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工会直接更换整个触屏总成。但王雨知道,HTC这款机型有一个设计缺陷:触屏排线的接口容易松动。
他拆开手机,找到触屏排线接口。
果然,接口有些松动,而且金属触点有氧化痕迹。他用镊子小心地调整接口的卡扣,让它更紧一些,然后用橡皮擦轻轻擦拭触点。
装回去,开机。
触屏反应灵敏。
第三部,修好了。
时间:00:51。
王雨停下来,喝了口水。店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街道偶尔传来的汽车声。老板已经趴在柜台上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夜越来越深。
王雨拿起第四部手机:诺基亚N8摄像头故障。
这部手机开机正常,系统流畅,但打开相机应用时,画面一片漆黑。王雨拆开后盖,找到摄像头模块。诺基亚N8的摄像头是1200万像素的卡尔蔡司认证镜头,在2012年算是顶级配置。
他检查摄像头排线——没问题。
检查摄像头供电——正常。
那么问题可能在摄像头模块本身。王雨小心地拆下摄像头模块,在放大镜灯下观察。镜头镜片有划痕,但这不是导致黑屏的原因。他注意到,摄像头背面的一个小小芯片有一道细微的裂纹。
这种裂纹通常是由于摔落导致的。
摄像头模块报废了。
王雨皱起眉头。如果换全新的原装摄像头模块,成本太高,不划算。但如果不修,这部手机的价值就大打折扣。
他想了想,从配件盒里翻找。
运气不错,找到一个诺基亚N8的拆机摄像头模块——虽然也是二手的,但至少是完好的。他换上新模块,装回手机。
打开相机应用。
画面出现了,虽然有些噪点,但功能正常。
第四部,修好了。
时间:01:37。
还剩最后一部:小米1反复重启。
这是最棘手的一部。
王雨开机,小米的Logo出现,然后进入系统。但不到一分钟,手机自动重启。如此循环往复。
他尝试进入Recovery模式,清除缓存,恢复出厂设置——都没用。手机依然反复重启。
这种问题在2012年通常被认为是系统故障或者主板问题。维修工会尝试刷机,但如果刷机后问题依旧,就会放弃。
但王雨知道小米1的一个通病:电源键卡滞。
由于设计缺陷,小米1的电源键容易卡住,导致系统误以为用户一直在按电源键,从而触发反复重启。
他拆开手机,找到电源键。
果然,电源键的微动开关有些松动,而且触点有氧化。他用镊子调整微动开关的位置,让它回弹更顺畅,然后用酒精清洗触点。
装回去,开机。
手机进入系统后,没有再重启。
王雨等了五分钟,确认问题解决。
第五部,修好了。
时间:02:18。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五部手机,全部修好。手指因为长时间握持工具而有些僵硬,眼睛因为盯着细小零件而干涩发疼。但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这不是前世那种为了生存而被迫做的零工。
这是他用知识和经验,真正创造价值的过程。
王雨把五部手机整齐地摆在工作台上。碎裂的iPhone 4换上了可用的屏幕,三星S2解决了短路问题,HTC G14修复了松动接口,诺基亚N8更换了摄像头,小米1解决了电源键故障。
每一部手机,都从废品变成了可以正常使用的商品。
他估算了一下价值。
iPhone 4在2012年还能卖到一千五左右,但这是二手维修机,屏幕也不是原装,大概能卖八百。三星S2,二手价一千左右,维修机卖六百。HTC G14,五百。诺基亚N8,四百。小米1,六百。
加起来,大概两千九百块。
扣除还给老陈的三百,扣除配件成本(用了店里的二手配件,但王雨打算付钱),他还能净赚两千多。
这是重生后第一笔“像样”的收入。
王雨把手机装回纸箱,收拾好工具。店里很安静,老板还在睡觉。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柜台前,放了五十块钱在桌上——这是使用工具和配件的费用。
然后他抱着纸箱,从后门离开。
后门通向一条更窄的小巷,地上堆着垃圾袋,空气里弥漫着腐臭味。王雨找到门框上的钥匙,开门出去,再把钥匙放回原处。
巷子外是华强北的主街。
凌晨两点半,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家24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灯,店员趴在收银台上打盹。路灯把王雨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没有回三和,而是在街边找了个台阶坐下。
他需要等到天亮,等华强北的早市开张,把这些手机卖掉。
但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王雨打开纸箱,拿出那部修好的iPhone 4。手机还有百分之三十的电量。他连接上附近一个没有密码的公共Wi-Fi——2012年,很多商家还不懂得设置Wi-Fi密码。
打开浏览器,重新搜索那场欧冠比赛的信息。
这一次,他搜索得更仔细。
“曼城2012年阵容”、“皇家马德里2012年阵容”、“欧冠历史交锋记录”……
他需要尽可能多地回忆起那场比赛的细节。
比分是3比2,曼城赢。
绝杀是哲科,第87分钟。
皇马的两个进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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