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的复制人,都是人类中出类拔萃的非常人物,可是其聪明程度、能够接受知识的程度,和卫斯理比较,都远远不如。”
他忽然大赞而特赞我的“聪明”程度,虽然所用的语言非常特别,好像也很合乎实情。
我向白素扬了扬眉,白素却扁了扁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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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良继续道:“本来使接受者的血液,进入输出者脑部,和输出者脑部结合,使输出者脑部维持存活的主要作用,是使两个完全不同的脑部,产生共通点,使知识转移可以进行。而既然卫斯理复制人能够容易的接受知识,就可以不必要经过这个程序,而……只需要经过一个非常简单的程序,便能够进行知识转移了。”
我吸了一口气,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事情重要在,用我的复制人,就可以避免切割人头的这个程序——这程序使得知识转移工程变为几乎是空谈。
我和白素互望了一眼,都不出声。
杜良和亮声的目光集中在我们的身上,显而易见,他们是在说:事情已经说到了这地步,两位应该不会再反对使用卫斯理的复制人了吧?
他们在等待答案。
确然在大体了解了情形之后,为了使知识转移这个伟大的科学研究可以继续,我实在没有反对的理由——我个人心中不舒服的感觉是小事,使对人类文明进展大大有帮助的科学研究可以继续下去,才是大事。
我们考虑了大约半分钟,我和白素同时开口,讲的竟然是同样的一句话:“还有一个问题。”
两个人同时开口说“还有一个问题”,如果问题相同,那就是真正的一个问题,如果问题不同,那就是两个问题了。
看来杜良并不往乎问题的多少,他很有礼貌地道:“请卫夫人先说。”
杜良甚至于还有礼貌地以眼色征求我的同意,他从来不是那样有礼的人,现在有这样的表现,我猜想是因为他感到事情快可以解决了,所以心情特别好的缘故。
对于谁先说,我当然没有意见——如果白素的问题正是我想问的,那么我也不必再问了。所以我立刻点头。
白素认真地想了一想,才问道:“只有一个卫斯理复制人,即使成功地用新的程序进行了知识转移,也不能将这程序普遍化使用,有甚么意义?”
杜良也很认真的听白素的问题,而且并不是立刻回答。
在这时候,我和白素交换了一下眼色,我向白素表示她的问题和我要问的不同。
杜良伸手在脸上抹了几下,好像白素的问题很难回答。反而是亮声道:“杜良医生,我认为他们两位是可以商量、讲理的人,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将会发生的真实情形告诉他们。”
杜良拿下手来,点了点头,道:“这问题可以分两点来答符。第一点,在如此复杂的研究之中,一次成功就具有非常重大的意义,累积一次又一次的成功,可以达到最终目的,所以一次成功,是全部成功的组成部份,不容忽视。”
白素点了点头,表示满意他第一点的回答。
杜良取得酒来,大大地喝了一口——他的这种动作,表示他将要说的话,是他下定了决心才能说出来的,那当然就是刚才亮声所指,认为他应该告诉我们的“将会发生的真实情形”了。
我定了定神,留心听他说。
杜良吁了一口气,道:“第二点,我的计划是,复制若干卫斯理的复制人——”
一听得他这样说,我先吃了一惊——有一个复制人已经难以忍受,而他还要复制若干,这“若干”究竟是多少?要是忽然之间在眼前出现了一整队“卫斯理”,那怎么受得了?
杜良应该知道他透露了这样的计划,会引起我极大的反感,他还是说了,由此可知那必然是实情。
我立刻就要发作,可是白素的反应像是早已知道杜良会有道样的计划一样,她显得非常平静,只是说了一句话:“身外化身,本来就可以有许多个!”
她一面说,一面用手势向我示意且让杜良将话说完,不过我还是已经迸出了一句话来:“你计划中准备复制多少个?”
杜良回答得也很平静:“视需要而定。”
我双手握拳,不住摇头,心想事情又有了变数,刚才我已经准备不再反对,现在是不是也应该改变主意?
杜良继续道:“在再复制若干复制人的时候——这一部份由勒曼医院负责,会在复制的过程中,将脑部结构逐渐调整,调整的方向是向普通人脑部结构靠拢,一直到和普道人脑部结构一样为止。”
他说到这里,忽然问了一句:“卫夫人想必知道要使得海水鱼可以在淡水中存活的方法?”
这时候我正在又愤怒又是没有办法,他却问起这种不相干的事情来,我正想叱责他严肃一些,别在现在这种情形下,胡说八道,插科打诨!
可是白素却已经道:“我知道——在海水鱼生活的容器中,每天取出小量的海水,兑入同量的淡水,次数越多越好,使海水中的盐份渐渐减少,经过一个时期——时期越长越好,海水变成了淡水,某些海水鱼,就可以适应淡水,在淡水中生活了。”
我听白素回答得如此认真,略想了一想,也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杜良对白素的回答感到非常满意,他兴奋得双手挥动,道:“这正是我的研究计划!”
白素道:“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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