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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易筋经,横推异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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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舒坦(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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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前,他张怀远还在为一石粮食发愁,为三千流民睡不着觉。
    城外那片河谷荒地上,每天都有饿得走不动路的人,粥棚前排的长队从早排到晚。
    现在呢?
    一万两千多张嘴,一天两顿,起码有一顿是干的。
    县库里存粮无数,谢家一船又一船的往临山运粮,再加上岛上采的那些药材换回来的粮食,堆满了三个新盖的仓库。
    银子更是不缺。
    谢家换药材,一次就是几千两。
    镇魔司抄典籍,也是现银结账,那些江湖散修进岛,人头费一天就能收几百两。
    再加上谢家那三成利的契约,光是这个月,临山账上就进了四万多两银子。
    张怀远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城外垦荒营已经扩到一万两千多人,而且现在不能叫流民了。
    临山已经把所有人的户籍都理清了,临山县在册人口,从六万三千多一下子蹦到七万五千多。
    那些从榆关、平度、清河跑来的,全都在垦荒营落了脚,造了册,成了正儿八经的临山人。
    一想起这些县,他就想起那些偷偷挪县碑的。
    张怀远揉了揉太阳穴,临山县碑在哪儿,他现在也不知道。
    县衙之前还专门派了人去看守,可第二天一早,碑还是不见了。
    看守的人回来禀报,一脸无辜,“县尊,小的昨儿个夜里不知怎么就睡着了……醒来碑就没了……”
    张怀远换了一批人去看守。
    第二天,碑又没了。
    这回看守的人更绝,“县尊,小的明明睁着眼守了一夜,可天亮的时候脑袋一迷糊,就打了个盹……醒来碑就不见了……”
    张怀远气得想骂人。
    他又换了一批,这回派了四个人,轮班值守,不许睡觉。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齐刷刷跪在他面前,“县尊,小的们真的没睡!真的!可不知怎么的,到了后半夜,四个人一起迷糊了一下……”
    “迷糊了一下碑就没了?”
    四个人低着头,不敢吭声。
    张怀远盯着他们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摆摆手让他们滚了。
    他能怎么办?
    因为那些人说的未必是假话。
    听说平度那边有个村子,为了把碑偷回去,全村凑钱,专门请了个开窍境的江湖人,用迷香把看守的人全放倒了。
    开窍境啊!用来偷县碑。
    他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得意。
    底下那些县的县令也是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榆关县令孙谦据说气得三天没吃饭,最后递了张帖子,客客气气问“可否将敝县土地归还”。
    张怀远回了个“已派人核查”。
    核查什么?核查那块地现在有没有种上庄稼。
    至于平度县令,那人是个妙人。
    直接让人把界碑往自家境内挪了十五里,然后写信来说“地界似有偏差,烦请查核”。
    张怀远看了信,笑了半天。
    这是查核吗?这是送地。
    他也没客气,回了个“已收悉,待查”。
    那十五里地,现在已经在垦荒营的规划图上了。
    反正现在那块县碑,张怀远已经懒得管了,爱去哪去哪吧。
    至于税收——
    今年朝廷的各项赋税,临山一文钱都不用交。
    按大乾规制,侯爵食邑三千户,那三千户的赋税就该归侯爵,不归朝廷。
    张怀远乐的正是这个。
    三千户免赋,可临山现在有七万五千多人,多出来的那些,按理该交税,可谁来收?
    登州府?府台前两日还托人递话,说临山事忙,今年的税先缓一缓。
    平卢道?道台更干脆,说临山刚经了灾,免税三年也是应该的。
    没人敢来收。
    张怀远合上公文,端起茶碗,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随后放下茶碗,拿起一封烫金请柬,封面上端端正正写着“张观察使亲启”六个字,落款是平卢王氏族长,王承渊。
    他拆开来看了一遍,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登州王家大年初一祭祖典礼,特邀张观察使观礼。”
    这是把他当自己人了。
    他想起两个月前,自己还是个七品县令,连进王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呢?王家族长亲自下请柬,让他去观礼祭祖。
    下面谢安和周腾还在争。
    “周腾,你别欺人太甚!光是成本价供应这一项,你知道我们谢家要亏多少嘛?你王家还要入平卢道的股?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谢管事,这话说的,什么叫欺人太甚?咱们是谈生意,谈不拢可以慢慢谈嘛。”
    张怀远把请柬小心收好,放进怀里。
    吵吧。
    吵得越厉害,临山得的好处越多。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阳光透过树枝洒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他忽然想起两个多月前,他与王一言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草民王一言,见过张县尊。多谢县尊治下严明,秩序井然,使我与舍妹于此乱世边陲,得以苟全性命。此乃活命之恩,王某不敢或忘。”
    那时候他以为这只是客气话。
    现在想来,那少年是认真的。
    他说“不敢或忘”,就真的没忘。
    谁能想到,那个“苟全性命于乱世边陲”的少年,如今已是名动天下的临山侯。
    谁能想到,自己这个做了七年县令的“张县尊”,如今已是平卢道观察使,正三品,专管三府民政。
    命运这东西,有时候就在一念之间。
    那一念,他做了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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