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凿空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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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冠军侯府,隔门对话(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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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门的声音在清晨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沉重。
    金章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
    她抬头望向府内。冠军侯府的建筑很高,主楼有三层,飞檐翘角,在晨光中投下复杂的影子。二楼有一扇窗户,窗扉紧闭,但窗纸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是霍去病吗?
    还是监视他的人?
    金章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大:“既然霍将军需要静养,本侯不便打扰。但请转告将军——”
    她顿了顿,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传入:
    “西域风沙虽大,但总有天晴之时。长安秋寒虽重,但春日终会到来。望将军保重身体,早日康复。他日若有机会,本侯再与将军共饮,细说西域见闻。”
    这番话说完,街道上一片寂静。
    那四名侍卫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金章会这样公开喊话。远处有几个行人停下脚步,好奇地望向这边。更远处的巷口,似乎有马车停驻,车帘微微掀开一角。
    金章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听到:博望侯张骞关心冠军侯霍去病的伤势,但行事磊落,公开探望,公开赠物,公开喊话。没有任何隐秘的接触,没有任何不可告人的交易。
    光明正大,才是最好的掩护。
    她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一刹那——
    她感到一道目光。
    那目光来自高处,锐利如箭,带着灼热的温度,穿透晨雾,穿透距离,直直落在她背上。
    金章猛地回头。
    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窗纸后的人影静止了一瞬。然后,窗扉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打开,而是有人从窗后离开时,衣角带起的细微动静。
    窗纸上的光影变化了。
    金章的心脏重重一跳。
    那是霍去病。
    她几乎能肯定。那种目光的质感,那种穿透力,那种熟悉的、带着战场杀伐气的锐利——只有霍去病才有。
    他没有昏迷,没有神志不清。
    他在窗后看着这一切。
    那他为什么不见她?为什么任由侍卫拦门?为什么让廷尉府的人守在门外?
    一个个问题在金章脑海中翻涌。
    她站在原地,与那扇窗户对视——虽然隔着窗纸,虽然看不到里面的人,但她能感觉到,霍去病也在看着她。
    时间仿佛凝固了。
    晨风吹过街道,卷起几片落叶。落叶在空中旋转,发出簌簌的声响。远处传来卖胡饼的小贩的吆喝声,声音拉得很长,在晨雾中回荡。金章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饼香,混合着冠军侯府墙头爬藤植物散发的淡淡青草味。
    那四名侍卫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同时抬头望向二楼窗户。
    窗扉依旧紧闭。
    人影已经消失。
    “博望侯,”一名侍卫开口,语气比刚才更客气了些,“您还有什么事吗?”
    金章收回目光。
    “无事。”她说,“本侯告辞。”
    她转身走向马车,步伐平稳,但心跳如擂鼓。
    霍去病是清醒的。
    他收到了她的锦囊——或者说,至少门房会转交。那枚刻着“流通”符文的玉环,那卷用密文写的绢布,他若看到,一定能明白她的意思。
    玉环上的符文很简单,只是“流通”二字的变体,但其中蕴含着一丝微弱的仙道气息。那是金章用仅存的精神力刻上去的,若霍去病贴身佩戴,能略微安抚心神,抵御外邪——更重要的是,那是信物,是只有他们二人能懂的暗号。
    绢布上的密文更直接。
    她用了一种前世在平准宫使用的加密方法,将信息写在绢布上,表面看只是一段普通的《道德经》摘抄,但若按特定规则解读,会变成另一段话:
    “东郡事毕,长安风起。廷尉查商,杜氏弹劾。君病蹊跷,望自珍重。若有难处,西市见。”
    西市,就是她昨夜对桑弘羊和卓文君说的那处院落。
    那是她三年前买下的据点,表面是个存放西域货物的仓库,实则是平准秘社在长安的备用中枢。知道那里的人极少,除了她,只有阿罗和两个绝对忠诚的老仆。
    霍去病若真需要帮助,可以去那里找她。
    但前提是——他能出府。
    金章坐上马车,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马车缓缓驶离冠军侯府所在的街道。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辘辘声。车内光线昏暗,金章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跟随着马车,直到拐过街角,才终于消失。
    霍去病,你到底在做什么?
    是真的被软禁了,还是在配合演一出戏?
    如果是软禁,是谁下的命令?武帝?绝通盟?还是朝中其他势力?
    如果是演戏,演给谁看?为什么要演?
    一个个谜团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缠越紧。
    金章睁开眼睛,从车窗缝隙看向外面。街道两旁的店铺已经全开了,行人如织,车马如流。长安城依旧繁华喧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在这繁华之下,暗流已经汹涌到足以吞噬一切。
    廷尉府在查商贾,杜少卿的弹劾即将发动,霍去病突然“病倒”,冠军侯府被廷尉府的人把守……
    这一切,太巧合了。
    巧合到像是有人精心设计的棋局。
    而她和霍去病,都是棋盘上的棋子。
    马车驶入西市。
    这里的街道比内城狭窄,两侧店铺林立,招牌幌子五颜六色,在晨光中招展。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香料铺的浓郁香气,皮货店的鞣革味,食肆飘出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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