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凿空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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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密会桑公,敲定细节(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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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君在黑暗中静立片刻,然后转身,走向密室另一侧。
    她点燃另一盏油灯,微弱的光晕重新照亮房间。她从暗格里取出笔墨和一份特殊的信纸——纸面浸过药水,字迹写上半刻钟后会自动消失。她提笔,用简练的暗语写下会面的时间、地点和暗号。写完后,她将信纸折好,塞入一根细竹管。推开密室角落一块活动的砖,里面是一个狭窄的通道,通向隔壁院落。她将竹管放入通道,拉动一根细绳。竹管悄无声息地滑向另一端。那里,会有人将它送到该去的地方。天,快亮了。
    ---
    晨光透过窗纸,在密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文君一夜未眠。她坐在桌边,面前摊开的是那份完整的计划清单。油灯早已熄灭,但晨光足够她看清纸上的每一个字。她将清单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然后将纸凑近烛台残存的余烬——纸角触到微温的灰烬,迅速卷曲、焦黑,化作一缕青烟。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一夜的紧张和专注让她的身体像绷紧的弓弦,现在才稍稍松弛。她走到水盆边,掬起冷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但精神为之一振。
    镜中的女子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眼神锐利如刀。
    她换上一身素色布衣,头发用木簪简单绾起,脸上不施脂粉。从外表看,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市井妇人,要去城南的市集采买。她将几份证据副本用油纸仔细包好,塞进一个不起眼的竹篮底层,上面盖上几把新鲜的青菜和两块豆腐。
    推开密室门,外面是秘社据点的后院。
    清晨的空气清冽,带着露水和炊烟的味道。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几片落叶飘在青石板上。文君能听到隔壁院落传来的说话声——那是据点里的伙计们开始了一天的活计。她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粥香,能感受到脚下青石板的微凉。
    她穿过院子,推开后门,走入一条狭窄的巷子。
    巷子两侧是高高的院墙,墙头爬着枯黄的藤蔓。晨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文君提着竹篮,脚步不疾不徐。她走过三个巷口,拐进一条更窄的小路,然后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
    她抬手,在门上敲了三下——两轻一重。
    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苍老的脸。是据点里的老仆,姓陈,六十多岁,沉默寡言,但绝对可靠。
    “陈伯。”文君低声说。
    老仆点点头,侧身让她进去。文君闪身而入,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这是一个小小的院落,只有两间厢房,院中种着一棵枣树。老仆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东厢房。
    文君走进东厢房。房间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但靠墙的柜子后面,有一道暗门。文君推开柜子——柜子很轻,显然是特制的——露出后面的暗门。她推开门,里面是一条向下的石阶。
    石阶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文君提着竹篮,一步步向下。石阶两侧的墙壁潮湿,能摸到滑腻的青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霉味。她走了大约二十级台阶,来到一扇铁门前。
    铁门上有一个小小的窥孔。
    文君凑近窥孔,低声说了句暗语。
    铁门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道士,二十出头,面容清瘦,眼神清澈。他穿着普通的灰色道袍,但腰间挂着一枚特殊的木符——那是金章早年赠予这座道观观主的信物,持有者可以信任。
    “文君姑娘。”道士低声说,侧身让开。
    文君走进门内。这是一个不大的石室,四壁都是青石砌成,顶上有一盏油灯,光线昏暗但足够看清。石室中央有一张石桌,两把石凳。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具,一壶热茶正冒着袅袅白气。
    “观主在正殿做早课。”道士说,“桑公还未到。姑娘先在此等候,贫道在外面守着。”
    文君点点头:“有劳道长。”
    道士退出石室,铁门轻轻合上。
    文君在石凳上坐下。石凳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寒意。她将竹篮放在石桌上,揭开油纸包,取出里面的证据副本,整齐地摆在桌上。然后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茶是普通的粗茶,但热气腾腾,喝下去能暖一暖冰凉的手。
    她静静地坐着,听着石室外的动静。
    能听到隐约的诵经声从上方传来,悠远而平和。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香火味,混合着石室的潮湿气息。能感受到石桌表面粗糙的纹理,指尖划过时微微的刺痛。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大约一刻钟后,铁门外传来三声轻叩——两长一短。
    文君站起身,走到门边,低声问:“何人?”
    “城南桑氏,赴约而来。”门外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文君拉开铁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前面的是刚才那位年轻道士,后面是一个中年男子,四十岁上下,面容清癯,目光锐利,穿着普通的深色布衣,但气质沉稳,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官威。
    正是大农令丞桑弘羊。
    “桑公。”文君侧身让开。
    桑弘羊走进石室,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年轻道士在外面合上铁门,石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文君姑娘。”桑弘羊拱手,声音压得很低,“久闻姑娘是博望侯身边得力之人,今日得见,幸会。”
    “桑公客气。”文君还礼,“请坐。”
    两人在石桌两侧坐下。文君给桑弘羊倒了一杯茶。桑弘羊接过,却没有喝,只是放在桌上。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那几份帛书上。
    “这就是姑娘在信中所说的证据?”桑弘羊问。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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