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根本不是威尼斯的对手。” 又低声叮嘱她,“继续小心提防委员会的暗算。”
维多利亚对哥哥的冷淡态度十分不满:“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
“我是你妹妹!”
“正因为你是我妹妹,才不能告诉你。”
一场嘴仗在所难免,我只得再次充当和事佬,好言相劝。
目送妹妹远去,阿尔韦塞站在码头边,久久未动。我走到他身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他忽然自言自语:“我与古拉德尼格对立,随时可能被暗杀。催促维多利亚结婚,就是想让她就算没了我,也能一个人好好活下去。”
我愣住了。
原来如此。他不说,是因为说了也没用;他不解释,是因为解释只会让她更担心。
真是个高傲的贵族,偏偏喜欢让人猜心思。
面向大海的阿尔韦塞突然转身,目光坚定地看着我:“为了维多利亚,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随后,他对着舰队高声下令:“向法马古斯塔,出击!”
我驾驶着改良版卡拉维尔帆船,远远跟在舰队最后面,担任殿后压阵的角色。最前方是阿尔韦塞侯爵的两艘大型加莱划桨船,它们带领着这支良莠不齐的商用船队,缓缓驶入亚得里亚海。
这支舰队 —— 有的破旧,有的简陋,有的甚至没装几门炮。
大家能活着回来吗?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站在甲板上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牵挂。阿尔韦塞有维多利亚,德雷克有他的日耳曼老乡,费里尔有他在威尼斯的相好。
而我 ——
回头望向码头。
为了维多利亚那句 “你一定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