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可为的身形刚落实地,飞刀已挟风雷而至。
他下降的身躯并没因脚沾地而站稳,继续向下沉,但速度加快了,竟然像是沉没在地下
三把飞刀连续掠顶而过,他的身躯也隐没在地下形影俱消。
“咦!”大汉骇然惊叫,随即打一冷颤,只感到毛发森立,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感到寒生丹田。
院子是大青砖铺设的,人怎么可能投入地中?
没入处一无所有,大青砖一目了然。
“有鬼!”
随后到达的另一名警哨,更是惊得毛骨悚然,发出不像人声的尖叫,扭头便跑,怕鬼的神情可怜又复可笑。
跃出院子的三个人,有两个是长风堡的重要爪牙,因此能分辨出符可为的熟悉嗓音,所以发出警告,叫声未落,符可为的身影已向下隐没了。
“恐怕真是他的鬼魂!”这位仁兄不进反退,惊恐万状地说。
这句话把陆续抢出的人吓了一大跳,怕鬼的人真不少,有人急急向后转。
徐堡主十分机警,始终不见现身。
“桀桀桀……”
怪笑声刺耳,声源似是发自四面八方,不知到底有多少无形的人在发笑。
恐怖的气氛,吓走了更多的人。
“主人,你在弄巧反拙。”屋顶出现煞神的身影:“把他们吓得全往房里躲,那能浪费时间逐房搜索?让我煞神下去,一刀一个砍了再说。”
符可为幻现在发飞刀的大汉身旁,一把便扣住了大汉的脖子向下掀。
“不能在客店杀人,杀徐老狗例外。”符可为叫道,一脚将大汉踢翻:“姓徐的,你出来!我符九等你还债。”
灯火全无,人都躲起来了。
人的名,树的影。符九两个字,把长风堡的好汉吓破了胆。
徐堡主目下的人手,比长风堡毁灭时少十倍。这次请来的高手,数不出几个,这些人怎敢逞匹夫之勇,奋不顾身上前拼老命?
“天杀的!我真的弄巧成拙啦!”符可为站在院子里跺脚大骂:“姓徐的,你这混蛋不是怕鬼的人,更不是胆小鬼,为何松缩不出?你躲得了今天,躲不了明天,我一定要把你这杂种打入地狱,你必须欠债还钱。”
他的确不能在客店公然杀人,也不愿冒险黑夜中进入房舍搜寻。
同来的人中,有金、曾两家的侠义名门子弟,在客店公然夜袭杀人的事传出江湖,岂不有玷金、曾两家的声誉?因此,他拒绝煞神下来挥刀。
他真不该装鬼的,更不该太早暴露身份。
口口
口口
口口
春秋会人才济济,眼线的人选包是精锐中的精锐。
金蛇洞的人,远在十余里外落脚,仍被他们查出。而玉树秀士带了一批高手出去搜查,迄今连一丝消息都未传回,不知是在搞什么鬼?
昨晚金蛇洞的人远至江宁镇行动,辛苦了大半夜,回来已是五更天,天亮仍在歇息是极为正常的事。
当第一批高手接近农舍的南端竹林时,已经是日上三年了。
南面的树林前,一群人已准备停当。
“这简直是攻城屠村的强盗作法,比咱们山西的盗匪更大胆。”徐堡主摇头苦笑:“刘会主,你真了不起,在南京近郊,你居然敢扮强盗,我算是服了你。在长风堡,偶或我也会摆出强盗态势,但那是边地穷荒,扮强盗无伤大雅。但在这里……老天爷!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徐老兄,南京与边地,并无多少不同。”刘会主傲然地说:“只要你做得漂亮,做得干净俐落,没有后患,扮强盗平常得很。老兄,为了名利,做什么事与怎么做,运用之妙,存乎一心,你如果顾虑太多,什么事也干不成了,你长风堡也不是一天便建造起来的。”
“高论!高论。”徐堡主不胜羡慕:“贵会在短短的几年中,便荣登江南第一大帮会,难怪名震天下,有此成就决非偶然。”
“夸奖夸奖。”刘会主沾沾自喜,大豪的气概暴外无遗:“我办事冲劲十足,任何事全力以赴,知道如何利用众多的人手来达到目的,人多势众是任何帮会一致公认的最佳手段,无往而不利的妙策。”
“可是……”
“可是什么?”
“人多不一定稳可操胜算。”徐堡主迟疑地说。
“那是你的看法,也是你不懂运用的技巧。”
“金蛇洞的人,都是功臻化境的高手。”
“那又怎样?他们只有几个人。”
“你需要付出多少惨痛的代价?”
“本会有的是人。”
“可是……你用这些弟兄的命,换取对方几个人,未免太……”
“哈哈!你不懂,老兄。”
“我不懂?”
“不懂这些侠义名门之人的心理。”
“这个……”
“人潮一涌,他们就会乖乖回避,回避就在气势上输了一着,让咱们抬高身价。我可以向你保证,就算今天咱们杀不了他们几个人,而在江湖朋友的心目中,金蛇洞被春秋会杀得落花流水的事故,必将在江湖轰传,春秋会的声威身价,必定提升至天下大帮会的地位,不至于停留在江南第一帮会的地区性豪强地位上了。”
徐堡主也是地方性的豪强,是山西的豪霸,在中原长风堡的地位始终难以提升,这是事实,这与徐堡主缺乏进取心有关。
“我好羡慕你的成就和才华。”徐堡主由衷地说,羡妒之情溢于言表。
“哈哈!徐兄,你我都是枭雄中的枭雄,在追逐权势名利上,容或手段与方法小有差异,但目的是一样的,成就也就各有千秋了。你我正当壮年,真该好好携手合作,创建更辉煌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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