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复制许多卫斯理复制人,而在复制的过程中在复制人脑部做手脚,使复制人的聪明程度——也就是接受知识转移的能力,一个比一个减弱,从‘卫斯理’到‘普通人’,你们估计要多少复制人?”
杜良更是高兴,向白素深深鞠躬,道:“和使海水鱼适应淡水,需要的时间越长越好一样,复制人也越多越好。首先向‘卫斯理’进行知识转移,然后将知识从‘卫斯理’转移到‘卫斯理减一’,再从‘卫斯理减一’转移到‘卫斯理减二’一直到‘卫斯理减X’!”
杜良说到这里,简直亢奋之极,白素很沉着,道:“这‘卫斯理减X’的脑部情况,是和普通人一样的了?”
杜良大点其头,道:“在这些知识转移过程中,我们一定可以掌掘转移知识的奥秘,使知识转移变成轻而易举——”
说到这里,他高举双手,大声叫道:“真正成功了!”
在白素和杜良进行这段对话的时候,我很例外的没有打断他们的话头,因为我需要很用心才能听懂他们的话。
用使海水鱼适应淡水,来说明杜良循序渐进的研究计划,是很不错的例子。
所以我明白所谓“卫斯理减一”、“卫斯理减二”……都是卫斯理复制人,减的数字,表示脑部活动能力的逐步减弱。
勒曼医院方面和杜良,认定我脑部活动能力超强,所以是接受知识转移最好对象,他们就想出了用逐步减弱我脑部能力的方法,希望达到许多次转移之后,知识转移就可以向普道人进行。
我尽量使自已平静——主要是从白素的态度上,看出她好像并不非常反对这种事情的进行。
我努力告诉自已:如果可以同意一个卫斯理复制人接受知识转移,为甚么不可以同意多于一个呢?
实际上不论多少个,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不会造成任何实质的伤害。
可是在心理上,一个复制人成为实验品,和许多个始终有不同的感觉,那感觉是越多越不舒服。
所以在杜良欢呼的时候,我厉声道:“要多少个卫斯理复制人才能实现你的计划?”
杜良哈哈大笑,摊开双手:“有甚么关系?勒曼医院可以无限量供给。”
我不知道是对杜良这种态度感到讨厌,还是确然感到事情有很大的问题在,所以我不由自主大摇其头。
杜良发觉了我的反感,立刻收敛了他的那种嚣张,他改用非常严肃的态度,向我道:“等到成功之后,人类现在拥有的知识,就可以通过转移,永这保存,只有不断累积,不会消失,一百年的进步,可以等于一千年、一万年!”
我缓缓地吸了一口气,从摇头变成点头——杜良的这一番话,我绝对同意!
人的生命期限很短,现在人类所进行的知识累积方法是进十步退九步,知识在拥有知识者死亡之后,只能依靠文字纪录来传播给其他人,而其他人又需要从头开始接受知识的过程,等到有了成绩,死亡也跟者来到了!
这种情形,又愚蠢,又可怜,又成效极低。
而知识转移如果普迩化,那将会是甚么的情景!难怪杜良会如此兴奋——确然是令人兴奋!不必经过二十年、三十年苦苦地学习记忆,就可以拥有前人的各种知识,在前人知识的基础上发展,然后再将累积增加了的知识转移给后人。
生命不再,知识永存!
我胡思乱想的习惯,在这时候发作,我忽然想到的是,知识转移成功之后,如果有甚么大学问家死亡,悼念词之中,就一定不会再有老生常谈的“是学术上的巨大损失”这类的话了!因为根本不会再有任何学问上的损失!
这确然是非常令人向往的一种美好情景,人类可以从此进入宇宙间高级生物的行列——我坚决相信拥有知识多少的程度,决定生物是否高级。
杜良和亮声显然都觉察到了我在不知不觉间,显露了兴奋的神情,杜良继续加强我对未来美好的想像,他道:“最后的目的,是不必在知识输出者濒临死亡的情形下才进行知识转移,而是任何情形下都可以进行!”
我受了他的引导,想像这种情形变成事实之后的情景。
和现在一样的课室之中,教授面对几十个学生,不是如今那样通过一点一滴地讲解把知识传送——在传送过程中,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不知道有多少可以被学生接收。而是通过知识转移,教授脑部的知识,完全进入学生的脑部。
以如今大学的课程所能够给予学生的知识,哪里需要四年,只接四天、四小时、四分钟甚至于四秒钟,知识转移就可以完成所有的大学课程!
用现代的大学课程来举例,只不过是随意设想而已,其实任何高深的学问,都可以在刹那之间完成。
现在,就算是天才,从开始学习到学问有成,需要多少时间?至少要二十年。
通过知识转移,就可能只需要两分钟!
在这样情形下,人类获得知识的生命就相对延长,八十年生命中所获得的知识,会等于多少年?八十年、八万年——
在我这样想像的时候,本来就已经一发不可收拾的了,亮声却还在一旁“火上加油”,他道:“前景是:不但在地球人之间,可以进行知识转移,在外星人和地球人之间,也可以进行知识转移!”
我对于外星人向地球人进行知识转移并不陌生——红绞接受了丰富无比的知识工程,相信就是一种知识转移。
而如果外星人的知识能够普遍转移给地球人,当然对地球人非常有利——我一贯认为能够来到地球的外星人,比地球人进步不知道多少。
想到这里,我自然而然脱口道:“太好了!”
这时候不知道是我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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