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看着那双明显属于男人的黑色皮鞋, 樊夏掂了掂手里的“武器”。
在拉开窗帘先看一眼是什么人,和二话不说先打一顿两个选项之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半句废话没有, 直接举起长长的扫把, 劈头盖脸地抽过去。
“啊!!”
躲在窗帘后的人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 一动不动地站着,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因此当突如其来的棍棒落到身上时, 他甚至都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很是懵了一会,才在樊夏接下来如狂风骤雨般地密集攻击中,痛嚎出声。
“啊!!嗷!别……”
“啊!!别打……啊!!!”
樊夏手中的扫把几乎要挥舞出残影来, 照着着急之下,被困在窗帘里一时半会出不来的男人一通乱打,打到哪里算哪里, 手下毫不留情。
竟然敢偷偷潜进她的屋里,她不打死他都算好的。
男人吱哇乱叫,拼了命地想躲想出来, 奈何越着急越出不来, 垂落在地的窗帘像是天然的麻袋,套住他的头,蒙住他的脸, 挡住他的视线, 任凭他怎么闪躲都躲不开那仿佛无处不在袭来的疼痛打击。
然后樊夏打着打着,突然发现窗帘里的人好像倒下不动了?
樊夏:???
该不会真被她打死了吧?
樊夏迟疑地看了看手里着实算不上粗的扫把,犹豫了下,没有再继续下手,上前一步警惕地拉开窗帘。
穿着西装的男人侧身躺在地上, 眼睛紧闭生死不知,露出来的那半张带着青紫红痕的脸,即便微微肿起,看起来也有些过于眼熟了。
樊夏磨了磨后槽牙,这不是住在楼上302那个吴应嘛?!
他大半夜的潜进她一个独身女性的屋里来,还躲在她睡的主卧窗帘后面,是想干点什么?
樊夏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是好事。
樊夏硬是忍住了给那张油腻的脸再来上几下的冲动,半弯下腰去探吴应的情况。
虽然她觉得自己不至于把人给打死,但万一真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可让樊夏没想到的是,就在她的手将要触到吴应鼻子下方的前一秒,一直躺着不动,疑似昏死了过去的男人忽然抬起手来,将她都吓了一跳。
醒了?!
不,好像没有。
樊夏看见吴应的眼睛仍然是闭着的,他仿佛梦游一般地从地上踉跄着爬起,双臂抬起前伸,一边晃晃悠悠地朝门口走去,一边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念着些什么,嗓音似哭非哭的:
“呜……别打……啊……我”
“别……啊啊……疼啊…”
“……别打啊”
眼皮下的眼珠乱动个不停,俨然是一副还没睡醒仍在梦中的样子。
樊夏:“……”
樊夏差点给整笑了。
这人是当她没脑子的吗?
先不提他一个“梦游”的人为什么睡觉会穿得西装革履,又为什么会“梦游”到别人家里来,就她刚刚那一顿毒打,再怎么的也早该把人打醒了吧?
这货居然还搁这儿跟她装睡装梦游呢。
想以此蒙混过去?
她看起来有那么好骗吗?
樊夏冷冷一笑,根本不吃他这套,再次举起手里的扫把,狠狠往吴应身上招呼,嘴里还故意像一个普通女孩子那样,气急败坏地大骂:“王八蛋!色狼!你大半夜跑我家里来想干什么?打死你!”
樊夏有心想给吴应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从此以后都不敢再来招惹她,因此专门朝着人体上打起来最痛的部位下手,没来两下吴应就扛不住了,再次疼得嗷嗷叫起来。
吴应在心中痛骂。
艹,这娘们儿下手可真他妈狠啊!心也毒!
一上来二话不说就动手,让他连个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打懵了。
想跑跑不了,最后迫不得已只能使出装死梦游这一招。
结果这臭娘们儿居然还不停手?!
“别打……别打……啊!!别……噫?我,嘶…我怎么会,会在这儿?”
吴应明白自己这回是碰上硬茬了,再装睡下去只怕会被打得更狠。
于是他颤颤巍巍装作刚醒来的样子,一脸懵然地睁开眼睛,茫然四顾。
“樊,樊小姐?!”吴应看到樊夏,极力控制着自己疼到扭曲的表情,一脸惊讶道:“你你你,你怎么会在我家?!”
樊夏冷笑。
演?你接着演!
她抬手接着打:“你家?!你再说一次这是你家!跟我装什么呢?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夜闯进别人家里,小心我去告你一个非法侵入他人住宅!”
吴应眼睁睁地看着樊夏再次打过来,他想要躲却怎么也躲不开。那根扫把邪门儿得跟他妈长了眼睛似的,不论他往哪个地方躲,最后都能精准地落在他的身上。
艹!
这臭娘儿给脸不要脸了还。
他一个大老爷们儿难道还治不了她?
他之前那可都是让着她呢,谁想樊夏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吴应这般想着,面色狰狞一瞬,试图夺过扫把反击,让樊夏看看他的厉害。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吴应被樊夏打得满屋抱头鼠窜,狼狈不已。
他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人,身体虚得很,怎么可能比得过天天锻炼,还专门找退休特种老兵练过的樊夏?
吴应想要凭借的那点男人力气优势,在樊夏面前压根不存在的,他从头到尾就只有挨打的份。
吴应实在没办法,不得不接着刚才的戏演,他边躲边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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