是在审视。
    “陈先生,”她说,“这三件事,你觉得是巧合,还是风水问题?”
    我没有马上回答。
    不是因为我需要想——我是在等。等她说更多。
    她说了三件事。工地塌方、写字楼火灾、高管车祸。这三件事看起来没有关联,但如果都是风水问题导致的,那它们应该指向同一个源头。
    “沈总,”我说,“我需要看现场。”
    “哪个现场?”
    “三个都要看。”
    她沉默了一下。
    “可以。”她说,“赵助理会安排。”
    她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拿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她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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