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凿空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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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双线疑兵,追捕升级(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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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应模糊。也可能是携带信件的人死在了鬼哭峡,信件被其他人捡走,胡乱逃窜。但……小心无大错。”
    她转身看向韦贲:“派一支精干小队,人数不必多,但要绝对可靠,最好有一两名懂些追踪之术的。让他们循着北路可能的小道追查。若发现踪迹,立刻回报。若真是疑兵,杀了便是。若真是正主……”
    玉真子眼中寒光一闪:“那更不能让他们活着出山。”
    韦贲沉吟片刻,重重点头:“好!我让陈先生亲自挑选人手。庄子里还有两个从蜀中来的客卿,据说懂些方术,让他们一起去。”
    “可以。”玉真子重新坐下,捻动念珠,“记住,此事机密,不可声张。南路才是明面上的目标。”
    夜色彻底笼罩了庄园。一炷香后,七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庄园后门,融入黑暗,向北而去。
    为首的是一名面色苍白、眼神阴冷的年轻道士,道袍袖口绣着不起眼的云纹——那是绝通盟低阶修士的标志。他身后跟着六人,其中两人身形瘦削,目光锐利,腰间挂着奇特的皮囊和铜铃,正是韦贲所说的蜀中客卿。其余四人则是韦家私兵中百里挑一的精锐,擅长山林追踪和搏杀。
    年轻道士从怀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黑色三角小幡,幡面无风自动。他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抹在幡面上,低声念诵咒语。小幡表面浮现出极淡的灰色光晕,光晕指向北方,微微颤动。
    “有痕迹。”道士的声音干涩,“很淡,但确实在向北移动。走。”
    七道身影如鬼魅般没入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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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父不知道追兵已经分成了明暗两路。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
    第四天清晨,他们继续赶路。山路越来越难行,有些地方需要下马攀爬,马匹只能勉强牵过。甘父的左肩已经肿得老高,每一次动作都牵扯着神经,疼得他眼前发黑。高烧持续不退,汗水浸透了内衫,被山风一吹,又激起一阵寒颤。
    “甘头儿,歇会儿吧。”阿木尔看着甘父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手,忍不住劝道。
    “不能歇。”甘父摇头,声音虚弱但坚定,“追兵……不会只有一路。赵老三他们吸引主力,但韦贲和那个妖道……不会那么轻易上当。我们必须尽快出山。”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铅灰色的云层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山风带着凉意,卷起落叶在空中打旋。
    “要下雨了。”铁山皱眉道,“山路会更滑。”
    “下雨也好。”甘父喘息着,“能掩盖痕迹。”
    他们继续前行。中午时分,天空果然飘起了细雨。雨丝细密冰凉,打在脸上,带来短暂的清醒,却也加剧了寒意。山路变得泥泞,马蹄打滑,行进速度更慢了。甘父伏在马背上,意识又开始模糊。他仿佛听到了长安城里的钟声,看到了侯爷站在博望侯府的书房窗前,望向西方的身影。
    “侯爷……等着我……”他喃喃道。
    雨下了整整一个下午。傍晚时分,雨势渐小,他们找到了一处相对开阔的溪边空地。溪水因为雨水而涨了一些,哗哗流淌,清澈见底。几块巨大的岩石散落在岸边,形成天然的遮蔽。
    “今晚……就在这里过夜。”甘父被扶下马时,几乎站立不稳。阿木尔和铁山连忙架住他,将他扶到一块背风的岩石下坐下。
    另一名心腹石锁负责警戒和布置简单的陷阱。他在来路的方向设置了绊索和响铃,又在营地周围撒了一圈驱虫蛇的药粉。药粉辛辣的气味混合着雨后泥土的清新和草木的潮湿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阿木尔再次为甘父处理伤口。脓血被挤出,伤口周围的红肿蔓延到了锁骨位置。他用烧红的匕首烫了烫伤口边缘——这是军中处理溃脓的土法,能暂时阻止恶化,但痛苦至极。甘父咬住一根木棍,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雨,却硬是一声没吭。
    处理完伤口,阿木尔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又给甘父喂了些随身携带的、已经所剩无几的伤药粉末。药粉苦涩,混着溪水咽下。
    铁山生起一小堆火,火苗在潮湿的空气中挣扎着,发出噼啪的声响,驱散着寒意和黑暗。他将携带的干粮——几块硬邦邦的麦饼和肉干——烤热,分给众人。麦饼烤过后散发出焦香,肉干的咸味在口中化开,勉强补充着体力。
    胡衍也被松了绑,允许在视线范围内活动手脚,吃些东西。他默默地啃着麦饼,眼神不时瞟向那个旧木箱,又迅速移开。
    夜色渐深。火堆的光芒在岩石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溪水声潺潺,山林间偶尔传来夜鸟的啼叫和不知名虫豸的鸣响。疲惫如潮水般涌来,除了负责守夜的铁山,其他人都蜷缩在火堆旁,沉沉睡去。
    甘父却睡不着。高烧让他的身体滚烫,脑子却异常清醒——或者说,是病态的清醒。他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能感觉到伤口一跳一跳的疼痛,能闻到空气中火堆的烟味、药粉的辛辣、雨后草木的湿腐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让他心悸的不安。
    他睁开眼睛,望向黑暗的丛林深处。
    太安静了。
    夜鸟的叫声不知何时停了。虫鸣也稀疏下去。只有溪水声依旧,但在甘父耳中,那声音似乎也带上了一种急促的、不祥的节奏。
    他挣扎着坐起身,这个动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甘头儿?”守夜的铁山立刻警觉地看过来。
    “有动静吗?”甘父低声问。
    铁山侧耳倾听片刻,摇头:“没有。绊索和响铃都好好的。”
    甘父皱眉。他的直觉在疯狂预警,那是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来的、近乎野兽般的本能。他看向熟睡的阿木尔和石锁,又看向蜷缩在远处的胡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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