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又摔了一跤,此时体力透支,即使她面前支着身体慢吞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确是在也无法再往前迈动哪怕一步。
于是她抬起头,只是那么安静地看着身前的大门,等待。
果然,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她面前原本紧闭的大门便缓缓地朝两边打开,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女人在身后众人的簇拥下风风火火地朝着她跑了过来。丝毫不嫌弃她身上的赃污,一把将她拥入了怀中,想要直接将她抱进宅子。然而一路死命奔跑过来的女人在此刻,却拦住了抱住她那人的动作,轻笑。
她说:“我做到了,墨洛温医生。”声音虽然干裂嘶哑,却依然吐字清晰。
身穿白袍的墨洛温医生浑身一震,如遭雷击,脸上顿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一时间竟然连想给身前人先进行最基本的护理的事都往在了脑后。
她想到了一个月前。
那天也是这样下着哗啦啦的大雨,自己这个‘老病患’撑着伞,从巴黎市的南郊区,一步一步走到位于另一头的北郊墨洛温老宅,第一次主动登门拜访她。
“为什么来找我?”她记得她当时是这样问她的。
她是怎么回答的呢?哦,对了。
她说:“因为我已经做好决定了。”
“回国吗?”她当时是这样以为的,因为就在前一天天的新闻播报中还专门报道了,关于波利尼亚克家族长子伊格内修斯仍旧昏迷不醒,波利尼亚克夫人却以雷霆手段将罔顾她意愿擅自从高级警察学校退学的菲妮克丝·波利尼亚克小姐逐出波利尼亚克家族的娱乐头条:“这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相信以朱先生对你的宠爱程度,应该还不至于将那些治疗费放在眼里。”
然而对方却并未立即回答她,她只是那么静默地坐在沙发上,盯着她看了半响,然后问她说:“你其实,也曾喜欢过大哥和二哥吧?甚至你还当过他们的情人,上过床约过会,做过一切情人间可以做的事情,我说的对吗。”明明是疑问的语气,但是她说出来的时候,却是用的再平稳不过的陈述句,完全不容人质疑。
那倏忽间变得犀利如刀的眼神着实吓了墨洛温一跳,不过自对方15岁相识,这么多年下来,她倒也熟知了她的脾气,于是在最初的惊讶后,墨洛温很便收敛了脸上的尴尬表情,无所谓地笑道:“臭丫头,都这时候了,你不会才突然想要跟我算账吧?再说我们那时不过是一起玩玩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的确没什么大不了。”女人点了点头,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我想请你帮个忙。”她毫无芥蒂地说,随手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张瑞士银行的金卡和一把钥匙递给她:“我知道你不缺钱,但我能支付给你的,只有这些东西。卡里面有3000万欧元,这把钥匙能开启瑞士银行的私人金库,里面的东西零零总总加起来大概有一亿多。”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墨洛温把玩着手里据说值一亿多的钥匙,脸上的笑容都有些维持不住。她不蠢,当然不会问你哪儿来这么多钱这种傻逼的问题,但她也知道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
“这些都是哥哥们以前送给我的东西,反正我也用不着了,只要你答应帮我做两件事,就都归你。你可以随意使用,并且完全不用担心来路不明之类的问题,也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来找你的麻烦。”
这丫头都快回国了还舍得花这么多钱,究竟是想干什么?墨洛温的兴趣也被挑了起来,不由问道:“你先说说,什么事。”
“对你而言,并不难。”女人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一张纸,递给墨洛温,轻飘飘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各种违禁药剂的名称:“首先,帮我弄到这些东西。然后,帮我照顾好……大哥。”
的确,她的哥哥们在法国势力庞大,盘根错节,但问题是,她来这里一年多,却从未接触过。如今又被赶出家族,想要通过莱安或者其他人弄一些东西已是不可能,她又不愿意连累自己的舅舅,那么只能另辟奇径了。
“凭朱先生的势力,还不能帮你弄到这些东西?”墨洛温皱了皱眉,试探道,心里的猜测却已经隐隐成型。
“我不想连累他。你应该很清楚不是吗?就算在亚洲势力再强,在这边,如果不冠上波利尼亚克家族的名号,他不是照样连爱丽舍的宫廷宴会都进不去吗?”
“你根本就从未想过要回国吧?”墨洛温将薄薄的纸片捏在手里抖了抖:“你究竟想做什么?”
“你其实已经猜到了,对吗?”女人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媚态横生的笑来,板起自己的手指开始数:“弗朗西斯·卡佩,迪恩·汉特,路易斯·杜兰德……卫君言……”直到慢条斯理地依着名字把所有手指都数了一遍,她才又天真地笑着说:“黄泉路上太寂寞,我怎么忍心让二哥一直一个人呢?”
“你疯了。”墨洛温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女人的表情,嘴里说出的三个字平平无奇,却是在凿定不过。
“是吗?”女人耸了耸肩:“我倒是感觉挺好的。”
“我可以帮你准备这些,也可以帮你照顾伊格。”墨洛温叹了口气:“不过,你这样做无疑是去送死,你不可能对付得了他们的。”
“我可以。”女人笑了笑,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缕缕耀眼的流光,她肯定地说:“我当然能做到。”
自那之后,墨洛温将搜集好的药剂拿给了她,却再未收到任何一丝关于她的消息。
直到,现在。
“……我做到了,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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