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随随便便求见位高辈尊大人物的,你该知道规矩。”
“符九。”
“什么?符九!”两个大汉大吃一惊。
“对,符九。徐堡主从武昌安养院,逃来此地招兵买马,要大索在下报毁堡之仇,所以我来了,免得你们走遍天下跑断狗腿。”
“你下来呢?抑或在下上去请你?”
“好,下来了!”
人像个无重量的幽灵,轻飘飘悠然下降。
有三间客房的人最先抢出,三个人不约而同跃入院子。
“真是符小狗,小心……”一个中年人大叫,已听出是符可为的口音。
“他是我的!”打交道的大汉傲然沉喝,挥剑一跃而上,招发乱酒星罗,洒出劲烈的剑网。
其实,他沉喝声一发,左手已悄然发出三把飞刀,跃上出招只是吸引注意的虚着,致命的是快逾闪电的飞刀,黑夜中根本不可能发现飞刀的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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