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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霸总女友叫叶泽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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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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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空洞、干涩、比哭还难听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他脸上的表情扭曲着,试图拼凑出一个“笑容”,却比任何哭相都难看。
    “……龙部长……说得对。”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带着血沫子,“谈钱……俗。那三十万……就当是我李某,提前恭祝叶总……和龙部长,百年好合,永结同心……贺礼……贺礼。”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其艰难,声音飘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龙不天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显得很“满意”。他立刻转向张律师:“张律师,麻烦在股权转让协议后面,附加一份简单的《赠与说明》,就写‘经双方协商一致,转让总价款中的三十万元,转让人李维民自愿赠与受让人叶泽娣、龙不天,作为其二人的新婚贺礼,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然后请李总一并签字确认。”
    专业的律师效率极高,几分钟后,一份措辞严谨、合法有效的《赠与说明》就摆在了李维民面前。
    “自愿赠与”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握着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他知道,这一笔下去,他就不仅是卖掉了股权,更是亲手签下了一份屈辱的证明,一份将他彻底钉在失败者耻辱柱上的认罪书。
    但他没有选择。
    笔尖落下。名字签上。
    “自愿赠与”的旁边,是“李维民”三个扭曲的字。
    所有文件签署完毕,用印。张律师仔细核对,然后对叶泽娣和龙不天点了点头。
    龙不天立刻拿起自己的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李维民,上面显示着银行转账的确认界面。
    “李总,四百万元整,已经汇入您指定的账户。您查收一下。”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李维民麻木地拿出手机,屏幕亮起,银行APP的推送消息赫然在目:【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X时X分收到跨行转账人民币4,000,000.00元,余额……】
    四百万。不是四百三十万。那三十万,成了“贺礼”,成了他“自愿”放弃的部分。
    钱到了。他安全了?不,只是买到了一个逃亡的资格。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机械地收起手机,将那些签好字的文件副本胡乱塞进随身带来的公文包,然后,转身,朝着门口,一步一步挪去。
    脚步虚浮,背影佝偻,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
    就在他的手终于触到冰凉的门把手,即将拧开,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绝望的地方时——
    “李总,等等。”
    龙不天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不高,却像一道冰冷的枷锁,将他钉在原地。
    李维民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回身。
    龙不天正慢悠悠地从自己制服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不是他平时偶尔会抽的某个低调但奢华的牌子,而是一包皱巴巴、塑料薄膜都快褪色、看起来最多值十块钱的廉价香烟——某个本地烟厂生产的、民工和底层混混常抽的“雄狮”牌。
    他熟练地拆开压扁的烟盒,用指甲从里面弹出一根有些弯曲的烟卷。然后,他用两根手指,随意地、甚至带着点轻佻地夹着那根烟,递向李维民。
    脸上,是那种公式化的、社交场合常见的、邀请对方抽烟的客气笑容。
    “来,李总,”龙不天语气轻松,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普通的会面,“抽根烟,顺顺气。”
    李维民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根递过来的、廉价的“雄狮”烟上。
    烟卷粗糙,滤嘴简陋,甚至能看到烟丝从端部微微漏出。这和他平时抽的、动辄上百元一包的顶级雪茄或定制香烟,天壤之别。
    这不仅仅是递烟。
    这是羞辱。是最直白、最粗粝的阶级羞辱。是用最底层的消费品,来定义他此刻的身份和处境——你已经不配抽好烟了,你只配这个。
    接,还是不接?
    接了,等于承认了自己现在的落魄,接受了对方施舍般的“善意”和定义。
    不接,在对方绝对掌控的此刻,在刚刚完成一场彻底碾压他的交易之后,显得可笑、矫情、不识抬举。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最终,李维民极其缓慢地、极其僵硬地,伸出了手。他的手指冰凉,微微颤抖,接过了那根廉价的香烟。动作僵硬得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龙不天脸上的笑容似乎真诚了一点点。他收回手,又从烟盒里磕出一根,叼在自己嘴上。然后,他摸出一个一块钱的一次性塑料打火机,“咔嚓”一声打着火。
    他没有先给自己点,而是很自然地、甚至带着点“服务”意味地,将火苗凑到李维民面前。
    李维民木然地将烟凑到火苗上,吸了一口。劣质烟草的辛辣和粗糙感瞬间充斥口腔、喉咙、肺部,呛得他差点咳嗽出来,眼眶瞬间生理性地泛红。他平时哪里抽过这种玩意?
    龙不天这才给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淡蓝色的烟雾。他转过身,不再看李维民,而是面对着一旁自始至终都平静看着这一切、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的叶泽娣。
    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刚才的客气,切换成了极度的愁苦和夸张的抱怨。
    “老婆,”他对着叶泽娣,语气是那种“自家男人在外受了委屈回家诉苦”的调调,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办公室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看,咱俩今天可算当了回大冤种。”
    他掰着手指头,像在算一笔怎么也理不清的糊涂账:“花了四百万——哦不对,是四百三十万,虽然李总好意送了三十万贺礼——可这四百三十万,就买了堆什么?一堆不能吃、不能喝的纸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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