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鬼说5楼往上没有人住是真的没有人住, 樊夏越往上走,越能感觉出来上面的楼层里缺少了一丝人气。
也不知是租房淡季,还是因为这所公寓成为了任务地点的原因, 整个公寓里除了房东父女和几个租了很久的老住户外, 居然就只剩下她和张衡两个新来的租客了, 人少得可怜。
不过这样更好,避免了将更多无辜之人牵扯进来。
樊夏一口气爬到10楼, 发现再上不去了,才开始往回走。她回到7楼,在据说是司月之前住过的702室外站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现在撬门进去。
看是肯定要进去看看的, 但白天太过于招摇了,虽然不一定有人会上来,可万一被人碰见, 她要怎么解释自己鬼祟的行为?保险起见,还是等晚上大家都差不多休息了再找机会进去。
这么想着的樊夏,尚不知道接下来的两晚她都没有机会再来了。
对此还一无所知的她顺着楼梯原路返回, 在下到4楼和3楼之间的楼梯拐角时, 忽听下方传来一男一女的说话声。
“……别看那女人表面假正经,实际上还不是个不怎么安分的,张哥你可真是被她给骗了。有些人呐, 看起来像是个好的,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私底下谁能想得到她玩得有多开?张哥你是没见着,连她男朋友都不要她了,也就你是人好,还一直惦记着她。可要我说啊, 是真不值得。”
女人话语里的恶意满得几乎要溢出来,在谈及“她男朋友不要她”的时候,更是带着毫不遮掩的幸灾乐祸。
“这样啊,真是谢谢你了。”男声说。
女人又娇又媚地笑:“不用谢,哎,张哥你等我一下。”
原来孙曼和张衡。
想起昨晚孙曼的不喜,樊夏没有急着下去,她躲在楼梯拐角后面微微探身,正好看见穿一件玫红色真丝吊带睡衣,散着头发的孙曼返身回了屋里,又很快出来,手里拿着一叠彩色便利签和笔,低头刷刷地写了什么,撕下一张,再妖妖娆娆的印上个红色唇印。
“张哥,这是我的电话,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打我电话,或者上楼来找我也可以哦。”
孙曼素手一扬,将写着电话号码的便利签纸条贴在张衡胸膛上,同时暗示意味十足地冲张衡抛了个媚眼。
“……”
樊夏看到这里就没有再看,收回了身体,等到下面传来关门声才继续往下走,正对上张衡扭头看过来的眼睛。
张衡:“……”
樊夏:“……”
张衡脸上快速闪过一抹尴尬,伸手将胸前贴的纸条摘下来团吧团吧捏成一团,然后掩饰地摸了摸鼻子,走过来小声问:“要不要交流下情报?”
樊夏神色自然地答应道:“好啊。”
当作刚才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样子。
两人出了公寓,就近找了家卖奶茶的小店,点上两杯原味奶茶,互相总结一下各自搜集的线索。
总的来说就是樊夏打听到的那些,可以简单归纳为3点:
1、司月曾经是幸福公寓的租客,于4个月前离开了了,但没有人看到她是什么时候走的,就是有一天突然发现,好像接连几天没见着她人了,才知道她偷偷走了。
2、司月曾经有过一个男朋友,两人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来到幸福公寓合租,后来发生了情·色事件,司月和男租客的事情暴露,两人因此分手,最后相继离开。
哦,对了,还有林筱筱,也是司月的同学,目前唯一一个可能知道司月离开去了哪里的人。
可惜他们都没能从林筱筱那里问到什么,对方胆子太小,樊夏甚至连话都没能说上两句,就被拒之门外。
想从林筱筱那里打听消息,感觉很难。
3、也是樊夏觉得最重要的一点。
司月在租住期间,似乎和其他租客之间的关系相处得并不好,每个人提起她的时候要么避而不谈,要么就不是什么好话。
刘神婆和孙曼更是直言说司月不安分,背着男友到处勾勾搭搭,风评差得不得了,以至于最后落得个被男朋友抛弃的下场,真是报应不爽。
这两个人,一个是抠门又贪财的老太太,一个是仅从对待她和张衡截然不同的态度上,就可窥见本人是个对其他漂亮女生心怀恶意嫉妒的女人,她俩的话都带有浓重的主观意味,在可信度上要打个折扣。
也就是说,她俩的话可以用作参考,但不能全信。
至于公寓里的男租客,刘神婆和孙曼都没明说司月具体是和哪几个男租客乱搞的男女关系,有可能有人已经没在公寓里住了也说不定。
至今仍在公寓里住的,302的吴应就不用说了,看见个漂亮女人就上去献殷勤,跟色中饿鬼似的,压根不像是个正经人。如果司月真的和人乱搞,有一说一,他绝对是跑不了。
另一个住在503的老酒鬼与司月的关系也非常耐人寻味,他听到司月的名字时在心虚什么?又在恐惧些什么?
这里面绝对有故事。
综上所述,吴应和老酒鬼的话也不能全信。
那这里还有谁的话能信?
张衡提议说:“不如去问问房东,既然大家都说他是好人,那他的话应该会更公允一点?”
房东吗?
樊夏想了想,吸了一口珍珠咬在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摇头说:“房东也要问,但我们不能听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词,搜集信息还是多方面的好。刘神婆不是说司月和她男朋友,还有林筱筱去年刚大学毕业吗?不如去他们读的大学里看看,应该还能打听到点什么。”
张衡说:“可我们不知道司月就读的大学是哪一所,要找人查一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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