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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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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对话跳转(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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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旧衣服,半包饴糖,一个粗糙的木头娃娃,还有……几面黑色的、巴掌大小的三角旗,与昨夜在县衙苏婉面前出现的那面,一模一样!黑底,惨白色诡异眼睛图案!
    陈五拿起一面黑旗,走到被捆成粽子、按跪在地的独眼冯面前,将黑旗在他眼前晃了晃:“认识这个?”
    独眼冯瞥了一眼黑旗,独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发一言。
    “黑旗会?”陈五声音冰冷,“你们的老巢在哪里?尊使是谁?重阳大祭在何处举行?说!”
    独眼冯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嘶声道:“要杀要剐,给个痛快!想从老子嘴里掏东西,做梦!”
    “想死?没那么容易。”陈五蹲下身,盯着他那张狰狞的脸,“你主子用这黑旗控制人,用断指威胁人,手段是下作了点,但还挺管用。不知道,如果用在你身上,效果如何?”
    独眼冯身体一颤,眼中怨毒更甚,却依旧紧闭着嘴。
    陈五不再废话,对旁边衙役道:“搜身!仔细搜!看看有没有信件、令牌或者其他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一番搜查,从独眼冯身上搜出了一把淬毒的匕首,几两碎银,一个劣质鼻烟壶,还有一块乌木令牌。令牌约两寸长,一寸宽,正面阴刻着那只抽象的眼睛图案,背面刻着一个“冯”字,以及一个小小的、扭曲的“癸”字。
    “癸?”陈五皱眉。天干第十位,这是编号?还是等级?
    “癸字令……你是黑旗会的癸字号头目?”陈五逼问。
    独眼冯眼神闪烁,依旧不语。
    这时,小六抱着一个裹着破毯子、昏睡不醒的小女孩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面色苍白、神情惊惶、约莫七八岁的男孩,男孩紧紧抓着小六的衣角,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女孩四五岁模样,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眉头紧锁,即使在昏睡中也时不时抽噎一下。看到女孩,独眼冯的独眼瞳孔微微一缩。
    “囡囡!”被捆着的独眼冯突然嘶声喊了一句,声音中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
    男孩听到声音,猛地抬头,看到独眼冯,眼中立刻迸射出强烈的恨意,他挣脱小六的手,像一头小兽般冲过去,对着独眼冯又踢又打,哭喊道:“坏人!放开我姐姐!还我姐姐!你给她吃了什么!姐姐醒醒!醒醒啊!”
    陈五拦住男孩,温声道:“别怕,孩子,我们是来救你们的。你姐姐怎么了?他给她吃了什么?”
    男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他给姐姐喂了药!黑黑的药丸!姐姐吃了就睡了,叫不醒!之前也喂过,每次喂了,姐姐就昏昏沉沉的,听话……不哭不闹……今天早上又喂了!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药丸!控制孩童的药物!陈五眼中寒光一闪,看向独眼冯:“说!你给她吃了什么药?!”
    独眼冯脸上肌肉抽搐,别过头,不回答。
    陈五不再犹豫,对身边懂些医术的衙役道:“立刻检查女娃状况!想办法让她醒过来!你,”他指着另一个衙役,“带几个人,仔细搜查这个砖窑,还有那个窝棚,看有没有药丸,或者别的可疑之物!特别是这独眼龙的住处!”
    “是!”
    一番搜查,在独眼冯睡觉的草铺枕头下,发现了一个小瓷瓶,里面还有几颗黄豆大小的黑色药丸。懂医的衙役闻了闻,又小心刮下一点粉末尝了尝(极为冒险,但情况紧急),脸色一变:“大人,这药……气味刺鼻,味极苦辣,似有曼陀罗、乌头、***等物,是极强的迷幻、镇痛、成瘾之药!用量稍大,便能致人昏睡、幻觉,长期服用,伤及神智,甚至……成为痴傻!这女娃年纪太小,恐怕……”
    陈五的心猛地一沉。黑旗会,不仅用“神仙粉”毒害成人,还用这等虎狼之药控制孩童!其心可诛!他看着昏睡不醒的小女孩,又看看满脸恨意、瑟瑟发抖的男孩,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
    他一把揪起独眼冯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声音冷得像冰:“解药!拿出来!否则,我让你尝遍衙门里所有刑具的滋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独眼冯被陈五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骇得心头一寒,但仍强撑道:“没……没有解药……那药……每次只喂半颗,睡一两天……自己就醒了……”
    “混账!”陈五一拳砸在独眼冯脸上,顿时鼻血长流,牙齿也松了几颗。“若是她醒不过来,或有半点差池,我剐了你!”
    就在这时,负责搜查的衙役有了新发现。他们在窑洞深处那个小门后的狭窄储藏间里,搬开几个破麻袋,发现地面有一块松动的青砖。撬开青砖,下面是一个小小的、隐藏的地洞,地洞里放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木盒。
    木盒被拿到火堆旁打开。里面没有金银,只有几样东西:一本薄薄的、用奇怪符号和文字书写的册子(像是密语或账本);几封没有署名、但盖有黑色眼睛火漆印的信件;一张绘制在羊皮上的、看起来像是地图的残片,上面标注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地名;还有一个小小的、乌木雕刻的令牌,与独眼冯身上那块样式相同,但背面的字,不是“癸”,而是一个更加复杂扭曲的符号,看起来像是“祭”字的某种变体。
    陈五拿起那枚乌木令牌和羊皮地图残片,又看了看独眼冯身上搜出的“癸”字令牌,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他将令牌和地图残片举到独眼冯眼前:“这是什么?黑旗会的令牌,还有……你们聚会地点的地图?这‘祭’字令牌,谁的?比你的‘癸’字令,高级吧?”
    独眼冯看到“祭”字令牌和地图残片的瞬间,独眼中终于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恐惧,他嘶声道:“你……你们怎么找到的?!不……不能动!动了尊使的东西,你们……你们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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